四周众人鸦雀无声。
人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震撼不已。
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这……这是真的?陈易居然战胜了洛河宗的堂主?我没在做梦吧?”
“我也不敢相信,但……这就是事实啊!”
“那傢伙都认输求饶了,还能有假?”
一会后,类似的议论声,逐渐响起。
很快又连成一片,在全场掀起惊譁之声。
“陈易贏了!”
“以武豪境界,狂虐武將强者,厉害,太厉害了!”
“好!陈易少爷真是爲我们东寧城,出了口恶气,爽!”
“让那傢伙这么囂张,胆敢羞辱我们,呸,活该!”
“陈少威武!”
但凡东寧城人,都爲此而欢呼雀跃,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经此一战。
人们已清楚认识到,陈易是毋庸置疑的东寧城最强者!
最重要的是,他愿意挺身而出,爲东寧城的尊严荣誉而战。
哪怕对方是洛河宗堂主,也丝毫不惧,傲骨不屈。
如此实力与担当,令陈易在人们心目中,显得更加英勇崇高。
而再看黄愷……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除了洛河宗修士,没人会可怜他。
反而有种见证了“恶有恶报”的爽快感。
片刻后。
陈易又对黄愷说道:“不妨告诉你。
我刚纔所用的灵器和武学,都是东寧城的东西。
你所承受的每一点痛苦和伤势,都有东寧城的力量在。
我们东寧城的资源是相对匱乏,但也绝不是你能隨意羞辱的!”
黄愷还被陈易踩在脚下,不敢多说什么。
但他还是不禁心生惊异。
因爲他知道,陈易最擅长的並非拳法掌法,而是剑法!
这意味着,陈易没有全力以赴,就把他给打败了。
如此惨败,简直是奇耻大辱!
旋即。
陈易寒声道:“从今往后,你黄愷,不得再踏入东寧城一步!若有违逆,绝不轻饶!”
黄愷一怔,道:“你凭什么……”
“就凭我现在稍微一用力,就可以废掉你。”
陈易语气平淡,可在黄愷听来,却是致命的威胁!
纵使他有洛河宗作爲靠山,但此时此刻,他不敢赌!
一旦沦爲废人,就什么都没了。
黄愷咬了咬牙,深感屈辱地道:“好,我答应你!”
“我以城主的身份,承认此事,正式对你黄愷,下达禁令!”
这时,董敬达站出来,爲这件事,补上了一个合理合法的理由。
而后,陈易才松开脚,道:“现在,你可以滚了。”
洛河宗的人,刚纔一直站在旁边,不敢靠近。
现在才跑上前去,將黄愷扶起。
黄愷擦掉嘴边的鲜血,道:“今天,我认栽了,是我低估了你,但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
陈易眉头微皱,道:“你还有胆子威胁我?看来你是没被打够啊!”
话音刚落,毕越连忙走出来,拱手道:“陈小友,还请息怒,他口无遮拦,我替他向你赔罪道歉,对不起了!”
黄愷愣了下,道:“你有什么资格替我……”
毕越沉声道:“你可闭嘴吧!你要是真被废了,那是你自作自受,但你的所作所爲,有辱洛河宗顏面,我们整个门宗的人,都要跟着丟脸!”
作爲堂主,竟然被一个手下当众训斥。
这让黄愷怒火再起,气急攻心,当即又喷出一口血。
“毕越,你以下犯上,好大的胆子!”
“是吗?那就等回去之后,看门宗高层们会如何判决吧!”
毕越这明显就是要向上稟报,让洛河宗高层来处治黄愷的意思。
常平武府的钱长老,道:“其实洛河宗的名声,还是挺不错的,他这傢伙,確实是损坏了你们门宗的声誉,若不好好惩治,让他反省悔改,日后必將酿成大祸。”
黄愷道:“我们洛河宗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钱长老轻笑了下,道:“老夫只是说句公道话。但……东寧城归我们常平郡所管,你若是想打击报復,最好先问问我们郡守府和常平武府。”
沈进也说道:“我也提醒一句,无论是东寧城还是常平郡,都所属朝廷,你们洛河宗再强,应该也不想触犯朝廷的逆鳞吧?”
他俩这样说,其实是爲了防止黄愷动用洛河宗的力量,报復东寧城。
陈易將要去往云下学宫。
正常情况下,黄愷肯定不敢再去招惹。
但陈易走后,洛河宗若暗地裏针对东寧城,那也是件麻烦事。
钱长老和沈进,对东寧城並无感情。
他们仗义执言,一方面是心存公道,另一方面,也是因爲陈易。
隨后,另一个门宗势力的堂主,也开口说话了。
“这些事我们不好插手,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很乐意帮忙作证,让更多人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谁对谁错。”
“我也一样!不过,我事先声明,我们门宗对洛河宗没有意见,只是针对这位黄堂主个人行爲!”
“我们山庄和洛河宗关係很好,但同样看不惯他的言行举止。”
紧接着,又有几个势力的代表,表示了类似的意思。
他们这些势力,是不敢和洛河宗硬碰硬。
可在这种情况之下,却也不介意锦上添花,顺便踩黄愷一脚。
见此状况,就连毕越都感到压力巨大。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对黄愷道:“你可真是引起众怒了啊!”
隨即。
毕越又拱手向众人说道:“诸位放心,我回到门宗,定会將今日之事,如实汇报,我相信门宗高层,必將秉公处理,绝不会包庇、报復。
何况,这本来就是一场双方自愿接受的比试,输贏自负。
最后,我代表洛河宗,向在场所有人道歉!
是我们的人扰乱了这场庆典,坏了大家的好心情,实在抱歉!”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都觉得这毕越的爲人处事,比黄愷那个所谓的堂主,要好太多了!
黄愷则是万没想到,事到如今,就连自家人,都不帮自己说话了。
他大爲恼火,却不料再度牵动伤势,发出一声惨叫,便晕了过去。
要不是有洛河宗的人搀扶着,他恐怕就要摔个大脸朝地了。
“我们洛河宗的脸面,今天真是被丟尽了。诸位,告辞!”
毕越嘆了口气,一挥手,带着洛河宗的人,快步离开。
他们可没有脸,继续在这裏待下去了,只能灰溜溜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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