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阎无爭恢復了精神之后就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
阎修跨坐在车伕的背上,双手左右开弓,一个又一个凌厉的大逼兜甩在了他的脸上。
啪!
“说不说?”
啪!
“说不说”
啪!
“好啊,全身上下就嘴最硬是吧?”
车伕顶着一张比猪头还要大的脸哭丧道:“你要我说什么你倒是问啊!”
“是喔。”阎修皮笑肉不笑。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就听到车伕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脚猛然凹陷下去、紧接着就是肚子、胸部、头部。
最后,只剩下衣服还留在原地。
噬蛙蛊咬破衣服飞出,围绕着阎修转了一圈之后就钻入他的衣服裏。
看了眼呆站在原地的阎无爭之后,阎修眼中杀意渐露。
这车伕虽然属於天赋极其不好的那一种,但好歹也是同族之人。
而家族向来对杀害同族之人有严厉的处罚。
再加上他把自己的中品蛊虫给暴露了。
如果在这裏就把阎无爭给杀了的话......
心中有无数个问题的阎无爭突然感觉背后一凉,哪裏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赶忙哂笑道:“放心,此事你知我知,再无第三个人知。”
阎修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阎无爭又道:“放心吧,我爷爷是七长老,一定会严查凶手的。”
七长老?
阎修敛去眼中的杀意,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扫了好几眼。
阎氏除了族长之外还有七位长老,全部都是二阶蛊师。
其中,七长老负责执法堂诸多事宜,对於这种残害同族的行爲自然是要大发雷霆。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背景。”
阎修瞭然,这也就不奇怪爲什么阎无爭居然敢以炼阎泉蛊爲目標了。
阎无爭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看着阎修的反应,心裏直呼逃过一劫。
还好把自家老爷子给搬出来了。
“你有火摺子没有?”阎修突然问道。
阎无爭赶紧拿出火摺子,还贴心的帮他点上。
阎修接过,径直丟到了车伕留下的衣服上,等焚烧完毕后,又和阎无爭一起用周围的泥土把渣渣给埋起来,同时还填平了周围的泥土。
阎无爭嘴角一抽,看着阎修拿出不知道什么东西喷在空气中之后终於忍不住问道:
“你爲什么这么熟练啊?”
阎修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蛊虫能力多种多样,你难道就能保证没有能够回溯案发现场的蛊虫吗?”
“既然如此,那自然是掩埋掉所有证据,越晚暴露越好。”
阎无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手裏被塞了一串繮绳。
再次抬头,就看到阎修已经坐入马车裏,只留下一句“你来驾车”。
咕嚕咕嚕咕嚕——
望着马车迅速离去,药昊也把手上的蛊虫给收到了虫袋裏,讚叹道:“居然是从未出现过的中品蛊虫,看来这个小子身上的祕密真的很多啊!”
“怎么样,这下你放心了吧?”
站在他身边眺望着马车离去的药苓点了点头,拍拍胸口,直呼出一口长气,眼中异彩连连。
药昊望着血红的天色喃喃道:“可惜,此子不是生在我们家族,自创蛊方,这恐怖的资质当真是让我都爲之嫉妒啊!”
“不过看刚刚的情况,他家族裏面貌似有人想对他不利?”
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来得更加让人记忆深刻。
药昊心中有了想法,转头对着闺女说道:“苓儿啊,三个月后,我就带你去阎氏和他联姻,怎么样?”
药苓眼睛一亮,身上的银器也在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昭示着主人內心的喜悦。
“此话当真?”
......
坐在马车裏的阎修並没有因爲杀人而有任何的不適。
早在瞭解到这个世界之后,阎修就明白杀人是一件无法避免的事。
蛊界蛊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芸芸众生,又何尝不是世界下的一只蛊呢。
只要保持本心,无论是正道还是魔道,都只不过是达成目的所使用的一种手段罢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系统蛊裏的无限推演空间,那【明月观想法(3%)】的词条瞬息一变。
3%的数字开始极速变化,最后缓缓停留在了5%,同时还衍生出一行字。
【道德菩提非正果,今日方知我是我。】
【道德和法律无法束缚你,你的心境就如同悬掛九天的明月,高高在上,但又会將光辉洒落大地。】
对此,阎修的评价是:“不错。”
可以直观同步反馈自己的变化,这一点很好。
回去的路还很长,闲不住的阎修干脆拿出了药昊送给他的药灵蛊。
药灵蛊,从外观来看就是一片翠绿的叶子,握在手裏的感觉十分奇特,好似隨时都会隨风飞走一样。
阎修把血契打到了药灵蛊体內,心裏自然而然明悟了药灵蛊的用法。
药灵蛊,和阎泉蛊一样属於寄生蛊。
能力也很简单粗暴。
让宿主拥有治癒和自愈的能力。
下限和上限取决於宿主餵给药灵蛊的丹药数量。
喫十颗下品丹药可以让药灵蛊治癒一些小伤口。
喫一百颗中品丹药可以让药灵蛊梳理身体气机。
喫一千颗上品丹药可以让药灵蛊拥有断肢重生的能力。
喫一万颗极品丹药,那就牛逼了。
只要药灵蛊没有被破坏,那么除了脑袋和心臟以外,其他地方的伤口都能快速復原。
甚至,喫的极品丹药越多,这个復原能力也就越强。
“焯!”
接受完所有信息的阎修暗骂了一声。
不愧是一个家族的独门特殊蛊虫,潜力强的简直离谱。
但是这条件也太难了些。
药氏一族难道不想让自己的修炼速度更快吗?肯定想啊。
可是就连这样的大族都只能拿出中品丹方给自己。
当然,不排除他们有其他类型的上品丹方,但是炼丹的成本也是高得出奇。
这也就不奇怪爲什么药氏一族虽然有数位炼丹师,却鲜少会把丹药对外出售来换取其他资源了。
有这么一位喫丹药大户在,根本就是僧多粥少。
“不过,我还有系统蛊啊!”阎修心头火热,暗暗期待明天的到来。
哪怕用无限推演的能力砸,他都要把这上品丹方和极品丹方给砸出来。
这个药灵蛊的能力对他来说太太太关键了。
经歷了今天的暗杀事件,阎修对自己小命的重视程度已然达到了顶点。
心中暗暗发誓,只要不把药灵蛊那復原伤口的极品能力给砸出来,他就绝不出家族大门。
在家族外,他们敢动手。
在家族裏,可就不一定了。
阎修的眸子裏寒意更甚。
有条件和胆量对自己和阎无爭下黑手的,用屁股想都能想到是哪几个。
“本想以一个普通蛊师的姿態跟你们相处,可你们竟然想让我死?”
“哼,看来你们已有取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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