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清除?
手术清除?!
那不就是割掉了?
他成太监了?
他一阵剧烈的胸闷气短,呼哧呼哧急喘了几声,又晕了过去。
护士大急,连忙按下牀头铃,呼叫医生前来检查。
等风林宇再醒来时,站在他身边的人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告知他噩耗的护士,而是风羽裳。
他直勾勾的盯着风羽裳,双拳攥的死死的:“你是故意的对不对?爲什么?爲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是你哥哥啊!我那么疼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还装?风林宇,你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在演戏,我要夸你一声敬业吗?”风羽裳抱臂,居高临下冷冷睨他,嘲弄的勾起脣角:“別演了,我全都知道了,我妈是你和谭嘉琪还有张珊珊联合扮鬼惊嚇而死,我已经全都知道了,我还拿到了证据,警察正在赶过来的路上,风林宇……”
风羽裳看着他,一字一字缓慢说:“別以爲这就是完结,这,只是个开始!”
风林宇最后一丝侥倖也没有了。
他终於绝望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满是恨意:“那能怪我吗?要怪只能怪她偏心!明明我纔是风家的骨血,我纔是风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可她处处偏疼风翌那个野种!
她眼裏心裏都是那个野种,看都不肯用正眼看我一眼,输给你也就算了,毕竟你是他们的亲生儿女,可风翌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他们都重视风翌胜过我?凭什么他们都给风翌铺路,却不肯爲我着想?明明我的血管裏流着的纔是风家的血!她偏心,所以她该死!”
“畜生!”风羽裳狠狠一个耳光摑在他的脸上,“如果不是我爸妈收养你,当年你就会被送进福利院……”
风羽裳有一肚子的话想说,有无数个证据证明风林宇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可话说了一半,她忽然就不想说了。
没意思。
对於这样一个升米恩斗米仇的白眼狼,说什么都是浪费口水。
她攥了攥拳,落在风林宇脸上的目光更冷更利:“风林宇,记住我说的话,现在,只是个开始,终有一天,你会哭着跪在我脚下懺悔,对我说,你错了!”
说完之后,她转身往外走。
“回来!你给我回来!”风林宇大吼:“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堂哥,我是风家的血脉,是风家唯一的男丁,我要见我叔叔,你给我回来!”
风羽裳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外。
门外,风翌静静站着。
风羽裳关好门,目光落在风翌脸上,瞬间柔和了许多,“小翌……”
她有太多的愧疚、怜惜和爱意想要向他倾诉,可一时间,他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对不起小翌。
她现在只要看到他,就会心痛如绞,恨不得杀死过去那个愚蠢又狠毒的自己。
“姐……”风翌眼帘低垂,轻声说:“顾少夫人刚刚给我打电话,今天傍晚五点,他们会离开风城,飞往京城……”
风羽裳瞳孔骤然紧缩,猛地抓住风翌的胳膊:“你要和他们离开?不!小翌,不要,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可以去求他们换一个条件,你要什么姐姐都可以答应,姐姐只求你不要离开姐姐!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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