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刚才在偏僻地方看到的血渍,不是乔笙的,而是他的?
秦佔眼睛掠了眼床上全身湿哒哒的却没受伤的乔笙,琉璃色的眼中蕴着某种吃惊。
男人的这个部位最脆弱,居然出血了……
秦佔望向乔笙的脸,变幻莫测。
乔笙是医生,能在手术台边连续站十二小时,所以身体素质比一般人更好。她对迷药的耐受性比常人更强,醒过来的速度,比一般人要快的多。
身上阵阵寒意,胸前更是阴嗖嗖的,仿佛没穿衣服一样。
乔笙猛地一抖,突然睁眼,正好遇到一种带着审视的目光。
乔笙低头看了眼自己,以雷霆之势拉过棉被,往身上一盖,怒视着站在床边的秦佔。
逃过一只恶虎,又跑来一只饿狼。
这就是乔笙此刻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感受。
“变、态!”
像是宣泄内心怒火一样,乔笙冲着秦佔又叫了声,随后,撩开棉被,往里看了眼。
她身上那条礼服早就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件异常宽大的男士衬衣。
而那条礼服,要贴胸贴才可以穿,所以,当下的里面空荡荡的……
“你……你凭什么脱我衣服?”乔笙逼问:“我衣服呢?”
她真的有点生气。
“你衣服湿了,脏了我的床。”秦佔收回眼神,双手插兜。
“那你就可以把我搞下床,脱我衣服?你跟那变、态又有什么差别!”乔笙就躲在太空被中,只露出一个头来。
就像一只金鱼,被困在鱼缸中。
秦佔看了眼躺在地上脸色惨白的唐纳德,长腿突然伸出来,狠狠踢了他一脚,唇角抿成直线。
“差别就是,我永远不可能被你……”
男人低醇的声音,不带半分的笑,可独独说出的话,却叫乔笙的脸有些不自然。
“我那是情势所迫!”
“噢,碎蛋女超人。”
“……”
乔笙不想跟秦佔说话了!
她一不说话,空气中就安静了,一安静,氛围就变得诡异起来。
乔笙非常窘。
这算什么呀,她来参加孩子的生日会,如今却跟秦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她还近乎是半裸的。
至于那个被她捏碎蛋的可怜家伙,乔笙自然不打算把他当活人。
“你可不可以叫你家的女仆过来一下?”乔笙犹豫着开口。
秦佔一听,分明他神情没什么变化,可乔笙却莫明觉的空气为之一冷。
“我给你拿件衣服。”他的声音。
乔笙蹙着眉,声音也有点急,“我不穿你前妻的衣服!”
这个房间里,女人的衣服,八成是齐也媛的。
她本心里很不想穿齐也媛的衣服。
秦佔转头看她一眼,乔笙很别扭,却依然态度坚决,“我不爱穿别人穿过的衣服。”
她没再多说,秦佔也没问为什么。
……
打开房门,楼下的齐也媛抬眸朝上望去,关心的问,“这样长时间了,乔医生怎么样了?”
她秀眉微蹙,一对杏眸透着担忧,看着秦佔。
顺带着,洛洛也站了起来。
他记的刚才妈妈在等待爸爸从房间中出来时脸上的表情。
虽说他跟妈妈不是特别亲厚,可那是他妈妈,他就要好好维护的。
“爸爸,你跟乔阿姨孤男寡女在房间中22分钟是不对的。”
说着,洛洛还拉着齐也媛的手,态度非常明确。
齐也媛听了,低头望向洛洛,心中涌现出许多复杂的情绪。
洛洛对这件事的态度,还真是一件意外之喜……她得抓住机会,好好利用一番!
之前韩筱绿说的话有几分在理,只要抓住了孩子,让孩子站在自己这边,那她就成功一半了!
齐也媛的心中闪过种种情绪,反手拉紧洛洛的手,没说话。
秦佔却蹙眉,把眼神扫向齐也媛。
要知道,洛洛是从不会说这种话的。
齐也媛的目光有点无辜,也有些无措,在给秦佔的目光掠来的瞬间,忙说:“阿佔,我实际上是可以帮乔医生的。”
她的意思,是秦佔作为大男人,没必要亲自处理。到底,男女有别。
“里边还有个昏迷的男人,你在外边更好。”
秦佔的话,随后而来,声音冷冽,没有温度。
他说完,往隔壁的换衣室走过去。
这里有一些女式礼服,每隔段时间就换新款,应该算是秦夫人专门为齐也媛准备的。
在秦夫人心中,齐也媛虽然跟儿子离婚了,但作为她长孙的生母,迟早有一天还是会回来的。
秦佔的目光掠过一件件礼服,脑中闪过乔笙那双勾人的水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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