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兆刚中午相亲回来后就一直无心工作,这会儿正想着去五楼找那里的哥们儿玩,谁知路过这一带时,却被人一嗓子给叫住了。
他看到张秀娟那张脸,就恨不得原地消失。
何况现场还有另一个女人……
“你站住,我正好找你!”
张秀娟甩开乔笙,几步走上前,一把抓住白兆刚的袖子。
白兆刚嫌弃地撇开她的爪子,两条一字眉皱的很深很深,“你干嘛啊?别动手动脚,我跟你有关系吗?”
张秀娟嘲笑道:“一个大男人还怕被人碰吗?我被你碰了三个月,我说什么了!”
白兆刚见这疯女人毫不避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道:“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干嘛?当然是让你负责了,想白睡了我,转头就去找别的女人,没门儿!”
张秀娟说完,返回身,把乔笙拉出办公室,让男人选,“你就说,你女友是她还是我!”
白兆刚鼻子都气歪了,可周围都是医院同事,偏偏又不能大声发作,只得压低声音,咬着牙说:“你有病啊,你明明知道,你跟我之间只是肉体上的关系,不谈感情,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是你没事找事,自作多情!”
他说得这些话,别人可能听不到,正好站在他们俩跟前的乔笙却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两个人是这种关系啊……用一个流行的说法就是,炮、友?
白兆刚果然是喝过洋墨水的啊,连男女关系都搞得这么洋气。
不过,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她只想离这场闹剧远远的。
“张医生,我承认中午的时候跟白医生相过一次亲,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听好了,除非地球爆炸宇宙坍缩,除非整个世界都颠倒过来,否则,我跟他绝无可能!他是你一个人的宝贝,你就放心享用吧!”
说完,走了出去。
她说得坚定有力,还有点诙谐,围观的医护人员忍不住偷笑。
张秀娟今天本来想给乔笙一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没想到完全扑空,乱拳都打在了棉花上。
闹也没闹出个结果来,气得对着乔笙的背影大声嚷嚷,“你得意什么啊,早晚我都要去找院长投诉你,院长要是不管,我就去找卫健委,还不信没人治得了你!”
骂完,尤不解恨地指着白兆刚的鼻子,咬牙骂道:“也怪不得姓乔的不待见你,你每次也就是三分钟,还非要吹能坚持半小时,我是脑子进了水,才跟你纠缠三个月!”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这男人啊,你可以说他没钱,也可以说他不聪明,但在持久度方面,你最好嘴下留情……
白兆刚脸上的精彩程度,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空气安静了三秒。
只听“啪”的一声!
众人惊讶地张大嘴,堂堂海归高材生竟然打女人了!
“啊!!”
又一阵女人的惨叫!
众人下巴都被惊掉了,白兆刚扇张秀娟一耳光还不解恨,居然直接来了一记窝心脚!
张秀娟瞬间就被踢出几米远,像只南瓜一样摔在了地上!
“啊,白医生,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还动手了啊!”
“就是啊,光天化日之下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现场顿时乱成一锅粥。
……
乔笙对后来的事并不知情,也没有了解的欲\望。
下午她并没有再回到集体办公室,而是在接诊室那边认真准备评优的材料。
希望这次中选后,自己能够早一日拥有一件属于自己的办公室。
做完这些,她去刘春花的病房看了看,给她做了一遍例行检查。快到下班时间,来到母亲的病房,发现母亲睡下了,就没有打扰她,悄悄退出来,打卡下班了。
乘车回到凤凰山别墅,走进客厅,秦佔已经下班回来,正坐在沙发上看晚间财经新闻。
“你今天回来的很早啊。”乔笙笑着说。
秦佔“嗯”了一声,眼睛不经意间扫了一下女人的脸,表情凝固了一秒,旋即恢复正常。
乔笙捕捉到这一秒的停顿,下意识地去摸脸,才想起来下午被张秀娟打的一耳光。
红印子还没完全消下去,被男人发现了。
但男人却没有任何评价,继续看他的电视。
乔笙心里产生一丝异样。
他今天心情不好?
其实,经历了白天的狗血之事,她自己的心情也很糟糕,很想找个人倾诉倾诉。
然而,看着某男冰硬的脸,她知道自己的愁只能自己默默化解了。
“我先上楼换个衣服,马上就做晚餐。”
男人依旧没回应,她只当他是默认了。
匆匆来到二楼,进自己房间换下衣服。换鞋的时候,发现有两双袜子不在,应该是昨夜陪秦洛入睡时忘在那边了。
于是,趿拉上拖鞋,走出来,像往常那样去开萌宝卧室的门。
整座别墅里,绝大多数房间都用密码锁,并且由管家统一管理,只有秦洛和秦佔的房间用的是指纹锁。
乔笙将右手食指按了上去,却发现输入错误。
又按了几下,仍然不行,最后,甚至还触发了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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