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顿时就傻眼了,这意思就是说他啥忙都帮不上? 拜托,这里可是武院,你是武院之中研究人族武学最为精深的人,老子来这里就是想要得到你的指点,结果你说指点不了我? 凌冽还想再说什么,人族老祖却对上官流风摆摆手笑眯眯道:“小伙子快来,你有啥想问的尽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 “老祖宗,晚辈修炼的是剑道。”上官流风立即上前道。 “剑道是吗?简单,我告诉你修剑最重要的就是……” 人族老祖吐沫星子一阵乱飞,神采飞扬的,简直就殷勤的不得了,简直就跟孙子伺候大爷似得。 凌冽郁闷的要死,他对中州城以及武院可是敬畏无比的,可这人族老祖未免也太不靠谱了些吧? 说实话,如果不是怕惹不起人家,他这个时候非跳着脚一阵破口大骂不可! 所有的老祖跟前都围满了人,提出自己修炼上的疑问,老祖也都是一一悉心解答。 不得不说,十二老祖对武学地位修为极为精深,所点出的问题都是一针见血,领悟通透之后无不是受用无穷,甚至有人当场突破的。 不过凌冽却没有这样的机会,一脸的垂头丧气。 相比之下,妖族老祖跟前的人就少的很多,毕竟前来武院的妖族仅仅只有小白一人,对于小白的问题很快就解答清楚了。 “妖主大人,老朽虽然不能解答你的疑问,但是到乐意与你聊聊。”妖族老祖面带微笑道。 凌冽一惊,连忙躬身道:“前辈严重了,晚辈怎当得起您妖主大人的称呼?” 以武院的能力,自然非常清楚凌冽手持聚妖幡,是目前在任的妖主。 妖族老祖摇头道:“虽然老朽进入中州城多年,但毕竟根在妖族,哪怕不插手妖族的事宜,但也改变不是老朽身为妖族的事实。” 凌冽心里明白,进入中州城即便是脱离世俗多年,也难以忘记自己的本源。 凌冽恭敬道:“请问前辈有什么指点吗?” “没什么好指点的,就是想要聊聊,教主大人还好吧?”妖族老祖道。 凌冽立即一阵震惊,他知道妖族老祖问的是无天城主,他这样问就意味着他与无天城主是真正的旧识。 我滴个乖乖,居然跟无天城主是同辈,那可是真正的上古时期的老骨灰了。 “我跟教主有过几面之缘,教主还算是风华正茂。”凌冽道。 妖族老祖神情末落道:“背离妖族多年,想必教主大人对我依旧是心存记恨。” “教主乃为天才,想必心境一定豁达无比。”凌冽道。 妖族老祖一阵叹息,然后摆手道:“既然老朽身入中州城,教主对我如何惩戒都是应该,只是老朽有一心愿未了。” “前辈请讲,如果晚辈能帮得上忙,必定赴汤蹈火。”凌冽道。 “当年老朽身入中州城,带领了一些妖族后辈前来,这么多年以来未曾踏出中州城一步,如今星空天魔来袭在即,中州城必将参战,届时,我希望你可以带领他们回到妖族。”妖族老祖道。 凌冽明白了,当年妖族老祖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妖族来到了中州城,除了他之外,还有大批的妖族。 因为中州城的法则,这些妖族多年以来都不曾离开中州城,妖族老祖希望凌冽可以让这些人回归妖族。 凌冽道:“难道以前辈的能力都办不到这一点儿吗?” 妖族老祖摇头道:“老朽身为妖族弃徒,无颜再见教主,但是一众妖族乃是无辜的,他们不应该被认作是叛徒,罪名我一个人承担就足够了。” 凌冽点点头道:“前辈请放心,有朝一日见到教主,我一定禀明此事,让一众妖族兄弟重回妖族。” “那就多谢了。” 妖族老祖欣慰的点头,然后道:“我知道你心存疑惑,无法得到指点,虽然我一样无法为你解惑,但我的提议是一样的,真正强者的路是要靠自己走出来的,既然你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就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凌冽听的出妖族老祖的话几乎跟人族老祖的一模一样,问道:“晚辈着实不太明白。” 妖族老祖笑道:“无人能替你解答,是因为你现在所走的路已经脱离了前人所走的路。” 凌冽大惊,道:“前辈,您的意思我误入歧途了?” “当然不是,相反,我们每一个人都对你寄予厚望。” 妖族老祖道:“循着前人的轨迹,最大的成就也难以超越前者,只有走着不同的路,才可以超越前人,你明白吗?” 凌冽明白了,妖族老祖的意思是说没人能够替他解答,是因为他走过的路从来都没有走过。 这让凌冽一阵苦笑,因为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好事。 走上这条路他注定要孤军前行,没人能陪伴在他左右。 然而他走出了另一番天地,或许有一天他能够超越前人,成为真正的强者。 直到所有的疑问都解答清楚,十二老祖功成身退,关于武院对众人的考验进入下一个阶段。 然而下一个阶段竟然是所有人闭关修炼一年!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愕不比,竟然要在武院闭关一年? 然而没人质疑武院的决定,众人跟随无缘与无尘前往闭关之所,那竟然一片风暴地带,暗无天际的地域之中透着阴冷的煞气,众人走入其中立即脸色大变。 这里竟然不存在丝毫的灵气,不仅如此,这无边无际的煞气竟然能够侵蚀人体,必须要运功抵御。 无缘道:“各位,接下来我们都要在此地修炼一年。” 乖乖,在这里修炼一年,那岂不是要足足不停歇的运功抵御这可怕的煞气整整一年吗? 在众人愁眉苦脸的同时,一众青年至尊则是神情一肃,如此恶劣的环境对于众人来说绝对是一大考验。 一年后,即便是众人的修为停滞不前,体质也绝对会上升不止一个台阶。 可突然之间,一股可怕的压力向凌冽横压了过来,他顿时大惊,这里竟然有人要袭击他,是想要在这里将他格杀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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