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擂虽然就此结束了,但是其影响无疑是极为深远的。 因为凌冽,上官流风与无痕公子三人,三股力量拧成了一股,无论是人数还是实力都是瞬间暴增! 不仅如此,凌冽第一个踏入至尊心境,力压天无际,这无疑令他隐隐有着青年同辈第一人的身份。 很多还在观望的人族义无反顾的加入到了凌冽的阵营,这令凌冽极为欣慰,一个民族的崛起,需要团结一致,如果各自为政,分崩离析,少数人即便再如何努力也不过是徒劳而已。 而且,凌冽认为这还仅仅是人族团结的开始。 能来到四方城的人必定都是人族各个驻地的天才,有着一定的身份地位与影响力。 这些年轻人能够团结起来,也就意味着他们背后的驻地也将会联合在一起。 逐步发展,到时候人族万众一心,整体实力必定是质一般的飞跃! “大人!”激动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干金猴族的青年天骄来到了凌冽的跟前,为首之人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单膝跪在地上,红着眼睛道:“大人,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起来吧,侯震,不需要想我跪拜。”将其扶起来道。 来人正是侯震,十几年前两人在试炼场之中结识,被凌冽折服之后,侯震跟随凌冽,一起经历了生死。 侯震倔强道:“当年如果不是大人,恐怕我已经死了,更不会有我的今天,我侯震心里,大人永远都是我的大人!” 当时虽然是主仆关系,不过最后凌冽却不顾一切保住了侯震的性命。 不仅如此,当时凌冽还给侯震服下了灵药,改变了他的体质,让他变成了真正的天才。 如今的侯震已经是金猴族同辈第一人,虽然不是青年至尊,但也同样名列天英榜,这一切全都拜凌冽所赐。 “大人!”又是一群人激动万分的冲了过来,这是一群地鼠族。 领头的正是之前跟侯震一同在试炼场跟随凌冽的地鼠族鼠来宝,同样如此,当初因为凌冽保住了性命,而且改变了体质,如今名列天英榜。 “大人,让我们继续跟随您吧,从此以后我们两族愿意以人族马首是瞻。”侯震与鼠来宝跪地恳求道。 两族跟人族一样,在太古战场地位极为低下,受尽十大强族的欺凌,因此他们也永远都忘不了当年凌冽斩杀各族天骄,如同砍瓜切菜一样的霸道姿态。 就在这时,一个美艳无双的蛇人族女子走了过来,道:“我蛇人族也愿意跟人族共进退。” 是玉鳞,如今她已经能够代表蛇人族青年一辈,绝对与人族联合。 “唳……” 一声长鸣,巨大的黑影从远空掠来,那是一只巨大的大鹏鸟。 大鹏鸟落地之后,化成一个人身鸟头的青年,道:“还有我天禽族,愿意与人族共生死!” 此人名叫鹰翔,是天禽族的青年第一天才,以天禽族跟凌冽之间的关系,自然要共进退。 四族将人族当作归属,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开了,立即就有不少弱小的种族纷纷前来,恳请可以加入与人族的同盟。 这些种族都在太古战场地位低下,同时身受十大强族的欺凌,地位连奴仆都不如。 在凌冽身上他们看到了可以与十大强族抗争的希望,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凌冽没有拒绝,因为此时他要联合所有可以联合的力量,不断的壮大自己的声势! 帝王擂结束了,不过议论却没有停止! 既然帝王擂,自然就决胜出帝王之尊,凌冽率先踏入至尊心境,力压天无际,摘取帝王擂的桂冠毋庸置疑! 同时几乎众人非常肯定,这一次天道令的夺取,极有可能会是凌冽一个人的表演。 就在众人都在惊叹凌冽的强大,同时预测人族是不是就此重新崛起的时候,一股浩荡无边的气息蔓延了出来,众人立即一阵心颤,感受了不可抗拒的压力! “这是至尊的气息,有人踏入至尊心境了吗?”有人惊呼道。 “是谁?” “是天无际,肯定是天无际!” 没错,这股至尊强者的气息正是来自天无际的住所,如果有人此时踏入至尊心境,那必然是他。 “看来凌冽想要拿到天道令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何止是不容易,我看来是根本没有希望了。” “没错,之前两人在都没有至尊心境的时候,他不是天无际的对手,现在天无际踏入至尊心境,他还会有机会吗?” 凌冽虽然力压天无际,那是因为他提前一步然如至尊心境,现在天无际一样有了至尊心境,他不再有任何的优势。 要知道,当初两人都没有至尊心境之前,凌冽的战力本来就不如天无际。 得知消息之后,上官流风懊恼不已,道:“老大,当初你为什么不让那个前辈将天无际干掉?现在好了,等于是放虎归山。” 不仅仅是他,其余众人也是同样如此的想法,只是因为天无际实在是太强大了。 然而凌冽却是不以为然,既然他敢放过天无际,就不会畏惧天无际的强大,否则,他也就不配拥有至尊心境了。 第二天就要进入中州城了,破晓之前,凌冽独自一人来到了四方城墙之上,启明星的辉光之下,灵镜换上了一身黑衣,如同暗夜中的仙子一般,高傲,清冷,却美丽绝尘。 “灵镜小姐真是好雅兴啊。”凌冽笑呵呵道。 灵镜面色冷峻,道:“你应该杀了天无际的。” “难道灵镜小姐还记得咱们之间的盟约吗?”凌冽问道。 灵镜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过这一丝笑容却满是苦涩,神情落寞道:“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市侩吗?” 凌冽微微一阵错愕,由始至终他都对灵镜心存极深的戒备,可此时他却发现今天的灵镜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我不太明白灵镜小姐你的意思。”凌冽道。 “凌冽,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可以活下去,即便不是为了我。”灵镜摇摇头转身离开,可是那一瞬间,凌冽有所感应,顿时瞪了眼珠子,那表情就跟活见鬼似得。 “她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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