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无论是青年至尊,还是各族的天骄此时都停战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天无际与凌冽之间的交战。 因为这种级别的大战,即便是青年至尊都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老大,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上官流风大叫。 江崇武,乔峰,叶影等人虽然没有靠近凌冽,但是却分散在四周,形成一个保护的阵势。 最为强大的常龙与聂无锋身上蔓延出狂暴的战意,很明显,一旦凌冽出现危机,他们会毅然出手。 凌冽一阵摇头,道:“或许你们根本不知道,从一开始我就走上一条路,一条孤独的路,更是一条无法回头,不可退避的路!” 没错,凌冽今天可以战死在这里,但是他却不能退避半分! 如果那样做,他走的这条路就失败了,会有很多人因此而失望,他不想看到这些人失望。 这些人有他的师门长辈,有他的兄弟朋友,更有他的至亲家人! “天无际,再接我一箭!” 凌冽猛然大吼,双臂再次将猎神弓拉开。 嘶啦…… 那是凌冽双臂血肉裂开发出的声音,在他全身功力都在疯狂涌向猎神弓的同时,这些裂开伤口之中流淌出来的鲜血散发着丝丝热气向猎神弓聚集! 战到这种程度,凌冽的功力已经所剩无几,真龙不死血也大量损耗。 可他还是选择一往无前的将猎神弓拉成满月,即便这会令他的功力彻底耗尽,令他的真龙不死血流干! 一声大喝过后,凌冽手中的猎神弓绽放出了炽烈的光芒,那一道散发着神芒的箭芒。 不过此时箭芒却不再是金光刺眼,在金光刺眼之中夹杂着血色,并且,这道箭芒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暴虐气息。 那是因为这道箭芒之中侵染了凌冽太多的真龙不死血,如果上一箭已经有了一丝意识,那这一箭相当于赐予了这道箭芒血肉,让它甚至真正化成了一个生命体! “嗷……” 箭芒发出阵阵龙啸,化作一头怒龙向天无际扑杀了过去。 “轰!” 无边的真罡气浪,如怒海狂涛在咆哮一般,瞬间将天无际淹没了,随后一声爆炸,天无际的身影显现了出来,但却直接被轰飞了足足上百里远,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 远处,观战的众人都是惊得目瞪口呆,天无际此时的心境堪比至尊,就等于半只脚踏入了至尊境。 武道一途,一步一片天,仅仅是半步也是天渊之别,实力绝对可以碾压凌冽。 不过凌冽却一箭将天无际射伤,这太不符合常理,这是在是可怕到了极点! 不过,凌冽同样在大口吐血,身上裂开的血肉因为真龙不死血大量消耗,从而失去了自愈能力,伤口外翻,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 毫无疑问,凌冽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噗……” 再看天无际,突然单膝跪在了地上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惨白的吓人,很显然他刚刚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创伤。 “嘿嘿,呵呵,哈哈……” 天无际缓缓的站起身来,脸上充满了癫狂,发出猖狂的大笑声。 “凌冽,你知道吗?刚才你这一箭如果是在刑天冢之内的话,可能已经将我杀死了!”天无际道。 没错,在刑天冢的时候,天无际还没有这般强势,以凌冽刚才那一箭,完全可以将他射杀。 “即便是刚才,我也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可惜呀,真是太可惜了……” 天无际虽然被凌冽射伤,但是斩天神剑还握在手中,身上的战意没有丝毫的减弱,这说明他的战力并没有损耗。 “不过我还活着,既然我还活着,你就要死,你就是那个有能力杀死我,但却注定要被我斩杀,成就我至尊心境的敌手,哈哈哈……” 凌冽的强大给了天无际死亡的威胁,因此他也是天无际成就至尊心境的最好磨刀石。 在这种情况之下,天无际想要杀死凌冽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凌冽心里一阵短暂的失落,自己最终还要是要死在天无际的手里吗? 自己最终不是他的敌手!biqubao.com 然而很快,他这个想法就被打消了,自己面临过太多强大到不可战胜的敌手,曾经不止一度的认为自己必死无疑! 但最终的结果都是他活的好好的,而曾经被他视为不可战胜的敌手都丧命在他的战刀之下! 对手再强又如何?只要自己还活着,还没有死去,他就还有机会! “嘿嘿……” 凌冽发出了笑声,握着猎神弓的手臂再次抬了起来,另一只颤抖的手搭上了弓弦。 众人都是满脸的呆滞,在这个时候凌冽居然还要开弓,这还有意义吗? 此时以他的状态,能不能拉开工先不说,就算拉开了,恐怕连一只蚊子都射不死吧? “真是佩服你们这些卑贱人奴,明知道必死无疑,还要做无谓的抗争吗?”天无际讥笑道。 噗! 凌冽强行的拉开弓弦,双臂的血肉再次裂开,他的口中更是血流不止,那一瞬间他险些昏厥过去。 可也就在那一瞬间,他听到咔嚓一声脆响,仿佛是什么东西裂开了! 轰! 紧接着就是一阵无声的爆炸,他身上的气息发生了变化。 刹那间,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也好像是领悟了什么? 他眯起了双眼看向天无际,但是他仅仅只是看到了天无际的人,却感受不到天无际强大的气息,也感受不到他身上那浩荡无边的气劲。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只要能够再次拉开弓弦,就能轻易的将其射杀!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的? 凌冽扫视向四周,发现所有人,包括蛟天虎,青神道这些青年至尊在他的眼中也是同样如此。 他感受不到他们的强大,他只知道只要自己想杀,就可以将他们全部射杀! “凌冽,你的时辰到了,受死吧!”天无际已经按捺不住了,向凌冽冲杀过来。 可就在那一瞬间,凌冽猛然抬起了头,脸上挂着一丝笑容,道:“天无际,你妄图让让我来成就你的至尊心境,但今天谁成全谁,恐怕还不一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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