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各大强族的人离开,常雨清道:“儿子,不用委屈,目前时机不对,否则,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 凌冽当然知道这个道理,道:“妈,没有关系的,目前人族式微,不得不忍辱负重,儿子已经长大了,我的仇我自己报!” 杀了刚才那些人容易,但是如果因此惹的各大强族震怒,对人族进行毁灭性的打击,就得不偿失了。 “不错,儿子已经长大了,自己被人欺负了,就得自己欺负回去。”凌战点头道。 这就是凌战的教育方式,并不是不爱自己的儿子,而是因为儿子想要展翅高飞,就得自己拥有坚实的翅膀。 总是将他护在羽翼之下,只会害了他! 陡然之间,燕锋沉声道:“出来吧,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凌冽心里一惊,难道这里还有人不成? 果然有人,只见一道曼妙的身躯从一座山峰后方掠空而来,居然是阿蝶。 只见阿蝶眼中带着愤恨道:“青龙的传人?” 真龙不死血来自四方守护神之中的青龙,因此身怀真龙不死血的人也可以称之为是青龙的传人。 不过这种称呼只会出在上古人物的口中,显然眼前的阿蝶并不是阿蝶,依旧还在受无上天魔功跟无上天杀功的控制。 两大天功逃出地宫之后,本想立即遁走。 不过可惜,当时有十大强族守在外面,他们没有离开的机会,一直被困到现在。 燕锋看了看昏迷中的凌昊,嘿嘿一笑,道:“你们走吧。” 凌冽大惊,道:“师傅……” 两大天功非常的邪异,如果就这么放他们离开,日后必成祸患。 两大天功脸上一阵愕然,狠狠的看了纪无锋一眼,立即踏空离开。 看见凌冽急成那个样子,燕锋道:“不用担心,不过只是两部功法而已,难成气候,不管走多远,迟早是别人的嫁衣。”m.biqubao.com 凌冽没想到燕锋居然知道两大天功的身份,而且听他这话的意思,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样凌冽就放心了,向凌战夫妇问道:“爸妈,你们怎么会来这里的?” “还不是为了他?”凌战看向还在昏迷中的凌昊道。 燕锋走了过来,查看一下凌昊,嘿嘿一笑,道:“计划不错,这小子运气很好,刑天的传承算是到手了!” 凌冽立即就愣住了,看这样子,凌昊出现在刑天冢之中应该是燕锋的手笔。 凌战道:“其实在你们之前,我们四个就已经闯进了刑天冢之中,而且发现刑天的传承,最后就便宜了你的宝贝儿子!” 凌冽一阵愕然,刑天冢开启之后是何等的凶险,他们四个居然在这之前就已经进入了刑天冢之中,而且找到了刑天的传承。 凌昊出现在那座金棺之中是四人所为,目的就是想让他得到刑天的传承。 想到那颗心脏的神奇之处,想必刑天的传承就是隐藏在其中。 这令凌冽一阵狂喜,刑天的传承可是藏着不死之身的秘密啊,如今竟然被自己的儿子得到,这令他觉得比他自己得到还要更加令人兴奋。 “爸妈,凌昊他妈……”凌冽问道。 他想问霍青墨的状况,之前两人产生了一些隔阂,现在才明白过来,那都是误会,此时他心里充满了愧疚。 “不用问了,青墨那丫头没来。” 常雨清冷哼一声道:“人家给你生了这么大的一个儿子,你居然对人家不闻不问,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生的份儿上,我一剑砍了你的狗头。” 凌冽一阵龇牙咧嘴,道:“妈,我那不是人头猪脑,犯了糊涂误会了嘛,相信我,将来我一定会加倍补偿他们母子俩的。” 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样的误会,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儿子凌昊都已经这么大了,那霍青墨就是他的妻子,从今往后他会用心去爱护呵护她。 “不用了,青墨已经去了星空古路,想要补偿的话,你就再等等吧。”常雨清道。 “什么?她去了星空古路?”凌冽大惊。 之前燕心愉跟他说过,会前往星空古路,然而那里是星空天魔的地盘儿,凶险异常,没想到霍青墨会去了那里。 “星空古路虽然凶险,但却也是最好的试炼场,我已经收青墨为弟子,让她去磨练磨练,是一件好事。”凌战道。 凌冽一听立即欣喜万分,没想到凌战会收霍青墨为徒。 “不光是她,昊儿也会跟我们一起走,前往星空古路。”凌战又道。 “爸,他年纪这么小……”凌冽内心一阵纠结。 “是小了点儿,但是他现在身怀刑天的传承,将来前途不可限量,然而我们的时间不过了,他必须尽快的成长起来,因此他需要更加残酷的磨练。”凌战道。 刑天乃是上古战神,人皇的分身之一,万古无敌! 如果凌昊成长起来,必定是巅峰战力,因此凌战要带他去星空古路磨练。 常雨清有些于心不忍,向凌冽道:“儿子,你就放心吧,有妈在,绝对不会让他出事的。” 凌冽别无选择,只好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凌宝宝突然道:“爷爷奶奶,我可以跟你们一起走吗?” 凌冽顿时大惊,道:“宝宝,你胡说什么?” “爸爸。” 凌宝宝红着眼睛,道:“我也想去磨练,我也想变的强大起来,我不想看到下次爸爸为了保护受伤,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她从小就生活在无天城内,受尽万千宠爱,从未有过一丝的委屈。 这段时间她跟随在凌冽的身边,看到凌冽为了保护她险死还生,令她瞬间就长大了不少。 她也想变的强大起来,她不想再看到凌冽为了保护她而受伤。 “好,果然不愧是我凌家的血脉,就跟爷爷走吧。”凌战道。 凌冽不愿意凌宝宝离开自己的身边,更加不希望她去凶险万分的星空古路。 然而,他接下来的路同样艰难,甚至更加的凶险,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到时候用什么来保护女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2_132169/751590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