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的语气之中透着惊骇,道:“他在利用这只手掌吞噬这些人的功力与精血,然后激活整个古殿。” 凌冽立即瞪直了眼睛,道:“你是说刑天还没有死?” “不可能,刑天是何等的能力?如果没有死的话,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刑天必定是死了!”孔宣肯定道。 “可如果他死了,这古殿是谁在幕后操控?”凌冽问道。 这分明有人在故意设伏,藏在背后的人不是刑天还能是谁?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如果刑天还活着,想要重塑肉身的话,当年的封神大战是最好的机会,不过他并没有出现。”孔宣道。 这个倒是考证之一,当年的封神大战波及如此之广,如果刑天还活着想要重塑肉身,就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更何况,刑天是死在人皇的手中,断然没有逃生的可能性。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凌冽问道。 “静观其变,我感觉到又有高手前来。”孔宣道。 “怎么会这样,生了什么,这座古殿为何突然如此可怕了……”一名至尊强者脸色铁青,非常难看,现在还没有的得到重宝,就已经折损了这么多人,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必然是刑天身陨之时布下的后手,恐怕得是他的后裔才能黯然进入,这座古殿对于其他种族就是致命的魔窟!”有至尊强者做出这样的判断。 “可刑天怎么会有后裔?” “难道你们忘了刑天的身份?但凡是人族都有可能是他的后裔。” 刑天是人皇的三大元神之一,说他是人皇的分身也不为过,那他的后裔自然就是人族。 “哼,抓几个人族试试。”有至尊强者开始搜寻在场的人族。 然而就在时,却看到天魔城的封云一把抓住两名天魔城的卫士,扔向了古殿,看来封云也做出了同样的猜测,用人族来做实验。 “啊……” 两声惨叫,两名天魔城的卫士直接化作了两团血雾,被古殿吞噬了。 一群至尊强者顿时脸色灰暗,看来他们的猜想是错的。 可是这座古殿越是可怕,就说明里面的至宝越重要,否则,不会有这么强大的防卫力量。 “现在如何是好,我感觉到已经有不少高手在赶来了。” 这十几名至尊强者显然不是最强的力量,这座古殿这么古怪,一定有更多人想要得到里面的重宝。 “一定要抢先打开!” 这些人虽然都是来自强族,可是在重宝面前,没有人会顾忌这么多,难保不会有其他的至尊强者前来。biqubao.com “动手!” 即便是至尊强者,也不敢贸然伸手,而是掏出了武器。 各种武器全都绽放光华,向着古殿轰杀去,爆出剧烈的能量波动。然而,让人吃惊的是,古殿无损分毫,而是绽放出了如同铭文一般的璀璨光芒。 “那些光芒在蠕动!” 在这一刻,所有人全都一惊,光华之中映射出了影像,一条条小龙从古殿的根基处向上蜿蜒,一只只白虎在仰天咆哮,一只只凤凰在展翅而翔,一只只玄龟在缓缓爬动…… 这些光华自古殿的根基处向上蔓延,最终密密麻麻,将整座古殿彻底覆盖,像是刻满了咒文,显得神秘莫测,一道道可怕的气息在流转。 没有人知道这些光华代表着什么,可是远处的凌冽却是满脸的惊骇,身上不禁在颤抖。 那光华中的影像不正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方守护神吗? 怎么会这样?刑天的墓冢古殿之上,怎么会有四方守护神的影像? 各大强族的至尊强者几次强攻,但全都以失败告终,最后一次强攻之下。 光华之中猛然迸射出了凌冽的寒芒,噗,有人直接被洞穿,身体化成血雾,被古殿吞噬。 所有人都惊骇不已,这哪里是一座古殿?这分明就是一头活着的,可以吞天噬地的可怕凶兽。 “完了,刑天冢之中果然有大秘密。” 有至尊强者脸色苍白,用力攥紧了手掌,指节被捏的白了,道:“凭我们根本无法打开,只能等更强者的到来了,只是不知道到那时会有多少人赶至。” 所有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古殿是如此的邪异,至尊强者都无可奈何,只能静等更多的至尊强者,或者更强者来援了。 轰隆隆…… 远空云雾翻滚,光华四射,一条身躯足有百里巨大的蛇形怪兽,震慑着虚空,踏空而来! “天啊,那是一条龙吗?” “不,那不是龙,那是一头上古凶兽蛟,实力强横,恐怕比一名至尊强者还要强!” 一头上古凶兽而已,竟然战力堪比至尊强者! 众人仰天看去,只见在蛟的身后传来一股海啸般的恐怖波动,那是拉着一辆神霞缭绕的车辕,腾云驾雾,出阵阵惊雷声响快速冲来。 所有人顿时变色,这绝对是个级恐怖的大人物,不然不可能有这样大的排场。 “这等人物竟然亲自赶到了……” 武神之中有强弱,一级武神跟九级武神不可同日而语,而至尊强者之间也同样如此。 刚刚入阶的至尊强者,自然无法跟修炼了千万的至尊强者相比。 能够驾驭战力堪比至尊强者的上古凶兽蛟,那来人的实力必定是五级以上的至尊强者。 车辕停下了,静立在虚空之中,只见车辕之上坐着一个丰神俊逸的天神族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身上神芒辉映,双眼犹如千年古潭,不起丝毫的波澜。 “拜见天圣明大人!”天神族众人立即叩拜,包括天神族的至尊强者也躬身行礼。 其余的至尊强者不禁一阵苦笑,道:“没想到连他都来了,看来天神族对刑天冢是志在必得啊。” 天圣明,天神族的六级至尊强者。 远处的凌冽浑身都在颤栗,之前他觉得圣城有十几名至尊强者,不应该龟缩在地下圣城之内,现在看来,他错了。 这个天圣明实在是太强了,给他唯一的感觉就是渺小,让他感觉到自己渺小到如同一粒尘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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