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攻击就要轰在凌冽的身上,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在围观者的眼中,他简直就像是吓傻了一样站在那里。 “搞了半天原来是一个傻子!”十九岁的九级武圣不屑道。 可是陡然之间他却看到凌冽的眼中透发出一道厉芒,让他瞬间一阵心惊胆颤,直觉告诉他,凌冽绝对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轰! 他的攻击实实在在的打了凌冽的身上,令他长出了一口气,难道是错觉吗? 可接下来他再次惊愕,因为凌冽没有丝毫折扣的硬扛了他一击,不过却并没有如他所预料的那样,被他直接轰下场。 凌冽站在那里纹丝未动,就像是一座山岳傲然挺立,那一击对他来说简直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该我了!” 凌冽话音一落,并未出手攻击,而是抬起一只脚跺在了地上。 轰! 顿时,一阵天摇地动,那坚硬的比武台差点儿都崩塌了,脚下产生的气劲向四周扩散。 噗! 那名十九岁的九级武圣就像是被狂风吹起的树叶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横飞了出去。 “什么?” 所有人都是惊骇无比,这也太可怕了吧?并未直接攻击,仅仅是跺一脚的余劲就将对手震飞,如果他直接出手,毫无疑问会直接秒杀。 七级武圣而已,怎会这么强呢? “不会吧?这也太变态了!” “该不会是有古怪吧?他才七级武圣!” “我看应该是这样的,八成是有特殊的手段,否则的话,那不成妖怪了吗?” …… 众人议论纷纷,虽然震惊不已,但也都对凌冽非常质疑,不相信七级武圣会这么强横,一定是用了什么特殊的功法或者战技,出其不意让对手吃了亏。 不过落下场的那个九级武圣却不这么认为,心中狂震不已,因为他刚才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狂暴强大,而且浩瀚无边的力量,凌冽绝对有着能够秒杀自己的战力。 “还有谁与我一战!”凌冽低声喝道。 “我来!” 有一个九级武圣登场了,虽然同级,但明显他要比之前那个十九岁青年要强大,凌冽估计他的战力已经直逼一级武神了。 “是枫阳,五年前他就已经九级武圣了,这些年虽然没能突破武神,可是实力一直都在提升,可以说是武神之下第一人!”有人道。 枫阳眼中带着蔑视,道:“不管你多么懂得投机取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将是枉然。” “是不是投机取巧,你可以尽管一试!”凌冽道。 对于对手的张狂,凌冽丝毫没有介意,相反他还有一种欣赏,人族太过衰落了,根本就不需要谦逊有礼的人,需要年轻气盛,心比天高之人! “你出手吧,否则怕你说我欺负你。”枫阳道。 凌冽摇头道:“不必了,如果我先出手,你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 枫阳大怒,道:“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枫阳就已经暴起,炽烈的气劲让空气一阵爆炸,猛烈的攻击如同奔雷一般呼啸而至! “好!” 场下一阵叫好,这一招是枫阳的成名绝技雷霆万钧,除了武神高手,还从来没人能挡住过。 之前的一幕再次发生了,凌冽傲立在那里纹丝未动,准备再次硬接枫阳的攻击。 枫阳更是暴怒不已,这对他简直就是一种羞辱,道:“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去死吧!” 砰! 枫阳的攻击轰击在凌冽的身上,立即让他瞠目结舌,因为结果是一样的,凌冽依旧没有移动分毫。 “你……” 凌冽咧嘴一笑,道:“同辈之中你算很强,不过对我来说,你还是太弱了。” 轰! 凌冽抬起脚再次跺在地上,狂暴的气劲将枫阳轰飞了出去。 全场顿时就傻眼了,如果说之前凌冽是投机取巧,那这一次呢? 枫阳之后,又有两名九级武圣上场挑战,而且都是比枫阳年长,经验更加丰富的高手。 然而最终的结果,令场下所有人都是惊骇万分。 两人上来都是至强的一击,可是结果却是一样的,没能让凌冽移动分毫,最终却被他一脚跺地,直接震飞了出去。 妈的,这家伙还真是邪门儿了! 凌冽锋利的目光扫视,道:“如果没有武圣级别的高手挑战,那我就将比武升级,接受武神高手的挑战!” 什么?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情,他一个武圣要接受武神的挑战,难道他疯了吗? 正常情况下,武圣绝无战胜武神的可能性,那简直就是一道天堑。 当然,也并不是说完全没有,妖孽般的天才,或者拥有无上至宝的人或许可以越级杀敌,但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沦落到要来参加区区侯府的比武?早就被圣君带走重点培养了。 因此从来没有武神挑战过武圣,因为那就是自降身份,赢了也脸面无光。 不过却有人上场了,是一名一级武神,名叫章淮,嘿嘿笑道:“我来挑战你。” 场下众人脸色都有些不自然,道:“坏了,章淮上场,这小子估计有麻烦了。” 章淮虽然是一级武神,不过却名声极臭,是出了名的无利不起早,阴险歹毒,他肯上场挑战,肯定是没安好心。 “出手吧。”凌冽道。 “你不过七级武圣却如此的强横,我想身上应该有自己至宝吧?” 章淮嘿嘿狞笑道:“我们可以商量一件事,只要你肯把你的至宝送给我,我就饶你一命。” 原来章淮并不认为凌冽所表现出来的是在的真正实力,猜他肯定是身上有某种至宝才会这么强横,他之所以放下姿态面子也不要上台挑战,目的就是想要凌冽的至宝。 “抱歉,我没有!”凌冽道。 章淮顿时就怒了,眼中透着杀机道:“既然你不识时务,那就不要怪我送你去见阎王!” 他的身体猛然暴起,五指成爪,带起一道罡风,撕裂的空气抓向凌冽的头颅。 凌冽闻到罡风之中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儿,目光一凝,阴风爪? 这是一种极为邪门的武功,要用活人的鲜血来练功,极为歹毒。 凌冽眼中露出杀机,练这种武功的人一定满手鲜血,留他不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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