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一看,凌冽的眼中立即布满杀机,没错,来的一群人之中的确有一个他无比熟悉的人,正是庆熵! 庆熵果然不愧是青年至尊,当年在试炼场之中狼狈大败,甚至连摩云金翅都被扯下来一只,竟然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影响,十年已过,他早就突破到武神之境。biqubao.com 现在他是三极武神,不过凌冽可以感觉到他体内澎湃的力量,真实战力不输六级武神。 凌冽还发现庆熵的两只摩云金翅丝毫未损,而且还察觉到了真龙不死血的气息,毫无疑问,他的摩云金翅一定是原本属于玲珑的,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接在了他的身上。 立即,整个王府的人全都围过来拜见,包括青罡在内,庆熵是皇子之尊,再加上他的天赋极高,日后极有可能会继承皇位成为羽翎皇! 在庆熵身边有两个七级武神,应该就是他的两大护卫,其余的卫士最低也是武神级别的强者。 除此之外凌冽还发现了一个年轻人,不过二十岁左右,却已经是一级武神,身上力量浩荡,有着当年天辰的风范,当真是天纵之姿,而且身上尊贵的气息不输于庆熵。 很快,一个披红黛绿的青年带着一群人从王府之中迎了出来,恭敬叩拜道:“庆煌恭迎皇子殿下驾到。” 这个青年正是现在的庆天王庆煌,跟在他身后的有一个五级武神跟一个六级武神,是庆煌的大哥庆焰跟他父亲庆坤。 庆煌大婚,庆熵不远万里赶来,庆坤感觉极有面子,兴奋道:“小儿成亲而已,皇子亲自赶来,真是受宠若惊啊。” 庆熵一脸的高傲,道:“对我忠心的人自然不会被亏待,不过敢有二心的人就必然不会有下场。” “殿下放心,您的大恩,我们一家都没齿难忘,必然生生世世效忠皇子殿下。”庆坤一家立即郑重道。 这时,站在庆熵身边的那个年轻人站出来微笑道:“庆坤叔叔,庆煌大哥,恭喜啊!” 看见年轻人的出现,庆坤一家顿时大惊,本来已经起身,却立即又叩拜了下去,恭敬道:“叩见庆琰皇子殿下!” 没想到这个庆琰竟然也是皇子。 闻听庆琰的身份,其他众人也立即叩拜,眼中透过一丝兴奋,纷纷道:“都说他是羽翎族百年一遇的天才,果然如此啊!” “可不是吗?如此年轻就已经是武神强者,羽翎族千年一遇啊!” “如果他前去天英碑的话,必然能够登顶!” …… 不过显然,庆琰并没有庆熵那种盛气凌人的傲气,反而极为随和,道:“庆琰叔叔请起,我只是跟随大哥前来见见世面,无须多礼。” “行了,不要太多废话。” 说话的是庆熵,语气有些不悦,明显是因为众人对庆琰的恭维让他有些不舒服,连自己的弟弟都要嫉妒,还真是够心胸狭窄。 “是是是,两位殿下快点儿请进!”庆坤连忙道。 众人被迎进大厅,青罡身份不低,也有资格进去,凌冽也因此以仆役的身份可以进去伺候着。 “嗯?” 在经过凌冽的身边的时候,庆熵停下了下去,两眼猛然爆射厉芒盯着凌冽,满身杀机道:“人奴,你是谁?” 毕竟他对凌冽太过刻骨铭心了,再次相遇怎么可能会没有熟悉感? 青罡连忙道:“殿下,这个是我收的奴仆,因为很会伺候人,就带在了身边。” 庆熵扭过头走进大厅,不过身上的杀机却迟迟未退。 能看的出来,他很想直接杀了凌冽,不管是真是假,不过既然青罡的人他就有所顾虑,毕竟他是要登上皇位的人,如果得罪了其他强族的权势人物因此招惹强敌,会造成很不利的影响。 进入大厅,庆熵直接坐在主位之上,道:“听说你们抓了拥有摩云金翅的人,而且跟玲珑那个贱人一样,是凌冽帮他炼制的,人在哪里?” 他说的是铁崚,以他的高傲姿态,这次前来参加庆煌的婚礼,八成就是为了铁崚。 “回禀殿下,人现在关在天牢之中,我可以命人立即带来。”庆煌道。 庆熵摆手道:“不用了,直接剁下他的双翼呈上来就行了。” 果然,在他将玲珑的摩云金翅成功安装在了自己身上之后,就认为铁崚的双翼同样可以进行移植,专程为这件羽翎族至宝而来。 “我马上去办!”庆煌道。 “慢着!” 庆琰站了出来,向庆熵道:“大哥,毕竟今天是庆煌大哥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不如就等上一天。” “哼!”庆熵冷哼一声不再说话,毕竟今天是人家大婚,搞的那么血腥,的确有点儿不近人情。 凌冽有些意外,跟庆熵相比,这个庆琰不光不高傲,反而还显得有些宅心仁厚。 不过他却发现庆琰虽然阻止了庆煌,但笑脸的背后明显有些心情沉重,莫非他别有目的? “行了,快快拜堂成亲吧。”庆熵迫不及待道。 锣鼓声响了起来,新娘子被带了出来,只见十年已过,玲珑已经褪去了身上的稚气,显得更加成熟美丽,一身凤冠霞帔,简直就能让天上的明月黯然失色。 不过凌冽却是心如刀割,玲珑的双翼已经不再了,脸色苍白消瘦,双目空洞无光。 此时的她,简直就是万念俱灰,犹如行尸走肉,如果不是身系家人已经庆天府百姓的安危,恐怕她早就已经身无可恋了。 看见玲珑,庆熵一脸的怨毒,道:“庆煌,你还真是走了狗屎运,这个贱人的确是人间绝色。” “哈哈哈,这还都多亏了殿下您的恩赐啊!” 庆煌嘿嘿一笑,向玲珑狞声道:“贱人,你不是喜欢装清高吗?等入了洞房,在床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司仪高声喊了起来:“一拜天地!”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狂暴的杀机漫天而起,一道人影冲天而起,手中的战刀发出璀璨的刀芒,向庆煌扑杀了过去,冷声道:“下地府去拜天地吧!” 是凌冽提前出手了,玲珑被折磨成这个样子,让他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多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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