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惆怅之后,凌冽也是精神一振,苏见心的到来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前提前来到太古战场的老一辈高手之所以这十几年来销声匿迹,并非是无所作为,必然是有着一个无比宏伟的计划。 就像苏见心所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要走的路,而他的路是最难走,最孤单的,不过他却没有气馁,因为他不是在孤军奋战。 “师傅,弟子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洪飞莲还处在昏迷之中,因为她的心脏受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进行修养,不过生命迹象非常稳定,康复醒来是迟早的事情。 他惊叹苏见心的医术,洪飞莲本已经死掉,如今却起死回生。 同时,他意识到,神农谷的医术绝非如他所学那么简单,祖师神农能被尊为神农大帝,必然有着无比惊天的手段。 少恭被凌冽强势击败,并且活捉,这令天龙城全城的百姓对他的崇拜更是上升了一个高度,来自圣城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照样不是他们龙主大人的对手? 但更加对凌冽惊为天人的却是那些高手,区区五级武圣跟六级武神相比,简直就没有可比性,但凌冽却有着将少恭击杀的能力。 这是多么可怕,而且诡异的战力? 要知道,众所周知凌冽还在天英镑上有名,这说明他至多只有三十几岁,如果等他百岁,将会变的多么可怕?少恭看似年轻,但实际上已经有百岁的高龄。 至此,天龙城上下无不将凌冽尊为天神,将来不管在任何情况之下,他们都不可能对凌冽生出二心,因为没有人会背叛自己的信仰。 地牢之中,少恭被封住了功力,全身用铁链锁住。 “小杂种,我保证你一定会死的很惨,因为要不了多久,圣城就会有圣使前来,到时候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你插翅难逃!”少恭厉声道。 “你究竟有多么的觉得高人一等,才会如此的傻逼?都已经落到了我的手里居然还真嚣张?”凌冽冷声道。 “那又怎么样?你敢杀我吗?”少恭张狂道。 “你错了,我不杀你,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你还有用。” 凌冽目光一冷,道:“更何况,我不杀你,就并不代表我不会处置你。” 少恭顿时一惊,有些惊恐道:“不管你现在怎么对我,到时候我都会要你百倍偿还……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千丝魔狱手就已经抓住了他的头颅,让他惨嚎不已。 六级武神果然比常人强大,虽然痛苦万分,但少恭硬是撑着不肯求饶。 “我倒要看看你能撑住多少次。” 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够就十次,再不够就一百次。 终于少恭妥协了,这种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折磨,最终还是让他崩溃。 “求求你,放过我,我愿意效忠你。”少恭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像一条狗跪在地上求饶。 “我很想有你这么一条狗,不过可惜,你太强大了,我不能完全控制你。” 凌冽的银针可以控制一个人的心脉,随时取人性命,但少恭是六级武神,未必管用。 就在这时,大嘴走了进来,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在他发下血誓的时候给他种下心魔种,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心魔种? 凌冽微微皱眉,心魔种是魔门秘笈,其实在很多年前前魔主沈傲天时期的时候就已经失传了,大嘴怎么会知道的? 听到心魔种三个字,少恭顿时脸色大变,浑身发颤,显然极为恐惧,道:“你会用心魔种,难道你是天魔城的人?” 没错,心魔种早就已经失传,最近又再次出现,是因为天魔城,天魔城自从崛起之后,拥有众多令人闻风丧胆的魔门秘笈,心魔种就是其中之一。 大嘴的手掌之中冒出一缕气,向凌冽道:“给我一滴你的血。” 凌冽没有丝毫的犹豫,滴出一滴血在大嘴的掌心之中,那一缕黑气顿时被染成血红,正是魔门的心魔种。 “发下血誓。”大嘴道。 少恭一百个不情愿,然而他却不敢违逆。 在少恭发下血誓的同时,大嘴将掌中的心魔种打入少恭的头颅之中,只见少恭倒地惨嚎。 大嘴道:“行了,除非他突破到至尊境界,否则,只要你愿意,他随时都会被心魔反噬,爆体而亡!” 搞定了少恭,但凌冽心情格外的沉重,刚想开口,大嘴就道:“没错,我已经加入了天魔城!” 这就不奇怪了,当初凌冽被少荒袭击的事情并未传开,但大嘴却得到了消息,才前来刺杀少恭报仇,看来是天魔城透露的消息。 虽然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凌冽还是非常意外,道:“可你明明知道天魔城行事有些诡秘……” 到目前为止,天魔城都未成对他表露过敌意,但是不可否认,天魔城战士跟地球不死战士极为相似,他甚至怀疑天魔城的圣君就是逃到太古战场的地府之主封太平。 大嘴对地府恨之入骨,怎么会加入天魔城? “我明白,但是我却有不得不加入的理由,你相信我吗?”大嘴道。 “当然相信。”凌冽道。 两人之间已经毋须多言,就算大嘴现在要他的命,他都不会有丝毫的怀疑,因为他相信大嘴既然要杀自己,就一定有合理的理由。m.biqubao.com “那就够了,走,我们兄弟俩喝一杯!”大嘴挽着凌冽的肩膀道。 这一晚,两人喝了很多酒,地上的酒坛子都足够筑起一道城墙了,两人回忆过往,想起小时候的事情,一会哭一会笑。 虽然如今都已经长大成人,但相互之间的感情却更加深厚了。 “如果阿蝶在,我们就团聚了。”凌冽望着天上的明月道。 大嘴拿着酒杯的手掌微微一颤,道:“放心,只要他还活着,总有一天我们会重聚。” 一直到天明,大嘴背起方天画戟,道:“我该回天魔城了。” “那里有很重要的人吗?”凌冽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他已经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那里有一个比你更需要我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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