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童子怒不可遏,道:“真是太卑鄙了,竟然下毒虫来控制我们。” “何止是卑鄙,简直就是无耻至极,因为这圣虫并不仅仅是用来控制你们的。” 凌冽道:“这种虫子将你们的功力吞噬,储存在自己的体内,下虫的人如果将这虫子吞噬,就能够获得你们的功力。” 没错,他发现这虫子不光能够控制人体,还储存了大量的功力,很明显秦赞三人这么多年不能突破,就是因为功力被这虫子给吞噬了,只要吞下这虫子,就能获得他们这些年所修炼的功力。 “妈的,这也太无耻了,这分明就是在盗取我们的功力。”秦赞怒道。 凌冽手掌发出功力,掌中的金虫顿时发出可怖的厉啸声。 砰! 金虫爆炸开来,化成一团金光,那是这么多年来秦赞所修炼的功力,金虫已死,这些功力已经全部还原。 凌冽闪电般的将金光拍在秦赞的头顶,道:“不要抵抗,这是你的功力,现在还给你!” 金光入体,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秦赞体内的力量正在疯狂的暴增,以他的天分,这么多年来应该早就突破到武神之境。 轰! 秦赞体内容纳功力的限度到达了顶点,无声的爆炸在他体内爆开,刹那间,秦赞觉得自己全身都是浩瀚的力量。 “行了,如今你修为足够,突破只需要一个契机而已,我相信你很容易就能够办到。”凌冽收回手掌道。 紧接着凌冽又分别将黑白童子体内的金虫抓了出来,再化成功力还给他们,两人力量暴增之后,同样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够突破到武神之境。 噗通! 金丞突然跪在了地上,道:“主人,求求你也帮我把圣虫给抓出来吧。” 他是少恭的人,知道很多人的体内都被下了圣虫,连他自己都不例外。 见秦赞三人被抓出圣虫之后立即突破,他立即就坐不住了,谁能抵挡得住这种功利暴增的诱惑? “你也有圣虫?我为什么感觉不到。” 凌冽一阵皱眉,仔细查看金丞的身体,发现他体内的确有着一样的金虫,不过这金虫太过弱小了,而且好像还在休眠之中,所以一开始他并没有发现。 他将金丞的金虫抓出,只见病蔫蔫的,一点儿精神都没有,一把捏死之后,那力量弱小的可怜。 金丞瞬间满脸通红,原因很明显,那是因为他被下了圣虫之后,修为几乎没有任何的进步,金虫没有多余的功力可以吞噬,都快饿死了,只能处于休眠期。 不过这金虫不仅仅只是吞噬人的功力,下虫之人可以随时超控金虫取人的性命,金虫取了出来,就等于摆脱了圣城的掌控。 现在凌冽终于明白后羿为什么要他小心圣城了,阴险毒辣不是某个人,而是整个圣城都行事狠毒,不然也不会有用圣虫控制人这种歹毒的手段了。 “现在跟我说说少恭吧,他目前是什么修为,除了他之外还有谁?”凌冽问道。 既然已经认清了圣城的真实面目,凌冽就决不允许他们在天龙城为所欲为。 “回禀主人,少恭是六级武神,除了他之外还有三名武神,两个一级,一个三级,至于九级武圣高手大约有二十几个……”金丞老老实实道。 凌冽一阵皱眉,以他目前的实力击杀一级武神不成问题,就算是对上三级武神他也全然无惧,但是六级武神太过强大了,对他来说非常的棘手。 金丞又道:“不过只有少恭四人才算是真正圣城中人,其余的人大都跟秦赞兄弟等人一样,体内被下了圣虫被他们掌控,只是大部分人不知道。” 凌冽眉毛一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或许有办法对付少恭。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有卫士急匆匆的闯了进来,猛子脸色一沉,道:“干什么慌慌张张的?” 卫士道:“回禀城主大人,天龙主城传来消息,少恭大人昭告天下,即将迎娶女王!” “什么?”猛子噌的一下蹿了起来。 秦赞更是满脸杀机,厉声道:“该死的少恭,竟然敢真的打飞莲的主意,他找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凌冽皱眉问道。 金丞缩了缩脖子,道:“少恭一直都会红莲女王存有觊觎之心,只不过红莲女王一直都不辞颜色。” 洪飞莲本就是天姿国色,再加上她年纪如此轻就已经是武神强者,乃是武学天才,更重要的是她还是天龙城的主人。 如果能够迎娶洪飞莲,不仅抱得美人归,还得一个未来的盖世强者,更可以将天龙城收入囊中,少恭真是打的好主意啊。 凌冽不以为意,道:“既然飞莲不辞颜色,又不会答应他,着什么急?” 而那个卫士却急道:“可是女王大人已经答应了。” “什么?” 这一次连凌冽都坐不住了,洪飞莲既然知道少恭的险恶用心,怎么可能会答应嫁给他? “不可能,她不可能会答应的。”秦赞不相信道。 这时,金丞战战兢兢道:“我想我可能知道红莲女王为什么要答应嫁给少恭了。” “说,究竟是为什么?”秦赞一脸凶厉道。 “极有可能跟关在地牢中的人有关。”金丞道。 “那是什么人?”凌冽问道。 金丞立即道:“我也并不清楚,只知道那个人在前不久潜入天龙城行刺少恭,被少恭打成重伤,关在地牢之中并且交由我来看管,然而当红莲女王看到那个人之后是大惊失色,应该是旧识。” 凌冽立即明白了,行刺少恭的那个人极有可能是地球一起来的同伴,少恭得知洪飞莲与他是旧识之后,就用他做为要挟,逼迫洪飞莲嫁给自己。 洪飞莲原本就是江湖龙头,极为重义气,为了自己兄弟即便是死都不会皱一下眉头,自然也会向少恭妥协。 “带我去地牢!”凌冽立即道。 不管怎么样,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金丞带路,进入重重守卫的地牢,众人就看到一副极为残酷的画面,一个高大却骨瘦如柴的男子,四肢跟两肋之下插上了长长的钢钉,被死死的钉在墙壁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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