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心里一阵狂跳,这攻击实在是太强大了,令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厉声吼道:“小心!” 他没有任何的犹豫,取下背上的射日神弓,拉开弓弦一箭射出! 轰! 炽烈的箭芒冲天而起,挡住了那股可怕的攻击。 噗! 箭芒炸裂开来,狂暴的气劲冲击向凌冽,五脏六腑受到了震荡,口中鲜血不止! 至于齐晖三人同样不好受,受到重创,横飞了出去! 凌冽心惊不已,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强大?在他发动射日神弓的情况下,竟然还受到了重伤。 “该死,这卑微的人奴竟然还活着!”一道阴冷的声音充满了怒火。 凌冽抬头看去,只见在他的周围已经围满了人,其中大部分都是之前试炼场中提前退出去的人。 刚才攻击他的是其中几个中年人,他们分别是天神族,蛟龙族,黑甲族,天狗族……的人,而他们的全都是武神强者。 这些人看向凌冽的目光充满了杀机,那表情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凌冽心里猛的一沉,他知道这些武神强者的身份了,他们是各族的护道者,凌冽在试炼场之中将他们所要保护的后辈杀了个干净,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凌冽? 在得到消息之后,他们就守在了出口处,要将凌冽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凌冽目光闪烁,指着天狗族的武神强者狞声道:“老狗,刚才是你对我出手的?” 这名武神强者还是凌冽的老熟人,正是狗正,刚才正是他向凌冽出手。 天狗族的族人虽然没有死在凌冽的手中,不过连进入试炼场的资格都没有,更是羞辱,所以狗正才迫不及待的出手。 “小杂种,不杀你,如何雪我天狗族之耻?”狗正厉声道。 “哼,卑贱的人奴,杀了他!”蛟龙族的武神强者杀机沸腾道。 “不行!” 天神族的武神强者站了出来,冷声道:“这人奴闯下滔天大祸,如果仅仅只是杀了他,未免太过便宜了,我要将他囚禁,受尽百年搜魂蚀骨的折磨再死!” “不,就算受尽百年折磨也不够,要将他炼成战奴,每日驱使他去屠杀人奴!”蛟龙族的武神强者恨声道。 真是好狠的手段,杀人都不解恨,非要让凌冽受尽折磨。 能进入试炼场的全都是各族的青年精英,是未来的中流砥柱,可是如今几乎被凌冽给杀光了,他们认为无论怎么折磨凌冽,都不足以解恨。 “哈哈哈……”凌冽仰天一阵狂笑。 “人奴,你笑什么?”狗正厉声喝道。 凌冽森寒的目光扫向四周,冷声道:“今天这笔帐我凌冽记下了,只要我不死,总有一天我会加倍讨还回来!” “痴心妄想,今天你不可能逃出生天!” 凌冽是很强横,不过那却是相对于年轻一辈,现在面对武神强者,而且还不止一位,他生还的几率等于零! “妈的,你们这群死老鬼,不要脸!”齐晖气的大声叫骂道。 狗正狞声笑道:“骂吧,就当是你们的临终遗言了!” 轰! 武神强者可怕的气息蔓延了出来,将凌冽等人笼罩在其中。 本就重伤的几人立即脸色一阵煞白,嘴角流出连连血丝,那种可怕的压力让他们动弹的力量都失去了,何谈一战? 轰! 突然之间,一道可怕的浩荡气息从远空袭来,猛然落下,与那群武神强者横压向凌冽等人的气息撞击在了一起。 瞬间,凌冽等人头上的压力消失了。 众位武神强者顿时脸色一变,喝道:“大胆,什么人?” 虚空之中一阵涌动,只见五名人族出现在了半空中,如同腾云驾雾一般凌驾在众人的头顶。 五人身上的气息强大无比,明显也是武神强者,而且身穿统一服饰,在左胸前绣着一个“圣”字! 狗正脸色顿时一变,道:“你们是圣城的圣卫?” 凌冽立即目光一凝,看向那空中五人,圣城的圣卫,莫非他们就是圣城中人吗? “我是圣城圣卫大统领少荒!”五人为首一人微眯着眼睛淡然道。 天神族的护道者冷哼一声道:“哼,一帮藏头露尾的缩头乌龟,你们敢现身在这里,难道是认为有资格挑衅天神族了吗?” 少荒微眯的双眼猛然张开,两道可怕的神芒射向那名天神族护道者。 天神族护道者脸色一变,猛然出拳迎击。 轰! 天地一阵动荡,少荒纹丝未动,天神族护道者身体连连后退,手臂颤抖,胸口不断起伏,虽然没有受伤,可却受到了激烈的震荡。 众人一阵咋舌,这少荒也太可怕了,一个眼神竟然就击退了天神族的护道者。 “或许圣城现在还不足以与天神族为敌,但是眼下我要杀你,没人能拦得住!”少荒沉声道。 “你……”天神族护道者愤怒不已,却无话可说,因为自己不是人家的敌手。 在见识到少荒的强大之后,齐晖兴奋不已,高声喊道:“前辈,您真是太威风了,快点儿杀光这些人,救我们离开!” 少荒看向齐晖,道:“那你可愿意加入圣城?” “愿意,当然愿意了!”齐晖立即道。 “好,现在立即跪下发下血誓永远效忠圣城,再将试炼场之中所得全部上交。”少荒道。 凌冽顿时一愣,身为人族效忠圣城是理所当然,可为什么要将试炼场的所得全部上交? “前辈,这未免有些过分了吧?”凌冽皱眉道。 “何来过分?既然你想得到圣城的庇佑,就得对圣城有所贡献。”少荒淡然道。 “如果我们不远上交,或者我们根本没东西可交呢?”凌冽问道。 “圣城是人族的希望,如果对圣城没有贡献与价值,就只能成为人族的累赘,根本没资格进入圣城,更不配得到圣城的庇佑!” 凌冽心里顿时一沉,听这话的意思,如果只是一群无用之人,圣城根本就不会去管他们的死活。 圣城不是人族的净土吗?不是应该以维护人族为己任吗?可为什么却又这般无情与势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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