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辰愤怒到了极点,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凌冽竟然还会有第二道天劫。 知道凌冽天劫秘密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成了他奴仆,又有谁会告诉天辰呢?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天辰大吼。 一股浩瀚的力量从天辰身上爆发了出来,不过这股力量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攻击性,只是觉得厚重。 天辰的衣衫突然爆开,只见他里面身穿一件青色的铠甲,上面的纹路就像是龟壳一般,那股力量就是这件铠甲散发出来的。 “啊……那是天辰少爷在玄武墓之中得到的至宝玄龟甲!”有人叫道。 凌冽找到了龙帝大墓,天辰也没有闲着,找到了上古神兽玄武的大墓,而且从中得到了上古至宝玄龟甲。 上过神兽之中玄武公认防御天下第一,而这玄龟甲就是由它的一副蜕壳炼制而成,坚硬无比,防御力极其的恐怖。 像这种防御型的宝物,天辰曾经说过根本就不需要用到,但这一次却不得不用,因为他在凌冽的身上感受到了威胁。 “灭天十连斩第三斩!” 天辰身披玄龟甲,疯狂的向凌冽发动了攻击。 凌冽的弓弦在绷紧,天地精气疯狂向弓身汇集而去,一人,一弓绽放出万丈光芒,令天上的太阳都变的暗淡无光。 “吼……” 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只见射日神弓之上的金芒竟然在扭动,仿佛是一条金色的神龙趴在弓弦之上,这令众人都是大惊失色。 凌冽如同一轮耀眼的太阳一般,浑身上下金光缭绕,体外仿佛有熊熊烈焰在燃烧。 一声暴喝,凌冽松开了弓弦,那如同金色神龙一般的金光箭撕裂了虚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闪电,震耳欲聋的雷声不绝于耳。 轰! 伴随着一片绚烂夺目的光芒,光箭直接轰散天辰的攻势,直射他的胸口。 不过光箭却没能穿透天辰的躯体,而是顶在玄龟甲之上,强大的力量令天辰身体向后方倒飞而去。 在天辰身体倒飞的时间之中,就好像是射日神弓与玄龟甲之间的对抗,究竟是箭断还是甲穿? 在箭尖儿玄龟甲接触的地方,可怕的气劲不断的向周围迸射。 砰砰砰…… 两件上古至宝对抗激发出来的气劲实在是太可怕了,天辰在倒飞的时候经过他的一种追随者与族人,但所过之处,所有人都被这股可怕的气劲绞的身体爆裂炸开! 齐晖等人也都是一阵咋舌,他们想着要把天辰的追随者跟族人全部杀光,看这样子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动手,天辰自己就帮他们搞定了。 终于,天辰退到了一座大山跟前,一脚跺在地上,整座大山都崩塌了,天辰稳住了脚步。biqubao.com 胸前的光箭还在发力,不过光芒却在渐渐的退散。 “哈哈哈……凌冽,看样子有玄龟甲在,你还是杀不了我!”天辰狂笑道。 咔嚓! 突然又是一道震天的雷声,所有人都是心理猛的一抽,该不会还有吧? 没错,就是还有! 第三道天龙神劫劈在凌冽的身上,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再一次拉开了弓弦。 所有观战者都心惊胆颤,不由自主看向天辰,他还能挡得住吗? “杀!” 神箭如虹,一道冷森、凄艳的红芒,直冲而上,破空之声就仿佛是震耳欲聋的雷声不绝于耳。 轰! 一声震天大响,血红色的神箭在刹那间射在了上一把已经开始黯淡的箭芒之上,等于是两箭的力量合二为一。 双箭合璧而后直冲霄汉,血红色光芒仿佛贯通了天地。 “啊……” 天辰仰天大叫,英俊的脸孔急骤扭曲,之前孤傲的气质荡然无存,令他看起来分外狰狞。 玄龟甲并未破损,但是两道神箭的力量却直接穿过了玄龟甲,洞穿了天辰的躯体,他用手捂住胸口,但那鲜红的血水最终还是喷洒了出来。 神箭的光芒消失了,天辰双膝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可怕,身上的气息在减弱,他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创伤。 这还是有玄龟甲护身的原因,否则,他必然要被神箭射爆躯体!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中州城内,又是一阵剧烈的骚动,几个老头子都快跳起来了。 “什么?天英碑又有变化?” “又是叫凌冽的家伙,活见鬼了,他的名字已经压住了天辰,变成了第一!” “妈的,这小子究竟是个什么怪物啊?” …… 天英碑之上一阵光芒闪烁,凌冽的名字再一次出现了变化,往上移动了一位,成功登顶,成为天英榜第一! 当即一群老头子做出了决定,道:“找,给我拼命的找,就算是把太古战场给我翻过来,也得把人给我找到!” 凌冽名次的变动,完全是天英碑的自主行为,这让很多人在猜测,天英榜竟然自动对这个凌冽有感应,难道他是天选之子不成? 试炼场内,天辰已经重伤垂死,命悬一线了,所有人都被吓的浑身颤抖。 就连天辰都被打的跟死狗一样,如果凌冽要杀他们,还不是砍瓜切菜? “走!” 第一个做出决定的是庆熵,挥动摩云金翅就向试炼场外狂奔,袁峰一声爆吼,追赶而上。 灵境也不是傻子,跟着庆熵一起想要离开,齐晖大声喊道:“心机婊别走,老子跟你的账还没有算清呢。” 就在庆熵已经冲到试炼场出口的时候,袁峰张开巨大的手掌猛然一抓,抓住了他的一只翅膀,用力一扯! 庆熵顿时一声惨叫,他的一只翅膀竟然被袁峰硬生生被扯了下来。 灵境也冲到了出口处,齐晖跟金掣也已经杀到了,却只见她脸色一冷,猛然挥手,跟随在她身后的那群追随者以及族人被一股大力移动到了他的身前。 齐晖的天眼神芒在扫射,金掣的麒麟臂攻击了下来,顿时死伤无数! “好歹毒的女人!”齐晖大声吼道。 灵境为了离开,竟然用追随者,甚至是自己的族人来做挡箭牌。 看向天辰,凌冽眼中的杀机不断的攀升,再一次举起手中的射日神弓,他立誓要杀天辰,今天就要兑现誓言。 突然一道白光闪现,天心挡在了天辰的身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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