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气愤不过,将摩云金翅给拔了下来连踩了好几脚。 鼠来宝跟侯震更加惊呆了,他们这才发现凌冽竟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族。 不管是老鼠还是猴子都是非常机警的,试探性的问道:“主人,你真实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人啊?” “眼睛瞎了?没见我是人族吗?”凌冽没好气道。 “我们知道,是想问您的姓名。” 凌冽的手段太过强横霸道了,如果人族出现了这样的天才,绝对不会籍籍无名。 “我叫凌冽,有问题吗?” 鼠来宝立即瞪大了眼珠子,道:“是不是天英榜第三的那个凌冽?” “才第三,你以为我稀罕吗?”凌冽瞪眼道。 嘶! 两人立即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跟活见鬼似得跳了起来。 “你们疯了吗?”凌冽怒道。 两人都快哭了,道:“主人,你记住哈,宁愿暴露你前面两个身份,也绝对不能说你的真实身份。”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太强了,如果你是十大强族之一还好,可你却是人族,你想有多少人不想你成长起来?有多少人想要把你除之而后快?” “如果只是前两个身份还好一些,毕竟是青年一辈之间的恩怨,老一辈高手不会插手,如果是你本来的身份,那就不一样了,那些老东西肯定会坐不住,到时候你就危险了。” 凌冽当然明白这些道理,只不过刚才太过气愤,才表露出了身份。 鼠来宝眼珠子一转,盯着侯震嘿嘿笑道:“主人,你想换个身份也不是不可以。” 凌冽也想到了,盯上了侯震,看的侯震心里直发毛,捂着胸口道:“你们想干什么?告诉你们,我可是公猴子……啊……” 没过多久,又有三个人在大摇大摆的晃悠了,一个地鼠族两个金猴族,不过其中一个金猴族全身毛秃了一大半儿,另一个则是毛有点儿少,还秃着尾巴。 三人顺着人流赶往了所谓的不朽大墓地址,只见那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围成一个圈,全都看着眼前一个黑漆漆的深潭。 三人挤了进去,只见深潭之中涌动着如同墨水一般的液体,散发着一种可怕威严,而且极为妖异的气息。 “这就是不朽大幕?”凌冽问道。 鼠来宝道:“有人用宝物探知,这里散发着不朽主宰的气息,那这里必然是一尊主宰的大墓了。” 连武神都不能进入试炼场,又何来的主宰气息,这气息分明就是从不朽大墓之中散发出来的。 就在这时,黑色的寒潭中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条狰狞的恶兽沉沉浮浮,出现在黑水中,它浑身漆黑,像是乌金浇铸而成,透发着一股妖异的气息。 恶兽的形体上下浮动,凌冽发现它的身躯竟然是布满黑色鳞片的蛇形状! 立即有人惊喜道:“这是妖魂魔龙,这黑潭应该是上古妖族主宰强者的大墓!” “妖族?”凌冽不解。 侯震见凌冽有疑惑,道:“天地初开,出现了万物生灵,其中有一些生灵天赋异禀,灵智远远超过了同族,这些生灵吸收天地灵气修炼成为强者,就是所谓的妖族!” 凌冽惊奇,其实在他看来,太古战场各族应该就是地球神话中妖怪的原型,就好像地鼠族是老鼠成精,金猴族是猴子成精,天狗族是狗成了精,没想到在这之外依旧存在着所谓的妖族。 “可是为什么现在不见妖族的踪迹呢?”凌冽问道。 “关于这件事情就太久远了,只是听说在上古之前的太古时期,有三族极为鼎盛,分别是人族,龙族跟妖族,三族主宰天下,而且相处的极为融洽……” 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三族的主宰却突然之间反目了,最终引发了三族大战,人族与龙族联手大战妖族。 那一战早就无从考究,只是传说当时连天都被打裂开了,整片天地都成了三族的战场,太古战场的名字也是由此而来。 最后妖族落败,几乎被灭了族,到现在几乎不见了妖族的踪影,就算遇到一两个,也被人炼制成了妖宠。 人族跟龙族也是顿时惨重,元气大伤。 而这也让三族失去了太古战场的主宰地位,并且给与了其他种族崛起的机会,不得已之下人族与龙族合二为一变成了一族。 听完之后,凌冽不禁一阵琢磨,这怎么听都像是地球上的封神大战啊! 这时有人大声道:“大家一起联手,让这妖魂开启墓穴!” 立即有人向黑潭中的妖龙发动了攻击,不过这攻击并非是想要打伤妖龙,而是在给它输送能量。 果然,攻击打在妖龙身上,不见它有丝毫的损伤,散发出来的气息反而更加的强大了! “一起动手!” 无数人一起向妖龙发动了攻击,众人联手,可能连天都能掀开,而力量全部被妖龙吸收了。 “嗷……” 妖龙在水中咆哮,发出低沉的嘶吼,众人都是一阵摇晃,感觉身体险些都要裂开了。 太可怕了,仅仅是一道妖魂就如此的强大,可见这大墓之下的妖族主宰本尊会恐怖到什么程度? 终于,妖龙开始在黑潭之中不停的翻滚,竟然有着想要腾儿而起的架势。 “哈哈哈,妖族主宰的大墓要打开了,里面的宝物只能随意得到一件,必定能无敌天下!”有人兴奋的大声笑道。 这时一个蛟龙族的青年飞身上前,神色倨傲,目露杀机道:“我是蛟龙族的蛟飞,这妖龙之墓与我蛟龙族一脉相承,蛟云大哥有命,尔等速速离开,不要枉送了性命!” 众人都是气愤不已,这大墓是大家一起发现一起打开的,蛟云竟然想要独吞。 “真是岂有此理,这明明是妖族大墓,跟你们蛟龙族有什么干系?”有人不甘心道。 “你不服?” 蛟飞嘿嘿一笑,扭头向发声的人道:“既然你不服,那就去找阎王爷评理吧。” 只见他突然一个闪身上前,伸出黑色的利爪横空拍下,噗哧,那个人的头颅向锤子锤西瓜一样被拍了个稀巴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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