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子我也不亏,起码把那老混蛋的盖世神功骗到手了。” 齐晖猛然一跺脚,身体一晃,竟然出现了三个一模一样的齐晖。 “嘿嘿,你以为老子真有那么笨吗?骗你个老混蛋的!” 原来齐晖早就炼成了一气化三清,之前只变出了两个,完全是骗老头子的。 当齐晖离开之后,老头子拧着酒壶骑着大青牛出现了,撇嘴道:“臭小子,真当老子老眼昏花,想骗就骗吗?唉,不过这小子总算是没有令我失望,通天,元始,你们两个老混蛋,别再说我偷懒了,我可是为人族振兴提供了一个绝世天才!” 太古试炼场坐落在太古战场西边的尽头,一个叫无天崖的地方,之所以叫无天崖是因为从来都不知道无天崖的对面跟下面就是什么地方。 只知道平日里无天崖之下就是一片茫茫不见边际的水域,然而这片水域却无人胆敢涉足。 但凡任何东西,一旦落入崖底就会沉寂下去,再也不会出现。 拥有飞行能力的种族曾经想要飞过去,可是刚刚离开无天崖,就会发现功力全失,跌落进了无天崖。 至尊强者也出手过,同样,离开无天崖之后就会功力快速的消失,只能立即回返,甚至有的至尊强者来不及回返,也陨落在了无天崖之下。 至此之后,经历了上千上万年,就再也有人胆敢再去探索无天崖的另一方究竟有什么秘密了,而这里也变的人迹罕至。 不过每过百年这里就会变成太古战场最为热闹的地方,因为无天崖的下方会出现一个通道,而这个通道就是通向太古试炼场的。 在路上听完有关无天崖的传说之中,凌冽也是惊叹不已,没想到太古战场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地方。 无天崖的另一方究竟有什么秘密呢?凌冽非常的好奇,不过他也只能是好奇,连至尊强者都不敢涉足的地方,他可没有胆子去探究。 距离无天崖越来越近了,而路上所遇到的人也越来越多,这些人都有着同一个目的,那就是进入太古试炼场。 在距离无天崖有百里的地方有一座小城名曰无天城,平日里人流量很少,然而现在里面却几乎被人给挤爆了。biqubao.com 进入无天城,凌冽就发现前来的几乎全都是年轻人,不过这群年轻人却没有一个是弱者。 最差的也是一级武圣,而九级武圣也不在少数,毫无疑问,这些人全都是各族的天才精英弟子。 人太多了,无天城可以住宿的地方根本就不够用,按道理来说,太古战场的规矩是弱肉强食,可是在无天城却没有那种霸占别人住宿地的情况发生。 都是先到先得,即便是一个九级武圣,也不敢却抢夺一个一级武圣的住宿地。 见凌冽有些疑惑,天厉道:“主人不必疑惑,这是无天城的规矩,没有人敢在无天城的地方惹是生非。” 凌冽笑了,道:“难道你们天神族也不敢吗?” 天玑点点头道:“没错,即便是天神族在无天城内也得给无天城主一个面子。” “无天城主?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吗?”凌冽疑惑的问道。 听天玑的语气,没人敢在这里闹事都是因为害怕无天城主,即便是天神族也不敢轻易得罪,这让他不禁有些好奇。 天玑摇头道:“没人知道无天城主究竟是不是很厉害,只知道不管是谁,即便至尊强者出手,也会无缘无故的消失在无天城,再也不会出现。” 凌冽一脸的愕然,看来这个无天城主还真是可怕,竟然连至尊强者都会让他变的消失。 凌冽忍不住问道:“那他是什么种族的?” 天玑道:“不瞒主人,无天城主其实是人族!” 竟然是人族? 凌冽皱起了眉头,这个无天城主竟然会是人族,不过一个这么强大的人族强者,天神族为什么会对他放任之? 猜出了凌冽的心思,天玑道:“无天城主虽然是人族,不过却从不过问无天城之外的事情,在人族衰落之前是如此,在人族遭受打劫的时候,也从没有踏出过无天城一步,既然无天城主不过问城外的事情,那天神族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对付无天城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管无天城主有多强,只要他与世无争,就不会对别人造成威胁,又何必去得罪他呢? 然而凌冽奇怪的是,无天城主既然这么强大,为什么不为人族出一份力? 进入城中之后,立即就有人恭敬的上前将凌冽带人带进了一家酒楼,让他们还有一个住处。 虽然无天城内没人敢动手,但不乏有想要巴结天神族的人老早的前来占据住宿地,好孝敬天玑等人。 在酒楼里凌冽见到了数十个天神族的青年男女,这些人全都是在天英榜上有排名,全都是青年一辈之中的至尊强者。 “天玑大哥终于到了,这一次我们必然能再一次在试炼场之中大杀四方!”天神族的青年强者道。 天玑微微皱眉道:“天辰跟天心到了吗?” 刚刚问完,就看见一对白衣少年男女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看见天玑,白衣少女立即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道:“天玑大哥,你终于来了啊?” 这个少女相貌清秀绝伦,目光清澈,就像是一个小仙女一般,修为已经到了八级武圣。 然而,凌冽却是目光陡然一凝,因为他从这个少女身上竟然感觉到了可怕的压力,这股压力无边无际,如同滔天巨浪一般。 而另一个白衣少年同样是丰神如玉,脸如刀削,标准的翩翩美少年,不过他的两眼之中却透着一种冷漠,锋利的目光扫视了过来。 当凌冽接触到白衣少年的目光之时,顿时心神一震,脚下一阵摇晃,心脉险些就断裂了。 真是太可怕了,凌冽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而这个少年却只有七级武圣的修为。 这一对少年男女年纪都不大,绝对不超过二十岁,只有七级跟八级武圣的修为,可是凌冽肯定他们的战力绝对远在天玑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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