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狂喜不已,没有想到传说中的蟠桃竟然真的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嘶嘶嘶…… 小花又发出鸣叫声,只见崖底又有红光闪烁而出,凌冽立即一把抓在了手中,顿时惊喜道:“这是朱果?” 没错,正是神农药典里面记载的神药朱果,之前他在看神农药典的时候,发现里面很多神药都只是存在传说中,现实之中根本没有。 现在看来,这些神药不是没有,而是不在地球上,而是在太古战场! 凌冽哪儿也不去了,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直接守在这里专门等灵药飞出来。 足足守了半天的时间,凌冽最起码收了十几种灵药,而且在神农药典之中都记载有着无比神奇的功效。 “发财了,哈哈哈……”凌冽是乐的合不拢嘴。 可突然之间,凌冽发现崖底变的安静起来,那股凌厉的罡风也消失了。 嘶嘶嘶…… 小花冲凌冽一阵鸣叫,然后向前进行,那样子是叫上他一同离开。 凌冽意识到这崖底应该不会再有灵药飞出来,小花这是要他别等了。 “好吧,下次再来。”凌冽也不算太失望的跟着离开了。 跟着小花来到一个巨大的洞口跟前,蛇尾指了指洞口示意让凌冽进去,凌冽走进洞口之中,却发现小花停滞不前。 “你不跟我一起走吗?”凌冽问道。 小花则是发出嘶嘶声,凌冽能猜到的大致意思是小花让他一个人进去。 “好吧,我先进去看看,等下再出来找你。” 凌冽通过漫长的洞穴,只见里面有着更加庞大的空间,一眼望不到边际,而且生机勃勃,山花海树,花鸟鱼虫,简直就是一个地底世界。 然而让凌冽惊骇不已的是,在这片空间的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宏伟宫殿。 宫殿的墙壁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符,五色神辉绽放,这些文字仿佛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散发着一股浩瀚的力量,直冲霄汉,汹涌澎湃的交织在一起像是汪洋一般在起伏。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难道里面放着祖师的棺椁吗?”凌冽惊骇之余不禁猜测。 这里是神农墓,而墓中却有一座宫殿,很明显是存放地宫的棺椁。 一只血红色蝙蝠在追着飞虫,然而在靠近宫殿的时候却瞬间变成了齑粉。 凌冽顿时被吓了一跳,还好他没有寻宝心切一头冲进去,否则的话他可能要落得跟那只蝙蝠同样的下场。 “祖师在上,请受弟子凌冽一拜!”祖师棺椁在此,凌冽恭敬的跪地叩拜。 轰! 可突然之间地宫传来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直让人灵魂战栗,璀璨神光冲破云霄,贯通了天地。像是火山喷发了一般,无尽的气劲汹涌澎湃而出,绚烂的光芒像是海啸一般向着四面八方冲击而去。 凌冽被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祖师觉得他有辱师门,要掀棺材板子吧。 很多草木全部折断,不少山石都飞滚而去,眼看就要波及到凌冽,他立即暴退开来,躲在一座石山后,看的是心惊肉跳。 实在是太可怕了,已经过去无尽岁月,仅仅是存放棺椁的地宫依然能爆发出了这样恐怖的威力,可想而知,当年神农鼎盛的时候究竟是何等的强大! 凌冽觉得实在是太危险了,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趁早离开的好。 可当他转身正准备走的时候,一道青芒从地宫之中飞出,快速袭向他,速度之快已经根本无法闪躲了,凌冽心里一惊挥起战刀就斩了过去。 铿锵! 凌冽被震的整条手臂都在发麻,虎口差一点儿崩裂,身体被大力撞击的暴退。 “什么东西?” 青芒落在了地上,凌冽看到那并不是什么暗器,竟然是一把散发着青芒的短剑。 嗡嗡…… 战刀跟射日神弓同时发出了轻鸣声,像是极为兴奋的样子,凌冽明白了,这把断剑竟然是一把通灵的武器,是祖师的藏品。 “哈哈哈……多谢祖师赏赐了!”凌冽大喜。 能让至尊强者拿来陪葬的东西,必然是绝世神兵。 “哈哈哈……” 就在凌冽准备将匕首收起来的时候,却听见一声狂笑,紧接着就是一头巨大的青牛踏空而来。 凌冽眼珠子直了,这难道是牛精吗?不但会飞,而且还会跟人一样笑。 等青牛落地之后,凌冽才发现牛背上坐着一个身穿灰色道袍,干瘦巴巴的老头子,因为身材太过瘦小了,被牛角给挡住了,所以一开始没看见。 更加诡异的是,凌冽竟然从这老头子身上察觉不到丝毫的修为,立即心里一阵咯噔,这老头子不简单。 老头子一挥手,那把通灵短剑就落在了他的手里,咧着大嘴道:“小娃娃,这把短剑陪葬多年,沾染死气太多,已经有了魔性,你镇不住它,就让道爷也降服它,救你一命!” 凌冽黑着脸只想骂娘,这短剑灵性十足,哪里像是有魔性了?如果不是怕打不过这老头子,真想一刀剁过去。 只见老头子手掌一翻,短剑就消失不见了,然后咧嘴露着黄牙道:“小娃娃,凶器我就带回去降服了,改明儿再还你,不用谢我,也不用问我是谁,我做好事不留名儿。” 说完,骑着青牛就御空而去! 凌冽气的直咬牙,道:“糟老头子,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打掉你的牙,割了你牛的鞭!” 他才不相信这死老头子会好心把东西还给他。 老头子刚走没多久,又有一道金色的神芒从地宫之中窜了出来,凌冽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个鼎,传说神农谷有一件至宝名为神农鼎,可以炼制天下神药,莫非就是这个鼎吗? 凌冽大喜,身体腾空而起向鼎扑了过去。 可是眼看鼎就要到手了,突然青色的巨大身影凭空出现,一直干巴巴的手掌将鼎揽入怀中,又是那个骑牛的老头子。 “哎呀,小娃娃,遇到我真是你的造化啊,不然你非是被这充满魔性的鼎给吸干精血不可。”老头子道。 可他两个眼睛分明都开始冒绿光了,兴奋的都快要从牛背上摔下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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