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的回答让我不满意,你知道后果。”凌冽冷声道。 天厉浑身颤抖道:“是是是,大人请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会有任何的隐瞒。” 他已经被吓破了胆,因为凌冽让他知道了什么叫比死还要痛苦的滋味儿,他的心志已经完全被击溃了。 “天神族最强者达到了什么境界?”凌冽问道。 “我们目前的最强者是我们的族长神君大人,很多年前他就已经是至尊强者了。” 天厉老实的回答,但可能是想要讨好凌冽,又补充道:“但是并不排除他已经突破了至尊境界成为主宰!” “主宰?那是什么?”凌冽皱眉问道。 “大人不知道?”天厉一愣。 “废什么话,让你说你就说。”凌冽喝道。 “是是是,主宰是超越至尊的强者,传说那是与日月同辉,不死不灭的境界。”天厉慌忙道。 竟然还有这样的境界吗?凌冽内心震撼。 武神已经是惊世骇俗了,在武神之上有至尊,没有想到还有一个不朽的主宰。 “天神族现在有多少位至尊强者?”凌冽又问道。 “目前所知的有十一位,但是最起码有二十位闭关多年的老祖,已经太多年没有出关了,不排除其中有人也已经到了至尊之境。”天厉道。 十一位仅仅是所知的数目,再加上那么多闭关的高手,真实数据肯定远超。 可到目前为止,凌冽只是遇到过一个人族至尊强者,就是后羿,而且还是一种神魂状态,根本不能用至尊强者来衡量。 “武神强者呢?”凌冽问道。 “武神强者就多了,整个天神族最起码有百位以上。”天厉道。 凌冽是越问心里就越沉重,他见识过武神强者的可怕,没想到天神族竟然有百位之多。 这让他感觉到深深的无力,这天神族实在是太强大了,人族想要击败天神族重新崛起,势必是比登天还要难。 一阵颓废之后,凌冽很快就重新燃起了斗志,任何一个种族都是由弱变强,只要奋发图强,终有一天能够变的强大起来。 “听说你们天神族的青年高手在天英榜上几乎占了一半儿,是吗?”凌冽道。 老的凌冽是打不过的,那就从小的下手。 “是的,大人。” “你在这些人之中能排在一个什么位置?” “回大人,我顶多只能排在中下水平。”天厉道。 凌冽一阵皱眉,道:“排在我前面的两个人是谁?他们现在都是什么修为?” “天英榜第一位名叫天辰,目前是七级武圣,第二位则是天心,目前是八级武圣!” 听完之后,凌冽不禁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样的修为应该对他造不成太大的威胁。 “你看看人家,只是七级跟八级武圣就排在第一跟第二,你都九级武圣了,排那么低。”凌冽一阵嘲讽。 天厉慌忙道:“大人千万不可能小看他们啊,虽然他们目前修为不是很高,可真实却可怕的惊人,绝非我所能相比的。” “有多惊人?”凌冽问道。 “这两人都有过击杀武神强者的记录。”天厉道。 “什么?” 凌冽顿时大惊,竟然杀过武神。 “他们可曾用过什么神兵利器?” “没有?他们是屠杀斩杀。”天厉摇头道。 凌冽脸色变的难看至极,自己就算是有射日神弓在手,都不能斩杀武神,那两人竟然徒手杀死武神,的确是妖孽的可怕,不服都不行。 看到凌冽脸色那么难看,天厉连忙又道:“大人不过忧虑,如今您仅仅是二级武圣,已经这么强大了,如果再有突破,一定能够与其争锋!” 这话无疑给了凌冽一些信心,自己能登上天英榜第三,说明他的天赋并不比前两人差太多,只要自己再有所突破,战力一定同样的无匹。 沉思片刻之后,凌冽问道:“你跟你的族人之间有联系吗?” “有的。” “那这一次你是单独前来,还是跟你的其他族人一同前来?” “回大人,我们一共五人一同前来,分散开来搜寻大人的踪迹。” “他们都是什么修为?” “他们最强者是九级武圣,最差的是七级武圣,但全部跟小人一样,名列天英榜!” 凌冽的眼中顿时绽放出了精芒,拿出银针直接刺进了天厉的胸口处,天厉大惊,道:“大人,您……” “放心,这根针正常情况下要不了你的命,但如果你敢背叛我,弹指之间我就能要你爆体而亡。”凌冽冷声道。 天厉慌忙跪在地上,磕头道:“大人饶命啊,小人愿意发下血誓成为你的奴仆,永生永世效忠于您。” 他的心志已经完全被千丝魔狱手击溃了,自然不敢对凌冽有丝毫的违逆。 “好吧,发血誓吧。”凌冽道。 血誓非常的可怕,谁都不敢轻易的违逆,就像天麟族对人族恨之入骨,但却遵循血誓不敢与人族为敌。 天厉血誓发完之后,凌冽拿出了封住他经脉的银针,道:“养几天伤吧,等你伤好之后,跟我干几票大的。” 接下来几天,凌冽一直都在关注着天厉,跟他猜想的一样,天神族的血脉竟然同样有着强大的自愈能力,只不过没有像真龙不死血那样强横而已。 天厉的伤势跟功力都在快速的复原着,只要他摆脱了银针的控制,凌冽就立即用射日神弓将其射杀。 不过还好,一直等到天厉彻底复原,依旧被银针牢牢控制着,只要凌冽愿意,随时随地都能了解他的性命。 当玉鳞察觉到天厉完全复原之后,顿时吓的惊慌失措。 凌冽摆手道:“不要害怕,他现在是我的人了。” “什么?” 玉鳞不敢相信,可天厉已经复原,却没有向凌冽下手,反而对他无比的恭敬。 “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天厉问道。 凌冽目露杀机,嘿嘿一笑,道:“你们天神族不是喜欢狩猎吗?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尝试过被猎物猎杀的经历。” “大人,你是想……”天厉一惊。 凌冽点头道:“没错,我要你将你的族人引来,然后将其猎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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