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怪物身体飞起,然后快速的向凌冽俯冲了过去,双翼触碰到了周围的树干以及岩石,竟然如同豆腐被利刃划过一般。 咔嚓! 咔嚓! 两个头颅滚落在了地上,两只怪物身体猛然下坠,由于惯性冲击到了凌冽的脚下,已经失去头颅的脖颈处啵啵的流着绿色的黏液。 “不可能,不可能,你这个人奴怎么可能会这么强大……” 可能是战刀斩下头颅速度太快,一个怪物头颅居然还能说话,眼中透着惊骇,不过话说到一半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凌冽脸色凝重,自己强大吗? 要知道刚才他的战刀足以秒杀半步圣境级别的强者,可是听两只怪物的对话,它们只不过是两个小喽啰。 仅仅是小喽啰就这么强横了,如果是真正的高手又该有有多强大? 未知的事物是极度危险的,凌冽现在必须立即了解有关太古战场的状况。 他走向之前被两只怪物抓住的那两个人,是两个精壮青年,一番查探发觉只会昏厥了过去,并没有受到太重的伤势。 取出御针,几针下去两个青年就醒转了过来,却立即趴在了地上拼命的磕头,叫道:“翼魔大人饶命啊,翼魔大人饶命啊,我们愿意当你们的奴隶,饶命啊……” 凌冽一直无语,踢了踢地上的两颗头颅,道:“喂,你们所说的翼魔大人就是这两只怪物吗?” “啊……” 两颗怪物的头颅滚到自己的面前,那两个青年顿时吓的一声尖叫,从地上跳了起来,然后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道:“翼魔大人,翼魔大人……” 凌冽火气上来,冷声道:“如果你们再不愿意回答我所说的话,就跟这两个怪物一样的下场!” 果然这话非常奏效,两个青年被吓住了,抬起头看向凌冽,愕然道:“你……你也是人奴?” 凌冽鼻子都快气歪了,上前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骂道:“老子是人!” 谁知这一个大嘴巴子把两个青年抽的一愣之后,竟然平静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拍着胸脯道:“好,好,好,你是人就好,是人就好,总算把命保住了。” 显然是这两个青年是对那两只怪物充满了恐惧,确认凌冽是人之后才算放下心来。 “废什么话,赶紧告诉我这两只怪物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凌冽喝道。 两个青年一脸的愕然,道:“他们是翼魔族啊,难道你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问你吗?”凌冽没好气道。 那两只怪物的确是妖异的魔物,背生双翼,翼魔族这个称谓倒是极为贴切。 见两个青年彻底平静下来之后,凌冽又道:“现在你们回答我所有的问题,要是不老实的话,小心我的刀!” 凌冽眼中透着寒芒,战刀之上锋芒毕露,不吓唬他们一下,担心他们不说实话。 见凌冽发火了,两个青年立即害怕了,慌忙道:“是是是,这位大人想问什么尽管问,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告诉我有关太古战场的一切。” 原来太古战场是一个极其庞大的生灵聚集地,但是并不像地球那样仅仅局限在一个星球,而是由无数颗星球所组成,其中任何一个星球都远比地球要强大,可以想象的出太古战场的浩瀚了。 然而在太古战场,人类并非是唯一拥有高智慧而且强大的生灵,其中的种族成千上万,每一个种族有拥有着高智慧以及强大的力量,甚至超越了人类。 就比如凌冽斩杀的两名翼魔族,智慧不在人类之下,而由于体制的强横,拥有着比人类更加强大的力量。 而在太古战场上像翼魔族这样的强大种族不计其数! 凌冽又问道:“为什么翼魔族称呼人类为人奴?” 一个青年满脸苦涩道:“没有办法,自从百年前人族在万族大战之中落败之后,高手尽失,没有了强大的自保力量,就只能任由其他强大的种族欺凌。” 在太古战场,每隔百年都会有一场万族大战,届时各族高手都会参战,胜利者将会得到更大的领地,以及更多的资源,而失败者却只能面临着失去。 百年前万族大战,人族高手大部分都在大战之中陨落了,人族元气大伤,不仅失去了自己大部分的领地,还被例如翼魔族一般强大种族当作奴隶一般的对待。 各大种族狩猎人族进行贩卖出售,壮年男子用作苦力,美丽的女子则被当成了玩物。 听见此话,凌冽是怒气冲天,没想到人族在太古战场竟然会如此的衰落,被当成牲畜。 不过当他冷静下来之后,明白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跟在地球上一样,强大的人类是主宰,而弱小的其他生灵不就是可以任意宰杀玩弄的牲畜吗? 在太古战场,实力够强就是主宰,弱小的只能被欺凌。 “难道人族就再也没有强者了吗?”凌冽问道。 一个青年叹息道:“人族还是有一些强者的,可是他们驻扎城池进行自保,根本就不管我们这些普通人的死活。” 凌冽心里有些发寒,然而这也正是人类的劣根性,贪婪,自私! 了解了太古战场的大致情况之后,凌冽心中更加的焦急了,不知道其他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也不知道凌战与常雨清等人他们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天色渐晚,夜幕即将降临,两个青年神色有些紧张道:“大人,放我们走吧,夜魔族马上就会出动了,到时候我们可就危险了。” 不用猜凌冽知道两个青年口中的夜魔族一定是跟翼魔族一样狩猎人族的强大种族,他不明白其他的种族究竟强大到什么程度,现在只能找一个栖身之所先安定下来再说。 “我跟你们一起走吧。”凌冽将洪飞莲抱起来道。 “这……”两个青年都是一脸的为难。 “怎么?我救了你们一命,让你们招呼我一晚上都不行吗?”凌冽生气了。 看见凌冽生气了,两个青年连忙道:“行行行,当然行了,大人请跟我们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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