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立即明白苏星河已经发现了苏见心的伤势问题,就道:“也没什么,就是我的血有点儿特别,可以帮助她医治伤势。” “玛的,这真龙不死血还真是好东西?” 苏星河立即两个眼珠子一亮,跟打了鸡血似得蹦了过来,抓住凌冽道:“小子,快点儿放血,我也不多要,来二斤就行!” 真龙不死血有着可以痊愈伤势,化解毒素的神奇功效,这种神奇的血无疑是一种世间难求的炼药材料,苏星河巴不得当场就把凌冽给抹了脖子,把血放干净。 凌冽脸一黑,恭恭敬敬的向苏星河行礼道:“多谢师伯的大恩,凌冽日后必定有所报,只是现在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前辈的要求暂时可能不能满足了。” 苏星河一愣,然后瘪嘴道:“也行,等下你还要一场硬仗要打,就先放过你好了,不过小子你可别跑了,如果你跑了,老子就把你媳妇儿给卖了,你信不信?” 凌冽将苏见心抱起来交到苏星河的手中,道:“那我师姐就有劳师伯了。” 苏星河虽然早年离开了神农谷,师门中人也经常拿他开玩笑,但实际上他早年的口碑还算不错的,将苏见心交给他,凌冽没有后顾之忧。 话音一落,凌冽转身就走,第九层还有了一个超级大老怪在等着他呢,想要过关,就必须击败对手。 修罗场的第九层同样是一间空旷的大屋,所不同的是,墙壁全都是由钢板浇筑而成,无比的坚固。 这也是正常的,无论的守关的,还是闯关的,实力都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如果是普通的墙壁,估计一招下去,整间大屋就已经塌了。 “你来了?” 随着声音的响起,两道身影出现在凌冽的前方,两人身材魁梧,可是身上都有缺陷,其中一人只有一只眼睛,另一个则是失去了一条臂膀。 “是你们?”凌冽愕然道。 没错,来的正是天残地缺! “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吗?”天残问道。 “知道,你们是来阻止我过关的。”凌冽点点头道。 每当凌冽的实力有所提升,都能感觉到天残地缺实力的可怕,如今一见,发现依旧深不可测。 看来她还是小觑了龙组的实力,早知道会有高手阻击自己,没想到会是天残地缺。 “错,我们不是来阻止你的,我们是来杀你的,这是修罗场的宗旨,任何人想要闯关,杀无赦!” 这倒不是有个人恩怨,而是修罗场一视同仁,如果不能给闯关者死亡的威胁,又如何能体现出修罗场的价值? 不过地缺又道:“不过这一关与前几关不同,你可以选择任何方法,任何形式过关。” 凌冽顿时眉毛一挑,前几关都有限制,不允许对守关者痛下杀手,而这一关可以使用任何方法,任何形式,就是在告诉凌冽,如果有必要他可以选择击杀天残地缺。 “非要走到这一步吗?”凌冽叹息一声道。 天残地缺对凌冽是有恩惠的,如果不是当初他们手下留情,或许凌冽早就已经是一个死人。 尽管天残地缺曾多次站在凌冽的对立面,但实际上都是使命使然,不存在个人恩怨。 “如果你害怕,可以选择放弃,选择走出修罗场。”天残地缺道。 “可能要让两位前辈失望了。” 凌冽无奈的笑着摇头,道:“血海深仇,如果我因为贪生怕死就放弃了,我对不起我这一身爹娘生下来的骨头。” “可是如果你死在了这里,估计连骨头渣子都没有了,还谈什么报仇?”天残地缺问道。 “难道两位前辈认为我一定会输?”凌冽反问道。 “哈哈哈!” 天残地缺大笑,道:“凌冽,你认为你摸到了圣境的门槛儿,就有足够的自信胜我了吗?” “我没有足够的自信。” 凌冽再次摇头,道:“两位前辈进入这个境界数十年,而我只有不到半个钟头,可是我却等不到我有足够自信的时候了,如果我等,要么死,要么向仇人妥协,然而那比死还要痛苦。” “唉!” 天残地缺突然叹息了一声,道:“大哥大嫂能有你这样的儿子,也算是大幸啊,可是我们却不能手下留情,只能全力以赴的对你进行阻杀,你明白吗?” 凌冽点点头,道:“我明白,两位前辈不必为难,尽管出手就是。” 天残地缺两眼之中突然冒出锋利的寒光,道:“你记住,这三招会是我们最强的三招。” 既然要将凌冽留下,天残地缺的三招就一定会是充满杀机的最强三招。 “两位前辈不用担心,如果我死在你手里,那是我学艺不精,怪不得任何人!”凌冽道。 天残地缺点点头道:“那你注意了,我要出手了!” 话音一落,天残地缺的身体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然后突兀的出现在凌冽的上方,横空一拳一掌劈了下来。 在别人的眼中这只是平淡无奇的一攻击,估计就连一只蚊子都拍不死,可凌冽丝毫不敢有任何的松懈,出掌去接。 可是已经晚了,凌冽的手掌穿过了天残地缺的手掌,脸色顿时一变,竟然只是残影,假的! 砰! 天残地缺一拳拍在了凌冽的胸口,凌冽的身体没有后退一步,感觉胸口内的五脏六腑像是要炸开了一般。 吼! 凌冽一声大吼,疯狂的运转体内的真气聚集在胸口处,将体内那股爆炸般的力道强行压了下去。 但是那股力道实在是太强大了,根本就压制不住,噗哧,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瘫软在了地上,单膝着地,勉强撑着不倒下。 太强横了,其实,刚才这一掌如果仅仅是凭借凌冽本身的实力,他这个时候内脏就已经碎裂,死掉了。 但好在他的真龙不死血已经激发了出来,保住了他一命。 “如果你现在选择回头,我们还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不再出手。”天残地缺道。 刚才天残地缺虽然一同出手,但只有其中一人发动了真实攻击,如果令人一起发动攻击,凌冽还能撑得住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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