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讲!”顾君逐干脆利落的打断她的话,俯身吻住她的脣,把她没说出口的后半生堵了回去。
叶星北:“……”
她被吻到快喘不上气,顾君逐才恋恋不舍的將她松开,指尖摩挲她小巧的耳珠,在她脣上蜻蜓点水般吻了几下,低笑,“狗行千里喫|屎,狼行千里喫肉,作爲一个食肉动物,被称爲狼是很荣幸的事情。”
叶星北:“……”
顾君逐此刻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她现在在他眼中,就是一块香喷喷的肉。
她应该庆幸这是在大街上,不然这会儿肯定已经被拆吞入腹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將顾君逐往外推了推,“別闹。”
她指了指正在装修的甜品店的两边,“你认识吗?”
他们的店的左边,是一家古董字画店,叫安居斋。
右边是一家鲜花店,叫七星草。
叶星北觉得古董字画店开在这裏还可以理解,毕竟古董字画比较贵。
鲜花店开在这裏就有点任性了。
要卖多少花,才能赚够房租钱?
不出意外的话,以后这两家就是她邻居了。
远亲不如近邻。
於是她便想了解一下。
“认识,”顾君逐没让她失望,指了指安居斋说:“这家的店主叫左丘照,是左丘家的三少爷,这位左丘少爷有哮喘病,体质有些差,喜静不喜动,最喜欢古董字画,大学毕业之后就开了这家古董字画店。”
他又指了指七星草:“花店的主人叫齐拂柳,齐家和黎家情况差不多,齐老爷子也是一口气得了六个孙子,但齐家比黎家幸运,生到第七个,齐老爷子终於盼来一个孙女,齐拂柳在齐家有多受宠,不用我说你就能想象的到了。”
叶星北:“……所以这花店確实是赔钱的吧?”
“应该不会,”顾君逐低笑,“別人做或许赔钱,齐家最受宠的大小姐做,肯定不会赔钱,而且,花店只是齐拂柳的兴趣,她在京城郊外还拥有很多花圃,常年给京城各大公司供应花卉,连我们顾氏的盆栽花卉都是她家的。”
“哦哦,”叶星北点头,又仔细打量了一番两家店,感慨说:“难怪人家说,京城到处臥虎藏龙,房上不小心掉下块砖头,隨便砸到的人不是大官儿就是有钱人,果然一点都不夸张。”
听顾君逐的语气就听的出来,这齐家和左丘家都不是普通人家。
不过也是,普通人家又哪裏买得起这裏的房子?
別说买,租都费劲。
顾君逐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脣角微勾:“这裏是京城新区,又被称爲贵族区,没钱的人,买不起这裏的房子。这边的学校是贵族学校,医院是贵族医院,连酒店都是贵族酒店,平价消费的场所基本没有,没钱人不会自己找虐,往这边来凑,所以纔到处都是有钱人。”
“哦,对了,”他顿了下,想起什么,补充道:“花店只是齐家那位大小姐的副业,齐拂柳本人是商学院的老师,商学院也在小树未来要上的学校那片,那边是学区,从早教班到大学,应有尽有,你要是有兴趣,改天我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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