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撕个粉碎
第五百零五章 撕个粉碎
那些人太坏了,竟然如此污蔑王妃和谢老將军!王爷是不可能休了王妃的,谢老將军也从来没有巴结过寒王殿下!
吴佩雅用力撞了下子晴,用眼神示意子晴不要再说了。
子晴会意,连忙住嘴。
谢瑶却神色一凝,沉声吩咐,「子晴,让单全备马车,我要回一趟平东侯府!」
对於谣言,她已经百毒不侵了,但是她必须回平东王府看一看才能放心。
「是。」子晴立刻去办了。
吴佩雅看见谢瑶眼底的急切,立刻上前安慰,「王妃不必著急,谣言昨日便传开了,我偶然间听到了,才立刻赶回来的。结果遇到了王妃跟王爷的那件事,就没提及谣言之事。」
「谢老將军应该昨日就知道谣言的事情了,既然现在都没有消息换来,就证明谢老將军无碍。」
谢瑶一转身,去到书案边上,「你给我磨墨。」
吴佩雅立刻过去磨墨,见王妃提笔写一个『自』字,有些著急道:「王妃,自请下堂之事一旦落到纸上,便没有挽回的余地了,王妃一定要三思啊!」
谢瑶笔下不停,一口气將自请下堂书写完,折好装进信封里交给吴佩雅,「王爷这会儿应该是在朝阳殿,你现在送过去,然后尽快回来,我们一同去平东侯府。」
吴佩雅接过,虽然一封信轻飘飘的几乎毫无重量,但她拿著却感觉很沉重,「王妃……」
「不必多言,直接送去便是。」谢瑶一转身,进了里间。
这时,子晴回来了,看见吴佩雅手中拿著信封,隨口问了一句,「又有人给王妃送信了吗?」
昨日王爷来时,她刚好去沏茶,只知道王爷来过,但並不知道王爷和王妃都说了些什么。
吴佩雅表情沉重,「这是王妃的自请下堂书。」
子晴瞬间一惊,「谁的?」
吴佩雅意外於子晴的惊讶,下意识的道:「你不知道吗?」
旋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刻拿著信封跑了出去。
子晴回神,立刻跑进了里间,神情紧张,「王妃,您……」
「自请下堂的事情,我意已决,你就不要再劝了!帮我换衣服,我要尽快赶到平东侯府去。」谢瑶表情严肃,甚至还带了几分气势的威压。
「……是,王妃。」子晴迟疑了一下,看著王妃坚毅的面庞,放弃了劝说的打算。
吴佩雅赶到朝阳殿,朝阳殿外的下人將信封送进去之后,就转身走了。
楚寒在书房中一夜未眠,此时刚刚回到朝阳殿,神色憔悴,双眼通红。
「启稟王爷,这是王妃命人送来的一封信。」下人躬身。
「放下吧。」楚寒听见『王妃』二字,眼前便浮现出昨日谢瑶说『自请下堂』时的样子,通红的眸子顿时一深。
「是。」下人將信封放在桌上,立刻退了出去。
楚寒站在桌前,赤红双眸凝视著信封半响,最终还是拆开看了看。
不等他完全看完,瞬间勃然大怒,原本就赤红的眸色,直接变成血红色,將手中的信撕了个粉碎!
周身摄人的气势陡然迸发,宛若一头狂怒的狮子!
「来人!」他怒喝道。
「奴才在。」下人不知王爷为何发怒,嚇的连滚带爬的进来,声音发颤。
「王妃在何处?」
「奴才不知。应,应该在扶云轩吧。」
楚寒驀然起身,朝著外面大步流星而去。
但走到一半,他又站定。沉默了一下,又坐了回来,「送信之人是谁,可有说了什么?」
「送信的是王妃身边新来的女子,奴才记得好像姓吴。她说不方便进朝阳殿,让奴才將信转交给您。还说,王妃要去一趟平东侯府。」下人绞尽脑汁的回忆。
「等王妃回来,带王妃来见本王,退下吧。」楚寒沉声吩咐。
「是,奴才告退。」
……
吴佩雅回了扶云轩之后,谢瑶什么都没问,直接带著吴佩雅和子晴上了马车,离开了寒王府。
日头初升,此时刚过了早膳时间,街上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
马车在人潮之中穿行,速度並不快。所以周围人说话的声音,马车里面听的一清二楚。
「你听说了吗,堂堂谢老將军,竟然去主动巴结寒王殿下!这样太丟脸了!」
「丟脸算什么,总比丟命强!平东侯府都破落成什么样子了,再不找个人巴结一下,就彻底完了!」
「那也是因为皇上把明惠公主赐婚给寒王殿下了,谢老將军再不巴结寒王,等明惠公主成了正妃,把谢瑶休了,再想巴结寒王,寒王恐怕连理都不会理了。」
「终於有人能把谢瑶挤下寒王妃的位置了!当初她嫁给寒王殿下,就是耍了手段的!现在被休都是活该!」
「谢家就没一个好人,不然殯葬之礼上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去闹!」
马车上,子晴气的紧紧攥住两个拳头,就要下去跟他们理论。吴佩雅也是一脸的冰冷,眼中冒火。
谣言传的比昨日更加过分了!
「不必理会他们。」谢瑶面无表情的开口阻拦。
「王妃,他们越说越过分了!我之前听见的,都没说的这般……这般露骨!」子晴愤愤不平道。
「的確如此!他们越传越过分,若不趁早阻止,他们只会更加的没有底线,更加的无耻!」吴佩雅也十分不满。
谢瑶只是摆了摆手,然后便闭上了双眸。
想要堵住悠悠眾口,必须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只是单纯的出面阻拦,只会让谣言愈演愈烈。
子晴和吴佩雅很不甘心,但也只能留在马车上。
就在这时,有一道指责的声音忽然出现,跟那些谣言截然相反,「你们全部都在胡说**道!寒王妃不是你们说的那样不堪!谢老將军更不会去巴结寒王殿下!你们是在妖言惑眾!」
子晴和吴佩雅闻言,全都面色一喜,终於有人帮著王妃说话了!
谢瑶眉心动了动,听出了那是梁芷贤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朝著车夫吩咐,「停车!」
马车缓缓停下。
外面,正在肆无忌惮造谣的那些人,一听有人反驳,还以为是寒王府的人,嚇的全部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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