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艾小姐？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庄园內，听到苏杰二人的来意，潘志得有些惊讶的问道。
听对方这话裏的意思，他是认识林艾的，或许他能知道些什么。
“没错，她是去世了。”苏杰点了点头，如实说道。
但我现在调查的案子与她有关，所以我希望潘先生你能將知道的告诉我们。”
闻言，潘志得疑惑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刘玄武三人。
真是奇怪，刘玄武三人明明是来调查他父亲的被杀事件。
可是他们在看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时，居然愿意让其先调查。
难道这个年轻人的身份，比重案组组长还高？
想到这裏，潘志得顿时正了正表情，不敢懈怠。
“林艾小姐是我父亲最成功的治疗案例之一；
她丈夫在国外其实是被人杀害了，这导致她有些精神崩溃；
这种崩溃是常规治疗解决不了的，所以她们才找到了我的父亲……”
潘志得侃侃而谈，將知道的一五一十缓缓告诉了苏杰。
原来，林艾的儿子被杀有人说是她的女儿杀的。
她的女儿吴瑶亲手用铁锹將弟弟砸死，並且將其装进蛇皮袋，丟进了湖水裏。
这原本是即將拍板的事实，可却出现了一个快递员和一个邻居。
根据他们提供的信息，说是亲眼看到林艾溺死了自己的儿子。
最终，法院还是判决了林艾是凶手，並且要求其进行精神治疗。
在潘瑞这裏的治疗期间，潘瑞觉得林艾的精神疾病非常严重。
不仅容易精神失控，而且还带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所以最后潘瑞对其採用了水疗法和电击治疗法。
最终在第三年，林艾才痊癒的走出了心理医院。
“水疗法！电击治疗法！你父亲的治疗是对精神病人採用精神刺激？”
听到潘志得的话，苏杰心中顿时觉得特別的荒唐。
他也懂心理学，自然知道水疗法和电击疗法代表着什么。
几十年前的心理治疗更像是一种精神刺激，让病人的精神进行一种以毒攻毒的治疗。
可是隨着时代的进步，心理治疗更偏向於心理辅导，让其归於正途。
那种精神刺激的疗法，只会让病人將某种精神隱藏压抑，而不是得到治疗。
如果说林艾当初接受了这种治疗，精神病很有可能更加严重。
至於痊癒出院，在苏杰心裏更像是一种笑话。
“是的，那是我父亲研究大半辈子得出的结论；
因爲这种研究，我父亲当初得到过不少奖项。”
说起这个，潘志得的脸上明显有着一丝自豪的神情。
看到对方的模样，苏杰並不想纠正他什么，毕竟心理学家比谁都要顽固。
他看着潘志得，继续问道：“那你见过她姐姐林馨吗？”
“楚夫人？当然见过！”潘志得点了点头，如是说道。
“因爲楚总替林艾小姐支付了三年的治疗费用；
他和我父亲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我父亲只收了他七成；
后来楚夫人精神上也出现了问题，所以楚总將她送到我父亲医院疗养了几个月。”
听到潘志得確实见过林家姐妹，苏杰便连忙问道：“她们二人长得如何？”
闻言，潘志得一愣，古怪的看了苏杰一眼，隨后说道：“她们长得很標致，很漂亮。”
“我不是问她们漂不漂亮，而是问她们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
苏杰脸色一黑，纠正道。
听到这话，潘志得也是尷尬的笑了笑，隨后说道：“没错，他们长的確实一模一样。”
“不仅如此。据说楚总最先喜欢的是林艾小姐；
不过好像是听说林艾小姐有精神疾病，所以改追楚夫人了。”
听到这了八卦，苏杰顿时想通了整个事情的始末。
不管是《心愧而他杀》还是《心愧而自杀》，指的都是楚宏伟对林家姐妹的愧疚！
而《所杀非人》，指的不就是楚宏伟杀的不是林馨，而是林艾吗？
而林艾爲什么要杀死妹妹並且伪装成它，或许就是出於嫉妒吧。
嫉妒自己的悲惨遭遇，妹妹却过得幸福快乐。
本身她就患有精神疾病，再被潘瑞精的神治疗法刺激一番，心理恐怕早就扭曲了。
从始至终的关係已经全部联系上了，案子也算是破了。
不过正当他理顺思绪的时候，也发现了一个不对的地方。
他看着潘志得，询问道：“你说楚宏伟最先喜欢林艾？时间对不上吧？”
“林艾搬进林馨家，楚欣当时已经有了十多岁。”
然而潘志得却摇头笑了笑，说：“那谁知道呢，这件事也是林艾小姐当时亲口说出来的。”
苏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
看二人谈的差不多了，刘玄武这才走了过来，看着苏杰道：“苏杰同志，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之前被苏杰戏耍一番，他现在心裏还憋屈的很呢。
不过现在是在外人面前，他也不好过多发作。
至於对方到底是不是欧阳队长派来的，他是肯定不会打电话问的。
对方连欧阳队长的车都开来了，他还用问什么？
“没有，你来吧。”苏杰看了他一眼，笑着让出了位置。
刘玄武面无表情的来到潘志得面前，凝声说道：“潘医生，我想问你。”
“你父亲出事的那晚，你到底在哪裏？”
闻言，潘志得一愣，隨即有些恼怒的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在外面的公寓过了一夜。”
他不可能会杀了自己父亲，面对刘玄武的再三质疑他也非常不爽了。
“由於不能提供死者生前所治疗的患者名单，目前来说你的嫌疑是最大的；
所以我希望你能拿出不在场证明，最好有证人。”
他们重案组虽然猜测潘瑞是遭报復而死，但由於这种病人的特殊性，所以並没有留身份信息。
而他也查到，潘志得和潘瑞的父子关係並不好。
所以目前，潘志得的嫌疑依旧是最大的。
“你…”面对刘玄武的紧紧相逼，潘志得的脸色有些难看。
就在此时，潘志得的助理，严冪走了过来。
“潘医生当晚和我在一起，在一张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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