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道友,承让了。”
余软软挽了一个华丽好看的剑花,故作淡然地收回灵剑,对着被逼退下台的对手,矜持地说了这一句。
被逼退下台的那名参赛者,现在都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
可是,看着自己已经掉下台了,確实是输了,也只能不甘心的承认了这个事实。
而余软软一大帮的迷弟们,在看到余软软又贏下了一场比赛,一大堆夸讚的话语都不要钱似地撒出来:
“余师姐真厉害!竟然可以越阶打贏了筑基中期的师兄。”
“依照师姐的实力,想必进入前百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可惜了,如果余师妹现在是筑基后期的话,说不定还能够爭一下前十。”
“……”
而此时,备受周围人吹捧的余软软,面上故作谦虚的说:“都是侥倖啦,都是运气好而已。”
这般谦虚的態度,又迎来了一波人的好感。
可是,远远看着这一幕的容疏,在脑中一点点回想着刚纔的战斗。
她总感觉哪裏有点古怪。
明明一开始,看余软软的神色,並没有知道对方的弱点在哪裏。
而那名筑基中期修士的攻击,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大开大合。
眼看着余软软就要招架不住了,突然间,她就好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精准无误地找到了对方的弱点,然后……就贏了?
容疏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只是看破了一次两次的功法招式的漏洞,可以说是运气好,也可以说是洞察力强。
可要一次次都能做到,这般强悍的洞察力,已经不仅仅只是依靠眼睛和运气能够得到的结果。
这必须具备着超级多的知识储备,因爲,只有当你彻底瞭解这一门门的功法招式。
等旁人使用出这些功法招式时候,才能够看出哪裏还欠了一点火候,哪裏还没有修炼到位。
毕竟,都只是筑基期的修士,在修炼方面还没有达到十全十美,有毛病是很正常的。
只是——
能够看出来弱点在哪裏,这是一件难事。
看出来了,並且还能够加以利用,这更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情。
既是弱点,对方若是知晓,也会严防死守,不让外人有可乘之机。
看完了余软软的比赛后,容疏便离开了原地。
另一边,还有程不凡的比赛。
程不凡对战的也是一名筑基中期的参赛者。
等看完程不凡打贏了这场比赛,容疏心中的怪异感更甚了。
程不凡的修爲不如对手,可他是峯主之子,高级的武器或术法都不缺。
程不凡凭着一门玄阶上品的金系术法——般若大金掌,连续朝着对手打了十几掌。
强撑着筋疲力尽,最后耗倒了对手。
而程不凡贏了之后,也倒在比武台上喘大气,缓了好一会儿,吃了两颗聚灵丹,才缓过劲来。
见程不凡累得跟狗一样,容疏没有过去。
这傢伙爱面子,她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
……
一连好几天,容疏照常的进行三点一线。
龙岭宫、比武场、炼丹师分公会。
而暗地裏,也开始接触起身爲一名合格邪修的种种业务。
等到月末时,容疏早早出门了,今天是炼丹师分工会的考覈时间。
於是,容疏早早地就去了炼丹师分工会,用见习炼丹师的资格证,报名参加一品炼丹师的考覈。
考覈期间,容疏顺利地炼制出了所有的丹药。
最后,没有任何意外的拿到了一品炼丹师的资格证。
容疏看着手裏的一品炼丹师资格证,心情也愉悦了几分。
只可惜,不能同时去考一品和二品的炼丹师考覈,容疏的二品炼丹师的考覈,只能等到下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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