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灵儿点了焦糖玛奇朵。 墨北寒微微皱眉:“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口味的咖啡了?” 南宫灵儿勾唇:“生活已经够苦了,我给自己增加点甜,不行吗?” 墨北寒微微撇嘴。 被一大家子人当公主一样宠着,哪里苦了。 墨北寒点了一杯美式黑咖啡,又点了马卡龙。 接着问南宫灵儿:“芝士蛋糕还是拿破仑蛋糕?” 这三种甜点都是南宫灵儿所喜欢的。 芝士蛋糕和拿破仑蛋糕相似,所以墨北寒把选择权交给了南宫灵儿。 南宫灵儿微微抿唇。 真心不知道说这个男人什么好。 说他不喜欢自己,对自己不上心,可是自己喜欢的口味他竟然都知道。 所以还真是有点讽刺。 忽然垂敛眼眸,唇角掀起一抹自嘲。 “随便。” 墨北寒:“芝士蛋糕和拿破仑蛋糕都要,我太太属猪,吃得完。” 南宫灵儿抬眸看向墨北寒,对上的是墨北寒蕴着笑意的眸。 服务员下意识的看了眼南宫灵儿,尴尬的笑了笑:“先生、真幽默。” 焦糖玛奇朵,马卡龙、芝士蛋糕、拿破仑蛋糕,摆放在面前。 看着南宫灵儿只是喝着咖啡,墨北寒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吃甜点,听说甜点会使人心情变好。 虽然是最后的一餐,总要开开心心才是。” 南宫灵儿笑了。 “北寒哥哥说的是,做人嘛,总要开开心心才是。” 一声‘北寒哥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没结婚之前,南宫灵儿一直这样叫墨北寒。 “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墨北寒语气颇为嘲讽。 甚至还啧了一声。 “都说男人爱上一个女人快,变心也快,你们女人还不是一样!” 咖啡厅里开了暖气,可是南宫灵儿还是觉得指尖冰凉。 双手握着咖啡杯,获取有限的温度,和颜悦色的对墨北寒道:“我现在终于想明白了,小时候大家都围着我转,有哥哥们为我保驾护航,大家都不敢得罪我,都是费尽心思的讨好, 只有北寒哥哥你,对我不冷不热。 是个特别的存在。 正是因为这个,我才会那么执着的想要嫁给你。 现在,小时候的梦想也算是实现了,所以,我没什么遗憾的了。” 说到这里,南宫灵儿扬起唇角。 不是因为开心,而是劝说自己要学会释怀。 “原来是因为这个,我还以为自己对你的吸引力多大呢。”墨北寒微微撇嘴。 喝了一口咖啡之后,直接用手拿起一块马卡龙:“吃,都已经点了,不然的话也浪费了。” 南宫灵儿抿了下嘴唇,拿起叉子叉下一小块芝士蛋糕送入口。 其实墨北寒说她‘属猪’,一点都不夸张。 南宫灵儿在饮食上从来都不约束自己。 换做是平时心情好的时候,一份芝士蛋糕、一份拿破仑蛋糕不过就是一餐的饭量。 至于马卡龙,可以一边惬意的享受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一边当零食。 可是现在,芝士蛋糕和拿破仑蛋糕各自吃了一点,就放下了叉子。 墨北寒:“吃的这么少,怎么有力气伤心难过。” “北寒哥哥放心,我虽然会难过一段时间,但是我不会哭的。”南宫灵儿知道墨北寒的言外之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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