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蜀山弟子,与墨北寒这个凡夫俗子比试,最终堪堪打了个平手,让夜倾城很是抬不起头。 事后还跑去找墨北寒抱怨,问墨北寒的功力为什么长进的这般快,所修出来的修为一点都不比自己低, 墨北寒神情鄙视:“你个资深单身狗,与你说了也是没用。” 夜倾城—— 不告诉自己也就算了,怎么还进行人身攻击呢。 夜倾城扫兴离开。 半路上又被上官蕊儿拦住。 “乖师侄这是又去找小师妹的夫君叙旧去了?” 一场鄙视让夜倾城颜面尽失,所以根本没心情应付上官蕊儿。 微微的退后,客套的打招呼:“上官师伯。” “嗯,” 上官蕊儿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看得出夜倾城有意躲避,还是环着手臂漫不经心的逼近。 “乖师侄还在为与小师妹的夫君切磋的事情耿耿于怀?” “师伯怎么知道?” 夜倾城不动声色的后退。 上官蕊儿看在眼里,也没有继续逼近。 微微挑眉,道:“乖师侄可是知道小师妹的夫君为何精进如此之快?” “为何?” 夜倾城本能的问道,抬头看向上官蕊儿。 看着夜倾城这张比女人还妖艳的脸,上官蕊儿越看越是喜欢。 蜀山弟子众多,清心寡欲、一身凛然正气比比皆是。 可是她上官蕊儿就是喜欢夜倾城这张面带桃花的俊脸。 似笑非笑的对着夜倾城勾着手指。 夜倾城知道上官蕊儿这个好色的师伯又要占自己便宜,可是为了知道原因,还是硬着头皮走近。 美人主动送到面前,哪有不做些什么的道理。 上官蕊儿抬手,纤纤玉指攀上夜倾城的俊脸,感受着指腹下的光滑细腻,踮起脚尖粉唇微微凑近。 “小师妹的夫君精进如此之快,是因为小师妹带着他一起双修。” 幽幽芳香扑在耳侧,微痒的感觉令夜倾城耳根泛热。 尤其是听到‘双修’这两个字,忙不迭的退后,敛眸垂首对着上官蕊儿躬身施礼。 “师侄知晓了,多谢师伯相告。” 美人羞的一张俊脸宛若桃花,看得上官蕊儿心里痒痒。 再次逼近,因夜倾城保持着躬身施礼的姿势,也不必踮着脚。 粉唇凑近,呵气如兰,故意呢喃一般的声音道:“若是乖师侄想提升修为,师伯我也可以带着乖侄儿一起双修。” 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 夜倾城再次的退后。 “师伯还是去找他人双修吧。” “可是师伯我就看上你了。” 上官蕊儿逼近,伸指将夜倾城的下颌挑起。 “乖侄儿应该也是知道的,自从你拜入蜀山门下,水系派的执事清尘师弟就看你不顺眼,只不过碍于你师傅的情面,不敢越俎代庖。 如今你师傅不在,清尘师弟便不会有所忌讳,与小师妹的夫君切磋的事就是个例子。 这还只是个开始,往后怕是少不了故意为难。” 说到这里,上官蕊儿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你若是跟了我,清尘师弟自然不敢再为难你。” 夜倾城被迫的抬头,对上的是上官蕊儿姣好的面容。 一抹金色的花钿印在眉心,仙子般脱俗的气质之中又平添了几分邪魅。 再配合此时的笑容,倒是像修入邪道的魔。 仙与邪的结合体,最是让人无法抗拒。 只要是正常的男子,没有人能抵得住诱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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