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医妃武力征服了战神王爷_第842章:对本王有所忌惮 所以才带上这么些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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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丞相不愿意?”
  见着冷戬肉疼的看着自己,墨北寒沉声问道。
  冷戬哪敢说不。
  忙不迭道:“能为受灾百姓出一份力,臣自然是愿意。”
  冷戬被迫拿出二十万两白银,第二天一早就送了过来。
  安置了第一批无家可归的百姓,随风带领手下继续为百姓搭建钢板房。
  兮灵儿也得以有时间带着安御史找来的大夫开始为冻伤严重的百姓治疗。
  有冻伤严重的百姓,身子暖和过来之后、身体冻伤部位的肉都是腐烂的。
  这样的情况,只能将腐烂的肉清理干净,才能避免情况恶化。
  然而伤者听到要把自己的肉割下来,一百个不愿意。
  兮灵儿也是费了不少的口舌,才说服对方同意。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接下来就容易了许多。
  冻伤严重的,将烂肉清理干净,缠上医用纱布,挂上水,再按时吃药。
  冻伤较轻者,只要按时涂抹冻伤膏,慢慢就会恢复。
  百姓们纷纷表示,皇上和皇后娘娘从京城带来的冻伤膏,比怀王为大家分发的效果还要好。
  比如有的百姓双手冻得红肿,出现了皲裂,按照嘱咐,每天按时涂抹冻伤膏,也就两天的时间,眼见着红肿已经开始消退,裂口处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的疼,皮肤变得柔软,也细腻了不少。
  而为百姓搭建的钢板房,更是得到一致的好评。
  房屋严实密不透风,比之前自家建的房子还要暖和。
  无家可归的百姓有了房子住,对皇上和皇后娘娘万分感激。
  见到百姓风向渐渐转向,墨景淮怎么能坐以待毙。
  于是淮王府大门前出现了这样一幕!
  墨景淮负手站在门前,吩咐管家和下人敲锣宣布,愿为每户人家发上一斗粮食。
  一斗粮,那可是能熬出不少的粥!
  百姓沸腾了,连连称颂王爷是大好人,最后还齐齐跪下来高呼:王爷千岁千千岁!
  墨景淮故意这般高调的行事,就是在和墨北寒叫板。
  王氏做了那么多年的皇后,家底自然不会少。
  再加上三位王妃娘家的支持,墨北寒就更加底气十足。
  接受着百姓们的跪拜,隔空向着不远处的墨北寒看了过来。
  得意之中又挑衅意味十足。
  墨北寒心中冷笑。
  灵儿说的还真是没错,只有弱者才喜欢炫耀,强者往往都是深藏不露。
  不管墨景淮是何目的,百姓们得到了实惠,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而且国库也省了一笔银子。
  回到驿站,墨北寒把墨景淮为百姓发米的事说给兮灵儿,兮灵儿也是一样的想法。
  “就算收买了民心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只能做辽北这里的王。”
  墨北寒冷笑:“朕觉得墨景淮还真是这个意思。”
  兮灵儿:“难道他真想做辽北真正的王?”
  墨北寒微微颔首:“朕猜测墨景淮正是此意,若不然徐达仁、方文达还有冷戬这三个老狐狸怎么会甘愿舍弃繁华的京城,而来到辽北这苦寒之地落脚。”
  兮灵儿有些想不明白:“辽北就这么大的地方,自己独立当王,和当王爷有什么区别?”
  墨北寒发出一声嗤笑:“人一旦有了执念又怎会轻易改变。”
  墨景淮是皇长子,出生起就注定是皇位继承人。
  从小到大又有王皇后不停地灌输这样的思想,所以墨景淮的执念就是坐上皇位。
  何况屁股还没坐热乎就被墨景淮从皇位上给赶了下来,墨景淮又怎能甘心。
  “那皇上准备怎么应对?”
  兮灵儿问道。
  虽说暂时看着墨景淮待辽北的百姓不错,又是施粥、发冻伤膏,又是发粮食的,可是从古至今,有哪一个坐在高位者愿意自己的国土被分离出去、自己独立。
  “不过是朕的手下败将,不足挂齿。”墨北寒嗤笑,根本没把墨景淮放在眼里。
  兮灵儿也是一样没把墨景淮放在眼里,只不过有些为辽北的百姓担心。
  若是墨景淮真的想自立为王,战争是避免不了的。
  到时候遭殃的还是辽北的百姓。
  百姓们都有了房子住,不用再住在四处透风的木棚子里。
  兮灵儿和墨北寒决定,修整之后便返回京城。
  帝后一同前来辽北,诏儿才五岁,每天让个五岁的孩子替父皇上早朝、主持大局,也真是难为了孩子了。
  不过有红绣和小德子陪在身旁,夫妻两个倒也不担心。
  离开之前,墨景淮忽然派人送来了帖子。
  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官话:说什么亲自前来辽北赈灾,作为辽北的王爷,当尽地主之谊——
  总之就是邀请兮灵儿和墨北寒去淮王府做客。
  而且时间定在晚上。
  不用想都知道是鸿门宴。
  看过了墨景淮送过来的帖子,墨北寒冷笑。
  “灵儿怕吗?”
  兮灵儿嗤笑:“我南宫兮灵儿就不知道怕这个字怎么写。”
  “不愧是朕的皇后,果然有胆识,有魄力。”
  墨北寒夸赞道。
  不过夸着夸着,就歪了。
  拉过兮灵儿的手,暧昧道:“要是能为朕多添几个儿女,就更好了。”
  兮灵儿:原来豆腐渣工程就是这样建歪的。
  当天晚上,墨景淮亲自前来驿站迎接帝后去府上赴宴。
  身边连个随从都没带。
  见到随风带着百名手下准备整装待发,墨景淮似笑非笑的挑眉:“三皇弟是担心本王设下了鸿门宴,心中忌惮,所以才带上这么些的侍卫?”
  墨北寒冷冷的瞥墨景淮一眼,沉声道:“五十名侍卫跟随朕一同前往,其余人留在驿站歇息。”
  激将法起到作用,墨景淮得意的挑眉。
  帝后出行,自然是要同坐一辆马车。
  墨北寒想等着兮灵儿先上马车,自己再上去。
  结果墨景淮展臂做了个请的手势:“本王与三皇弟五年有余未曾见面,不如三皇弟同本王乘一辆马车,咱们兄弟两个也好借着机会好好的叙叙旧。”
  叙叙旧这三个字,墨景淮几乎是咬牙说的。
  明知道墨景淮别有用心,墨北寒对兮灵儿道了句:“朕随怀王同坐一辆马车。”
  便跟着墨景淮去了他的马车上。
  随风翻身跨上马背,带领一队侍卫在前开路。
  另外一队跟在马车后面。
  护送两辆马车向着城门方向而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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