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觉得这个王令之的想法怎么样?” 兮灵儿等墨北寒看完了‘有为青年’王令之的文章,不动声色的问道。 墨北寒赞同的颔首:“这个王令之的观点看着似乎不切实际,如若是朕被派去那样一块人烟稀少的封地,也会和这王令之的想法一样。” “所以皇上觉得这个王令之可还行?”兮灵儿似笑非笑的问道。 “朕已经将这次科举的定夺交给灵儿,灵儿自己做主便是。” 兮灵儿将王令之的文章拿了过来,道:“这个王令之我是挺看好的,不迂腐守旧,还懂得迂回政策。” 封建落后的古代,能遇到这种脑回路活络的人还真是不容易。 兮灵儿选中王令之,墨北寒又从会试之中选出两篇满意的文章,作为这次会试的前三元。 殿试这天,一项低调的皇后娘娘竟然跟着皇上一同上朝。m.biqubao.com 这是北冥历史上历来不曾有过的。 龙椅旁边摆放了凤椅,兮灵儿带着诏儿一起坐在凤椅上。 这一次会试的前三元被带进大殿。 兮灵儿总算是见到了‘有为青年’王令之。 相貌生的倒是清秀,白白净净的奶油小生。 墨北寒恭恭敬敬的做完了自我介绍,墨北寒便出题目,三人都是对答如流。 钦点状元之前,墨北寒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前对兮灵儿道:“皇后心中可是有了定夺?” 墨北寒的话一问出口,包括前三元的考生和满朝文武,都是一脸的震惊。 历来后宫不得干预朝政,可是皇上竟然让皇后参与。 “不瞒皇上,本宫还真是看中了一个。” 皇后金口玉言一开,三个人不由得都变得紧张。 比墨北寒这个皇上出题考试还紧张。 满朝文武有的期待皇后娘娘看中了哪一个,有的则是摇头兴叹,觉得分明就是再胡闹。 历来三甲都是皇上亲自定夺,哪有娘娘定夺的道理。 兮灵儿没心情关注大家的反应,隆起袖袍笑着指向王令之:“本宫看着这王令之相貌清秀,便点做探花吧。” “皇后的决定正是朕心中所想。” 墨北寒无视大殿下满朝文武,将手伸过去把兮灵儿的手握住。 诏儿隔在父皇和母后中间,父皇和母后眼睛里只有彼此,诏儿觉得自己好像被忘记了。 伸出小手,把自己的手覆在父皇和母后的手上。 大殿之下,王令之一撩袍角跪下谢恩。 看样子对于自己能中探花很是高兴。 “免礼吧,你这才华和相貌对得起这探花。”兮灵儿慢条斯理的开口。 王令之又是一番千恩万谢,才撩起袍角起身。 “皇上是不是也当听听太子的意见?” 感觉出诏儿的小情绪,兮灵儿慢条斯理道。 “皇后所言极是。”墨北寒说着,将诏儿提起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搂着诏儿一手指向大殿里站着的另外两甲。 满朝文武都觉得皇后娘娘太过胡闹之际,就听墨北寒道:“诏儿觉得父皇点那张子宴为状元,点那宋端安为榜眼如何?” 诏儿严肃的绷着小脸,看着大殿上的两甲,微微点头:“甚好。” 状元和榜眼连忙跪下谢恩。 三甲钦点完毕,便是骑马游街环节。 回到后殿,兮灵儿笑着道:“那个王令之看着白白嫩嫩的,还真是符合奶油小生这个称呼。” “灵儿看上他了?”墨北寒又开始醋意横生:“娇弱的像个女子,哪有朕这般威武。” “皇上不仅威武,还是全天下最美的美男子。”兮灵儿知道某男又开始吃飞醋,笑着打趣道。 墨北寒满意:“灵儿知道就好。” 兮灵儿无奈又好笑,对着诏儿道:“诏儿记住了,将来可别像你父皇这么自恋。” 诏儿用力的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明白‘自恋’是什么意思。 “诏儿记住了,诏儿不做天下的美男子,支座北冥的美男子。” 兮灵儿—— 所以自恋基因也遗传吧。 法丽德听到兮灵儿在大殿上钦点探花的事,都快要气疯了。 嘴上骂着‘贱人,一点都不懂规矩,竟然干预朝政!’ 法丽德正不停地骂着,就见着善儿从外面跑了进来。 “母妃,儿臣要去找太子殿下一同玩滑滑梯。” “不许去!”法丽德厉声呵斥。 平时都是哄善儿多去找诏儿玩。 善儿吓得一抖,不知母妃为何突然变了态度。 怯怯的站在大殿里,不敢离开,也不敢说话。 看到善儿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法丽德就气不打一处来。 畏畏缩缩,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态。 再看看诏儿,小小年纪就如此的有气势,同样都是皇室的种,为何自己生下的这个孽种就没有一点王者的气度。 法丽德本想让善儿‘滚出去’,免得看着心烦,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计策,便问善儿:“你每日前去承乾殿找太子玩,承乾殿里的姑姑都会分给你水果和吃食?” 善儿本能的点头:“红绣姑姑每次都会给儿臣拿出很多好吃的。” 法丽德勾唇,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和言细语:“去吧,记得午膳前回来。” 善儿高兴的答应,转身向着大殿外跑去。 法丽德目送着善儿的身影消失在大殿外,眸子里滑过一抹狠厉。 善儿还像平时一样,和诏儿一起玩滑梯,玩泡泡球,两个孩子玩累了,便跑回了承乾殿。 兮灵儿亲自拿着湿帕子帮着诏儿把小脸和手擦干净。 红绣也吩咐小婢女端了水出来,服侍善儿洗手。 诏儿喜欢上了炸薯条,尤其喜欢酸酸甜甜的番茄酱。 兮灵儿便吩咐将准备好的薯条呈上来放在休闲桌上,还给诏儿和善儿各自准备了一杯牛奶。 快要用午膳的时候,善儿恋恋不舍的告辞,对诏儿说,等着诏儿午睡醒了之后再来找诏儿玩。 有小太监跟随,兮灵儿也没吩咐人送善儿回去。 结果一家三口刚坐在桌前准备用午膳,法丽德就哭哭啼啼的来求见皇上。 一家三口美好时光被打扰,墨北寒心情不佳。 耐着性子道:“圣女如此哭哭啼啼,可是发生了何事?” “皇上,求您为臣妾母子做主。”法丽德哭着在墨北寒面前跪下。 “善儿上午的时候来承乾殿找太子殿下一起玩,也不知皇后娘娘给善儿吃了什么,善儿回到法凤鸾殿之后就开始呕吐,臣妾差人传了太医过去,太医说——” 说到这里,法丽德伤心的哭个不停。 墨北寒神情冷厉:“太医说了什么?” 法丽德:“太医说——善儿是被下了毒,呜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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