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儿的小手还如记忆中一样的柔软,身上带着独属于小孩子的馨香,很是好闻。 握着诏儿柔软的小手,兮灵儿心都跟着莫名的柔软下来。 诏儿很是聪明,由兮灵儿把着手画了一会,便要求自己单独作画。 五岁的小人虽然没有兮灵儿画的拱桥标准,可是堆砌的青砖也是清晰可见。 待画完一座拱桥,诏儿转头想要问自己画的如何。 看到兮灵儿脸上戴着的面纱,不由得皱了眉头:“你为何要戴着这个?” 诏儿说着伸出小手便将兮灵儿戴着的面纱摘下。 兮灵儿看着近在咫尺的稚嫩的小脸,也没有躲闪,任由诏儿将面纱摘下。 “你还没有回答诏儿,你是诏儿的娘亲吗?” 看到兮灵儿的相貌,诏儿再一次的问道。 “诏儿为什么觉得我是你娘亲?”兮灵儿笑着问道。 诏儿:“因为你和我娘亲长得一样。” “哦?诏儿见过自己的娘亲?”兮灵儿好笑的挑眉。 只见诏儿转着脑袋看着面前这张绝美的面容,道:“父皇的书房里有娘亲的画像,父皇经常抱着诏儿一同看。” 说到这里,诏儿的小手攀上兮灵儿的眉心,柔软的手指触摸着兮灵儿眉心火焰形的图案,道:“诏儿的娘亲这里没有这个图案,为什么你这里要画图案?” “诏儿仔细的摸摸,看看这图案是画上去的吗?”兮灵儿将自己的额向着诏儿这边送过来一些。 诏儿转过身子,两只小手用力的人搓着兮灵儿眉心的图案,见那图案依然完好无损,不由得皱了小眉头。 “为什么擦不掉?” 兮灵儿捉住诏儿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软肉肉的感觉,很是好玩。 “因为这个图案是长出来的。” “怎么可能。不要以为诏儿年纪小,就想诓诏儿。” 诏儿显然不信。 兮灵儿弯了唇角:“如果是画上去的,为什么诏儿没有擦掉?” 诏儿微微抿唇,不说话。 “诏儿想不想这里也长图案?” 兮灵儿抓着诏儿的小手一同落在眉心上:“若是诏儿喜欢,这里也会长出图案。” 喜欢就能长出图案?听着就很神奇。 诏儿有点心动,不过表面上却绷着小脸,道:“休要以为诏儿年纪小好糊弄,好端端的怎么会长出图案。” “诏儿想要这里长出图案吗?”兮灵儿用哄小孩子语气问道。 诏儿紧紧的抿唇,看着面前这张和娘亲画像一模一样的脸,坚持了一会,最后还是抵不住小孩子的好奇心。 对着兮灵儿微微点头。 “我可以帮着诏儿让这里长出诏儿喜欢的图案,不过诏儿要答应我,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父皇,也必须要保密, 诏儿能做到吗?” “诏儿想要和你这里一样的图案。”诏儿再次伸出小手,摸向兮灵儿的眉心。m.biqubao.com 兮灵儿:“诏儿不会告诉任何人?” 诏儿用力点头,郑重其事道:“本太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兮灵儿暗暗挑眉,墨北寒这厮把诏儿教的不错嘛,虽然早熟了点,总比那些胡搅蛮缠的小屁孩招人喜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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