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皇孙满月宴,北冥国师竟然亲自前来道贺,辰彦心中自然高兴,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北冥国师是如何进的宫中。 当即道:“快快有请。” 辰彦在宫人的引领下,缓步进了大殿。 一袭胜雪白衣,配上一头如霜的白发,瞬间吸引了群臣的目光。 群臣不知道逸尘的身份,但是看着就知道是世外高人。 “国师是专程前来参加朕皇孙的生日宴?赐座!” 辰彦抱着诏儿迎了过来,没有一点皇上的威严。 逸尘微微颔首,谢绝了辰彦赐座。 其实也不全然是为了参加诏儿的生日宴。 诏儿满月,也是该启程回北冥的时候。 为避免命数发生变化,所以亲自前来一路护送小师妹安全到达北冥。 小家伙诏儿很是傲娇,对谁都是爱理不理。 当然,无论是谁抱着也一样是不哭不闹。 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 结果见到白发如霜的逸尘,竟然挥舞着小胳膊、蹬着小腿想要逸尘抱着。 还着急的‘咴咴’个不停。 “朕的宝贝皇孙好当真是喜爱国师呢!” 辰彦意外道。 根本不舍得宝贝皇孙失望,连忙将手上的小家伙送到逸尘面前。 墨北寒心情不爽了。 作为亲爹,每天都要抱上一会,小家伙总是不冷不热的态度,哪一次也没见着这么热情过。 本来还以为诏儿随他这个父王,严肃,端正,没想到却是随了他娘亲。 见到好看一点的男子就把持不住自己。 墨北寒转头扫向坐在身旁的冷若霜一眼,而后斟上一盏酒,一仰头,一饮而尽。 无聊的撑着下巴当吃瓜的冷若霜—— 被墨北寒这一眼看得莫名其妙。 她分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把这位王爷给惹不高兴了呢? 逸尘是抱过诏儿的。 见着小家伙不停的赶向自己,伸手将小家伙接了过来。 小家伙被逸尘抱在手上之后,竟然破天荒的咧开小嘴,笑了。 ! “笑了!朕的宝贝皇孙竟然笑了!” 辰彦意外又惊喜。 见到小家伙对着自己咧开小嘴,逸尘用指腹轻轻逗了逗小家伙软软的脸蛋。 宝贝皇孙笑了,再次开启群臣拍马屁的模式。 不出意外的,冷若霜又接收到墨北寒哀怨又不悦,似乎还透着警告—— 总之,某位王爷这一眼所表达的情绪太多。 而后又是给自己斟上一盏酒,仰头一饮而尽。 冷若霜—— 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无辜躺枪吗? 看样子是的。 不过这怎么能怪她。 又不是她教的,诏儿还这么小,就算是教诏儿讨好师兄,诏儿也听不懂吧。 这种时候冷若霜觉得总得做点什么不是。 大家都在围着诏儿争先恐后的拍马屁,也没人注意到他们夫妻两个。 于是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瓶茅台,放在了墨北寒面前。 墨北寒欲要再次斟酒的动作一顿,看着放在面前的茅台,抿了抿唇,沉声道:“先替本王说起来,留着以后慢慢享用。” 说起来已经好久都没有品尝过这国宴专供的茅台了,先前在王妃那里购买的,早就喝完了。 看来有必要借着机会多讨要一些,夜倾城那厮若是见到自己有这么多的佳酿,指不定要眼红成什么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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