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穿越过来之后,冷若霜根据北冥的时辰调了手机上的时钟。 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凌晨3:53。 要是在北冥的话,这个时间天色都已经蒙蒙亮了。 可是南诏这边,还是黑漆漆的。 冷若霜打了个哈欠,虽然还没睡够,可是还没搞清黑衣人把她劫来的目的,根本不敢继续睡。 索性靠在角落里玩起了单机游戏,借此抵御困意。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有人进了院子,听脚步声不止一个。 冷若霜连忙把手机收进空间戒指,闭上眼睛装晕。 咔的一声,门锁便打开。 随着吱呀一声,房门被拉开,冷若霜配合的缓缓睁开眼眸。 只见着五个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手上拿着火折子。 “这是哪里?你们是谁?”冷若霜迷茫的问道。 为首的男人将火折子吹着,照亮了不大的空间。 高大的身影也渐渐地逼近,来到冷若霜面前。 借着光亮,冷若霜看清了这五个男人。 看着像不务正业的市井流氓,就连冠戴都是歪戴在头上。 为首拿着火折子的男人脸上还有个刀疤,身后的四个男人看着也不是什么好人。 五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冷若霜身上,把冷若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猥琐的目光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这小媳妇长得还真不赖,细皮嫩肉的,正合老子的胃口。”为首的刀疤脸道。 “老大,你看这小媳妇的身子——” “怕什么,老子还真就没有尝过怀着身子的小媳妇滋味,想必定是别有一番风情。” 刀疤脸打断身后兄弟的提醒,言语下流龌龊。 冷若霜终于知道黑衣人劫她的目的,原来是想让人糟蹋她。 装出害怕的模样,瑟瑟发抖的紧紧靠在墙角,哀求道:“几位大哥,求求你们放过小女子,小女子有孕在身——” “老子要是放过你,兄弟几个的命怕是就没了!” 刀疤脸脸色转冷,打断冷若霜的哀求。 “听这位大哥的意思,是受人逼迫吗? 只要几位大哥放过小女子,小女子自然不会亏待几位大哥。 况且,几位大哥不说的话,逼迫你们的人也不知道。” 冷若霜试探的开口,想从刀疤脸嘴里打探出背后的雇主。 “呵!说的倒是轻巧。” 刀疤脸冷笑。 “咱们兄弟可是跟雇主签了生死契的,把你这小媳妇先奸后杀,把尸首扒光了挂在城墙上示众。 要是留你活口,那死的可就是我们兄弟几个了!” 先奸后杀,死后还要扒光了衣服示众—— 这特么的得多大的仇恨,像这样对待她。 冷若霜紧了紧眼眸。 也不再继续哀求。 平静的道:“既然已经死到临头了,不知道几位大哥能不能告诉我,幕后指使是谁,也好让我死的明明白白。” “少废话!老子还想知道呢!” 刀疤脸一脸的不耐。 转头看向身后的四个兄弟:“老子先来,你们四个按照咱们兄弟的排行顺序,动作都麻利一点,还要赶在天亮之前把尸首挂在城墙上呢!” 冷若霜听出来了,这五个市井流氓也不知道真正的雇主是谁。 语气转冷:“你们几个确定不打算放了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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