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寒从县衙回到客栈的时候,冷若霜已经把‘棘手’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那些女子交给了县令夫人。 当然,留下墨北寒的人亲眼监督把卖宅子的银子分给大家,再送那些女子去慧明师太的寺庙。 至于那些翡翠原石,师兄自然有办法把藏在里面的翡翠‘切割’出来。 “王爷回来了,可是审问出了什么?” 心情好,冷若霜难得的主动迎了上去。 墨北寒牵着冷若霜的手,一同来到圆桌前坐下。 嗯了一声,道:“正如霜儿所料,杜县令把贪污的银两大都买了翡翠原石。 就是院子里到处摆放着的那些。” “对了,霜儿怎的比本王回来的还早?可是把那些女子都送回了家?” 冷若霜把‘处理’的结果说给墨北寒,听闻昨天夜里一个刚成婚不久的妇人急忙的赶回家去,结果敲了一晚的门,被夫家拒之门外,biqubao.com 最后走投无路,不得不又回到县令府,蹲在大门外,还是墨北寒的手下看不过去,把那个年轻的妇人放进了院子。 对于年轻妇人的夫家,墨北寒不予评论。 不肯相认,也属常情。 换做是他—— 想到这里,墨北寒本能的向冷若霜看去。 微微抿了下薄唇,赶紧结束不恰当的换位思考。 有他在,任何人都别想伤害他的王妃。 女子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怎么处理杜县令父子了。 墨北寒在京城留了眼线。 现在满朝上下可谓人心惶惶,这个时候呈折子给父皇,父皇也不会有心情处理。 所以墨北寒打算暂时不上报,将杜县令父子两个斩首,等着一切安定下来再说。 “直接砍了杜县令父子俩有点太便宜他们了。”冷若霜抚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霜儿可是想到了更好的法子?” 冷若霜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 最后能够训练营里走出来的特工,哪一个不是踩着同伴的尸体一次次拼出来的。 所以对于恶贯满盈的人,直接一刀嘎了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法子倒是有一个。” “什么法子,不妨说出来让本王听听。” “割了吧。”冷若霜语气平淡。 嗯? “什么割了?” 墨北寒没反应过来。 冷若霜忽然勾起唇角,唇角的笑意有点坏,还有点冷。 “那父子俩不就是喜欢对女子做那种事吗,割了做太监,让他们有心无力。” “对了,把手指也砍了。”冷若霜补充道。 明明是在聊正事,某位王爷忽然就表现的不太自然。 霜儿的人手又软又暖—— 自成婚以来,霜儿还是第一次用那样的方法帮他—— “还有,最好把舌头也割了,也省的吩咐别人帮着做伤天害理的事。” “再贬为乞丐,一辈子都要饭!” 冷若霜越说越起劲。 对待杜县令父子俩这样的变态,但凡有一点心软都对不起那些被残害的女子。 “北冥有这条律法吧?” 说完之后,冷若霜忽然意识到‘贬为乞丐’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 某位王爷刚刚一直在盯着冷若霜手心猿意马,被冷若霜忽然的点名体温,不太自在的抿了抿唇。 微微点头。 接着道:“即便是没有这样的律法,本王也会为霜儿拟定一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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