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是标准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冷若霜不高兴了。 抽出被墨北寒握着的手,抱着胳膊冷笑。 “王爷把那个西域圣女接到王府里住,本小姐都还没说什么呢!” 她不过是闲着无聊,叫师兄陪着一起到街上转转就吃醋了。 “霜儿知道的,本王只不过是——” “停!打住!” 墨北寒老生常谈的解释还没说完,就被冷若霜打断。 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王爷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心虚。” “霜儿——” 冷若霜也不回应,就这么似不高兴的瞪着墨北寒。 依旧保持着暂停的手势。 最后还是某位王爷妥协。 握着冷若霜的手腕,把她带入怀中。 “本王错了,霜儿不要生气好不好?” 墨北寒看不见的地方,冷若霜得意的勾了唇角。 小样,本小姐还治不了你! “今天本王怕是要劳烦霜儿跟着劳累一趟了。” 某位王爷担心冷若霜继续揪着这件事不翻篇,便生硬的转了话题。 “王爷想让我跟着去哪里?”冷若霜故意的冰着语气问。 墨北寒将冷若霜放开,把要去县令府的计划大致的说了一遍。 冷若霜也正好要跟墨北寒说街上碰到的事情。 “王爷的意思是,那个强抢民女的畜生是县令的公子?” 难怪这么嚣张,原来是山高皇帝远,当县令的老爹在禹城县一手遮天,所以才敢这么无法无天。 “霜儿只说对了一半。” 墨北寒如实道:“县令也脱不开关系。” 儿子在外面强抢民女,县令老爹当然脱不开关系。 冷若霜刚要赞同的附议,结果被墨北寒接下来的劲爆消息给震到。 “父子俩一样是畜生,把那些女子关在后院里当做玩物。” 冷若霜! 擦! 还以为现代社会开放,没想到古人也这么会玩! “那县令夫人呢? 也不管吗? 还是死了?” “那县令夫人自然是管不了。” 若是能管得住自己的夫君和儿子,又怎么会在自己的屋子里,敲着木鱼诵经。 冷若霜在心里爆了句粗。 擦! 这要是换做自己是县令夫人,摊上这样的畜生父子俩,就是打不过,也要一把毒药把这两个畜生给毒死了。 免得继续祸害无辜女子。 “那两个畜生强占民女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吧,朝廷就没发现?” 把女人当玩物,比畜生还不如。 墨北寒微微摇头,冷峻的脸格外严肃。 “霜儿现在当是明白,本王想要那个位置,并非只是因为野心。” 每次杜县令上奏折,禹城县闹灾,朝廷都会派出大臣亲自前来禹城拨发赈灾款。 这么多年过去,杜县令头上的乌纱帽依然稳稳的戴在头上,可见是朝中的重臣也脱不开关系。 和朝廷重臣相比,而杜县令只不过是露在外面招摇过市的枝叶,要想将这一棵大树连根拔除,势必会撼动不少人的根基。 而且皇上并不知道杜县令父子如此的为非作歹,所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或许是想着等着太子继位之后再从根部整治,也算是政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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