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用了。” 冷若霜知道,逸尘运用法力知道一些消息会损耗修为,所以连忙阻止。 “无碍。” 逸尘淡淡吐出两字,而后便专心的运用法力隔空看物。 冷若霜来到圆桌前,托腮看着如仙人一般的逸尘师兄。 过了一会,就见逸尘交叉的双腕缓缓打开,翻转平放于膝上,而后缓缓地睁开眼眸。 “师兄可是知道墨北寒去做什么了?”冷若霜问。 对于逸尘能够隔空看物还是蛮好奇的。 逸尘缓缓的勾唇,唇角蕴着意味深长。 “看来小师妹又可以助长修为了。” 冷若霜一脸的懵。 她问的是墨北寒干什么去了,怎么跟修为还扯上关系了。 “我没太明白师兄的意思。” 逸尘:“师兄明白便可。” 冷若霜—— 淦! 要是换了别人这样和她讲话,她非得教训一通不可。 可面前的是谪仙一样的师兄,根本不能教训,只能忍着了。 “师兄,你知道京城发生了什么吗?是不是墨景淮或者别的皇子想篡位了?” 闲着无事,墨北寒又不在,冷若霜便开始八卦起来。 逸尘似有若无的向着冷若霜高高隆起的小腹扫了一眼,道:“篡位又能如何? 最后这北冥的天下还不是要归于命中紫微。” 冷若霜只顾着八卦,根本没有注意到逸尘的表情。 继续好奇的问道:“师兄,墨北寒真的是紫微星转世?” 虽然前世不信这些,可是穿越到这里就不得不信了。 况且,身边还有逸尘师兄这样的世外高人。 “是与不是,相信不久小师妹就会知道了。”逸尘意味深长道。 冷若霜—— 要不是对方是她师兄,这么聊天早就翻脸了。 听得云里雾里的,就跟拆盲盒一样。 扫兴的起身:“时候不早了,就不打扰了,师兄早点休息吧。” 看得出冷若霜是不高兴了,逸尘无奈的摇头,倒也没有挽留。 —— “可是有打探到什么?” 偌大的庭院,某个偏僻的角落,男人高大的身影和院墙的影子融为一体。 要不是听见说话声,还真是不知道有人藏在这里。 “属下无能,并未探到什么。”是随陌的声音, 也是一身夜行衣。 墨北寒微微颔首,沉声道:“发消息给红绣。” 说完,身形一掠便无声无息的翻出院墙。 随陌对着后院女眷住着的方向,学着布谷鸟叫了三声,而后也翻出院墙。 偏僻的角落静悄悄的,仿佛没有人来过一样。 须臾,又一道身影凌空而起,在墨北寒面前落下。 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可见功夫之高。 身影对着墨北寒恭敬一礼,道:“主子,奴婢打探到另外一件事。” “回去再说。”墨北寒说完,率先飞身而起。 夜色中,三道身影先后向着客栈的方向掠去。 墨北寒在前,随陌和红绣紧随其后。 从客栈的后方直接翻窗而入。 睡了好几个小时,冷若霜还不怎么困,刚犯迷糊就听见有人从窗子翻进来。 身都没有转一下,继续躺在床上:“回来了。” “本王吵醒你了?”放轻了声音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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