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大家原地休息之后墨北寒便下令继续启程。 出发之前小婵跑了过来。 小丫头也是被冷若霜惯坏了,直接隔着车帘道:“王妃,明儿个中午吃螺蛳粉可以吗?” 方才一起吃方便面的时候跟红绣炫耀,说是还有一种叫做螺蛳粉的‘面条’更好吃,见红绣好奇,便跑过来向自家王妃讨要。 冷若霜吃了午饭之后就有些犯困,此时正靠在马车里犯迷糊。 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小婵高兴的说了声‘多谢王妃’,便跑了回去。 某位王爷刚回到马车里,听见小婵讨要‘螺蛳粉’,心中想着定是什么美味。 便开口道:“霜儿,本王也想尝尝那螺蛳粉。” 他的霜儿随便拿出一样都是味道极佳的美味,想必这螺蛳粉也定然味道极佳。 迷迷糊糊中,冷若霜勾了唇角‘嗯’了一声。 螺蛳粉、榴莲、臭豆腐和臭鳜鱼,喜欢的人觉得是美味,对于不喜欢的人来说,可以堪称是一种折磨。 王爷难得的开一回口,怎么着也得满足不是。 一下午随陌都无精打采的,没了刚出门时的意气风发。 车夫心中奇怪,不过也没敢打听。 天黑之前,一对人马选了一个避风的山脚停下。 墨北寒打算在这里过夜,明天再继续出发。 在马车里睡了一觉,冷若霜也休息的差不多,被墨北寒亲自搀扶着下了马车。 见着不远处有一条小河,便提议过去走走。 随陌吩咐随行的侍卫拾柴架锅,自己也跟了过去。 河床很宽,河水清澈。 见状,随陌撸起裤管就下了河。 逆流站在河中央。 小婵:“随陌大人是要抓鱼吗?” 正说着,只见随陌忽然弯身向着河水捞去。 直起身体时,手上多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随陌大人好厉害啊!”小婵忍不住惊呼。 已是春夏交替季节,河水不是很凉,小婵有些跃跃欲试。 “宁儿姐姐,红绣姐姐,咱们也下河里去捞鱼吧,看看谁捞的多。” 小婵说着第一个下了河。 都是十几岁的孩子,难得出来玩,宁儿和红绣对视了一眼,也跟着淌进河水。 宁儿肩膀上的伤势还没完全好,红绣关心的提醒道:“不要听小婵那丫头的,能抓到就抓,抓不到权当是玩水了。” 宁儿点头嗯了一声,只见三个小丫头在河里忙活。 当然,忙活的最欢的当属小婵。 不会功夫,明明看到一条鱼,结果要么抓了个空,要么被随陌‘捷足先登’。 反观宁儿和红绣两个,不急不缓的站在河水中,等着小鱼游到近前才出手。 宁儿和红绣会功夫,出手快、稳、准。 于是接下来的画面就是,随陌跟着宁儿和红绣一起抓鱼,小婵到处的瞎忙活,一条没抓到不说,还怪随陌把她的鱼给吓跑了。 看着这样的画面,冷若霜情不自禁的扬了唇角。 “霜儿可是也想抓鱼?”墨北寒忽然问道。 冷若霜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闻他继续道:“本王带霜儿去上游抓鱼。” 某位王爷拉着冷若霜的手向着河床上游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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