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没有查到。” 墨北寒神情严肃。 他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查到任何线索,可见这股势力有多神秘。 “霜儿,国师可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国师逸尘神通广大,墨北寒觉得,或许国师能帮上忙。 冷若霜:“不知道。” 师兄只说要去办点事,至于办什么事、什么时候回来,师兄没说,她也没问。 她没有打探别人隐私的嗜好。 “王爷觉得那股势力会不会和蛊虫有关?” “是在山洞里发现的那些蛊虫?” 墨北寒已经知道黑衣人的事。 只不过冷若霜提前吩咐过,所以并不知道当时府里的侍卫不在。 冷若霜点头,把最开始在阿布拉多马车的那匹头马身体里钻出蛊虫,还有后来府里的人侍卫在黑衣人藏身的山洞里发现了一小罐蛊虫的事,尽数说给墨北寒。 墨北寒眸色微氲,自言自语道:“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将培养的死士派到京城,又带了那么多蛊虫,难道是想要颠覆北冥的朝纲? 墨北寒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目前还不知道那些蛊虫有什么作用,所以我想亲自去一趟南诏,或许父亲会知道。” 冷若霜早就决定了。 夜倾城提议等墨北寒回来再动身,现在墨北寒已经回来了。 所以她也可以出发了。 就当是去旅游散散心,总比整天躺在院子里当咸鱼有意义。 “好,本王陪着霜儿前去。”墨北寒略一沉吟,没有阻止。biqubao.com “不过还要等上几日,本王刚回京,有些事情还要处理。” “王爷如今都已经是闲散王爷,还有什么事要处理!” 见到冷若霜一脸的嫌弃,某位王爷狭长的眸子里蕴了笑意。 “正因为本王如今是闲散王爷,才要跟着霜儿一同去游山玩水、享受大好的时光。” 接下来的几天,也不知道墨北寒在忙什么,白天是见不到身影,有时会赶在晚膳前回来,陪冷若霜一起用晚膳。 有时候大半夜才回来,轻手轻脚的爬上冷若霜的床。 连着几天都是这样。 冷若霜没觉得怎样,法丽德却坐不住了。 “绿柳,可是打听到王爷每日都在忙什么,怎么好些日子都没见到王爷了。” “奴婢也不清楚,让小青和小伍两个去打听了,说是王爷每日都是早早的就出了门,也不知道出去忙什么。” 绿柳如实的回话。 心中也是好奇。 按理说王爷已经是个闲散王爷了,哪里还有什么事情要忙。 听闻绿柳的话,法丽德不由得勾了唇角。 她就说嘛,王爷非池中之物,又怎么会甘心当个闲散王爷。 如今每日早出晚归,想必是在忙着干大事。 “绿柳,让小青小伍两个紧着些打探,若是王爷回来了,马上通报。” 法丽德打好了主意。 虽然王爷说,与她拜堂成婚不过是为了给她个名分,也免得产下孩儿之后被人指点,抬不起头来。 可是任何事都是自己争取来的。 若是安守本分的呆在这悦心阁,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有出头之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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