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就不要拿本皇子寻开心了,本皇子才来到这片大陆多长时间,除了王妃哪还见过其他女子。” “是吗?”冷若霜似笑非笑。 “阿布拉多皇子不是还见过西域圣女?” 提起西域圣女,阿布拉多忽然一脸兴奋道。 “对了,那西域圣女也来了北冥。 那一日本皇子刚来到京城就遇到了圣女,前些日子圣女还来了本皇子租的这处宅子做客了呢。” 阿布拉多的反应一点都不像装的,冷若霜都忍不住怀疑是自己疑心太重了。 不过却是抓住了一个重点。 “皇子和西域圣女认识?” 阿布拉多再次挠起了后脑,不好意思道:“本皇子不是专程赶去西域去观看圣女大选的么,自然是认得圣女, 所以那一日在街上遇见,就主动上前和圣女说话。 本以为圣女不会搭理,没想到圣女带人温和有礼,还主动登门拜访,当真是让本皇子受宠若惊。” 阿布拉多的反应挑不出一点毛病,不过—— “圣女又怎么知道阿布拉多皇子是住在这里?” “这个——本皇子也不知道。”阿布拉多被问住了,本能的摇头。 冷若霜勾唇:“那阿布拉多皇子知道圣女的住处吗?” 阿布拉多再次摇头:“本皇子不知。” 呵! 好一个‘不知’。 冷若霜心中冷笑。 反正她是不知道实情,所以怎么说怎么有礼。 说话间已经到了阿布拉多住着的院子。 阿布拉多绅士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冷若霜抬脚迈进了正厅。 里面的摆设和骁王府的花厅差不多,都是正位上放着一张桌子,左右各有一把椅子。 然后依次往下摆放着桌椅。 古代典型的‘客厅’设计方式。 不知阿布拉多不懂北冥的规矩还是对冷若霜的尊重,直接把冷若霜让到了主人的正位上。 冷若霜倒也没客气。 坐下来之后,阿布拉多不好意思道:“宅子里连个下人都没有,就不给王妃上茶了。” “阿布拉多皇子不必客气。” 冷若霜客套了一句。 接着道:“阿布拉多皇子方才去了哪里?” “唉!” 阿布拉多忽然叹了一声道:“本皇子租下这宅子已经有几日了,一直没有找到下人,所以就出去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 “对了!” 说到这里,阿布拉多那双‘卡姿兰’大眼睛忽然一亮,道:“不知王妃有没有熟人,帮着介绍几个下人? 不用太多,一个做饭的,一个服侍本皇子生活起居的,一个打扫院子的,一个赶车的。” 阿布拉多眉飞色舞的搬着手指。 冷若霜:“回头本王妃叫王府里的侍卫带着阿布拉多皇子去人牙行,阿布拉多皇子想要多少下人,挑选多少就是了。” “人牙行?” 这个新的词汇超出了阿布拉多的认知范围,不解的瞪大了眼睛。 冷若霜点头,解释道:“就是贩卖下人的地方。” “哦。原来就是我们国家的奴隶市场。”阿布拉多恍然大悟。 接着一脸的委屈:“还要劳烦王妃快着些,本皇子这几日—— 实在是过的不容易,每天都饿着肚子醒来。” “明日吧,本王妃也出来有些时候了,就不打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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