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黑衣人见冷若霜这边来了帮手,而且各个功夫不弱,说了声“撤!” 带头向着不远处的山逃窜而去。 随陌没有带人去追,担心中了敌人调虎离山之计,下令将受伤的黑衣人带回去审问。 “副统领,黑衣人服毒自尽了!” 手下的侍卫刚要付诸行动,只见那几个受伤的黑衣人,眼睛一翻,躺在了地上。 “我看看!” 随陌说着就大步过去查看。 刚要去揭开黑衣人蒙住口鼻的面巾,试探鼻息,被冷若霜及时阻止。 “别碰,上面有毒!” 冷若霜可不相信狗血剧情写的什么把毒藏在牙齿里,必要时候咬碎自尽。 特么的古代没有电钻也没有牙科医生,要怎么藏毒。 而且也没见着黑衣人咬自己的扣子。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蒙面的面巾浸了毒,吸入不会有事,一旦用舌头舔到了,毒性才会发作。 随陌本能的收手回来,为难的看向冷若霜:“王妃,这——” “让开,我看看。” 随陌起身退至一旁,见到他们王妃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奇怪的东西。 只见他们王妃一边走过来一边将那奇怪的东西套在手上,然后在一个黑衣人的尸首前蹲下,将蒙面的面巾取了下来。 拿在手上,看了看,又凑近鼻息闻了闻。 “王妃,当心!” 见冷若霜凑近鼻子去闻,随陌和宁儿三个异口同声的提醒道。 冷若霜没说什么,向宁儿要了帕子将蒙面巾包在里面。 随陌也带着手下开始查看黑衣人的身份。 冷若霜说蒙面巾有毒,几个人都是用剑尖将蒙面巾挑开,才开始检查。 “王妃,这些黑衣人应该是什么人培养的死侍。” 一番检查之后,随陌断定。 因为每个人左边的肩窝都有一个同样的刺青。 ○里是一个S,像是八卦阵图,又不太像。 冷若霜走过去,看着那刺青,面无表情的问道:“可是知道这是哪个组织的记号?” “回禀王妃,属下也是第一次见到。”随陌如实道。 冷若霜向着黑衣人逃去的山林看了看,收回目光,又看向面前的宅子。 微微眯了眯眼眸,道:“派两个人进去探一探。” “是。” 随陌恭敬的拱手。 “Princess?Princess!哦买噶!”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冷若霜本能的看了过去,就看到一辆马车向着宅子这边飞奔而来。 掀起的车帘后面是阿布拉多那张让人过目不忘的黑色脸庞。 回来的倒是时候。 冷若霜微微勾唇。 宅子主人回来了,随陌也不能派人进去查看了。 不动声色的站在冷若霜身旁,看着那辆马车在宅子前停下。 阿布拉多快速的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来到冷若霜面前,神情兴奋。 “骁王妃,It’sreallyyou!” “来之前怎么也不提前差人传个话过来,我刚才出门转了转,王妃怕是等急了吧,快快进来坐!” 阿巴拉的中英掺杂,说着就要去开愿门。 刚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王妃是遇到了刺客?” 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尸首,阿布拉多发出三连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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