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也是爱女心切。 被问得哑口无言之后,很快就想到了什么。 忽然抬手指向冷若霜,一惊一乍的。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那害人的奇毒一定是藏在骁王妃你的身上!” “毕竟骁王妃身份尊贵,没人敢搜身查看!” “那李夫人现在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看看本王妃的身上到底有没有那种奇毒?”冷若霜被气笑了。 缓缓展开双臂,问道。 李夫人一愣,没想到冷若霜竟然不怕搜身。 不过很快就回味过来,一步冲到冷若霜面前。 “搜就搜,别以为以退为进,我看不出来!”老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在冷若霜宫服里里外外的翻找。 一开始冲向冷若霜的时候,夜倾城和宁儿还真是替冷若霜担心了一下。 不是别的,是担心这个李夫人再次借机对着冷若霜的肚子下手。 然而冷若霜没这个担心。 已经在自己手中吃过一次亏,除非是亡命之徒才会再次动手。 而这个李夫人看着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刚刚皇上下令打板子时,不就吓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李夫人搜了好半天,也没搜到证据。 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的喃喃自语:“怎么会呢,怎么可能呢——” 李小姐被丫环搀扶着站在御书房里。 从始至终,一直没有发出声音。 见娘亲什么都没搜出来,忽然开口道:“有没有可能,那包着毒药的纸已经变成了灰,被风吹散了。” 李小姐的意思是,包着毒药的纸被烧掉了。 墨景淮眸色一动,刚要说,有这个可能。 就听冷若霜发出一声冷笑,道:“李小姐凭什么认为那毒药一定是用纸包着的? 或者,李小姐又是认为,那毒药是如何下到你身上的? 难道是在太子的东宫,太子妃赏给大家的古树茶里,被人动了手脚?” “少信口雌黄!” 见矛头指向自己,冷若雪不悦的斥责。 如果真是品尝古树茶中的毒,岂不是等于说,这毒是她下的。 “太子妃这么激动做什么?” 冷若霜撩起眼眸,略显兴味的向冷若雪看去:“本王妃又没说是太子妃下的毒。” 冷若雪:“骁王妃休要转移目标,李小姐赋词舞剑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是在太子的东宫中的毒。” “哦?是这样吗?”冷若霜故意道。 冷若雪—— 气得不行。 “刚刚骁王妃不是说了,凡是讲究个证据,没有证据等于是诬蔑。” “原来太子妃也知道没有证据是诬蔑呀。” 冷若霜不屑的发出一声冷笑。 冷若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带进沟里了。 不等再说什么,只听皇上开口道:“既然李小姐饮用的茶里没有下毒,那又是如何中的奇毒?” 李祤双抿了抿唇,对着皇上道:“回禀皇上,当时臣女正在为大家展示才艺,臣女舞剑舞的正酣,只觉左腿膝盖忽然一麻,突然就没了任何知觉。” “这么说来,想必李小姐是在舞剑的时候中了暗器,那暗器啐了奇毒。” 皇上这样一说,李夫人和女儿瞬间恍然大悟。 包括墨景淮在内,因为并未看到有人出手,所以也没有想到是中了暗器。 主要是太医检查的时候也并没有被暗器所伤的伤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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