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霜玩了会单机游戏,就睡了。 身后,某位王爷拿起咖啡喝了一小口,眉峰紧紧的蹙起。 似对咖啡的口感不是很习惯。 然而某位王爷接受新鲜事物能力极强,即便是不习惯,还是又喝了一口。 含在空中,细细的品尝了一会,才咽下。 而后举起那一瓶咖啡,仔细的看了看,放在书案上,继续翻看书册。 许是咖啡发挥了作用,将要凌晨,墨北寒还是没有一点睡意。 不过还是将书册合上,拿起那瓶咖啡看了看,才起身,准备歇息。 应急灯照明时间有限,储存的电量早就消耗没了。 营帐中掌着灯,准备歇息之前,墨北寒将其他的灯都吹灭,只留下床榻前那一盏还亮着,才缓步向着床榻走去。 男人高大的身影立在床榻前,看着抱着被子熟睡着的冷若霜,眸色比营帐里的光线还要晦暗。 因为是在外面,冷若霜直接穿着长褂就睡下了,墨北寒也是一样,没有脱下外衣,车身坐在床榻上,将脚上的官靴退下,而后轻轻的掀开被子,上床。biqubao.com 将唯一亮着的灯吹灭,在冷若霜身旁躺下。 动作极轻又小心翼翼的将一只手臂从冷若霜的脖颈下穿了过去,以极其亲密的姿势,将冷若霜整个的揽入怀中。 冷若霜醒来的时候,营帐中中空荡荡的,就只有她自己。 仿佛昨天晚上某位王爷没有偷偷地和她同床共枕过。 本能的四处看了看,确定墨北寒没有趁着她睡觉占她便宜。 这一点冷若霜倒是很满意。 不愧是尊贵的王爷,做事光明磊落,不像幽夜寒那个混蛋,就喜欢占女人便宜。 把被褥整理好,冷若霜撩起帐帘走出营帐。 “王妃!” 站岗的小兵连忙恭敬的行礼。 冷若霜:“你们王爷呢?” “回禀王妃,王爷去了练兵场。” “哦。”冷若霜哦了一声,就要去练兵场那边。 见状,小兵急忙道:“王妃,您还没用早膳!” 王爷可是专程吩咐了,等王妃醒来要他把早膳送进营帐。 听说王爷还专程吩咐,为王妃做了小灶。 要是王妃不用早膳的话,王爷还不的降罪。 “本王妃不吃了。”冷若霜继续向练兵场方向走去。 小兵就更急了。 小跑着追了上来,挡住冷若霜的路,单膝跪地抱拳:“求王妃不要为难属下。” 小兵都要哭了。 这么多年来,王爷住在军营,都是和大家享用一样的伙食,自己都没有开过小灶,如今特意吩咐为王妃开小灶,可见对王妃又多宠爱。 要是知道王妃饿着肚子,还不得罚自己扫茅厕。 “好吧。” 小兵如此的反应,冷若霜也明白是因为什么。 不想让小兵为难,只好先用早膳,再去找墨北寒。 早膳虽说跟丰盛沾不上边,倒也可以。 一碗清粥,两个水煮蛋,一张烙饼,还有一菜一汤。 冷若霜快速的解决掉粥和水煮蛋,而后唤了小兵将餐具扯下,出了营帐,向着练兵场走去。 远远的就看见,那道高大的身影尤为显然。 一袭暗色锦袍,墨发竖成一个干净利落的发髻。 双手负在身后,在练兵场前缓缓地踱着步。 严肃的眉眼冷厉刚正,线条流畅的下巴也绷成刚毅的弧度。 此时的男人,不再是最贵威严的王爷,更是严厉、不苟言笑的将领。 将士们练习的整齐,每一招、每一式都无比的认真。 从整齐的军纪中就能看出,其将领有多么严苛。 其他的将领也是一样,眉眼间透出的冷厉不是敷衍,而是有骨子里散发出来。 大家都在认真的练习,看管,连冷若霜走近了都没发现。 直到冷若霜来到墨北寒身旁,其中一个将领才发现。 忙不迭的拱手行礼:“末将参见王妃。” 人家认真练兵,自己跑过来打扰,冷若霜本就不好意思。 歉意的勾了勾唇:“不必多礼。” 其他几个将领也过来行礼,冷若霜—— 说起来还是不太习惯这种打招呼方式。 更不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 轻轻扯了扯墨北寒的袖袍:“王爷不是答应要带本小姐参观武器库。” 墨北寒垂眸,眸光落在扯着袖袍的白皙的手上。 薄唇绷成一条直线,垂敛的睫毛遮掩了眸底的波涛。 “好。”一个字,声音微哑。 结实有力的大掌握住冷若霜的手,将其裹在掌心。 “本王这就带王妃前去参观。” 墨北寒裹着冷若霜的手,大步离开。 无视一众认真演练的时部下。 被抛下的几名将领面面相觑,自从跟随骁王爷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见到骁王爷还有如此儿女情长的一面。 虽然冷兵器没什么好看的,可是看到武器库里存放的冷兵器,冷若霜还是忍不住好奇。 拿起这般长枪试一试,又捡起这把刀掂量掂量,因为职业特殊,所以不管哪个时代的武器,都很好奇。 冷若霜几乎在武器库呆了一上午,还是墨北寒提醒,才肯离开。 在军营用过午膳,才返回骁王府。 随风善解人意,返程之前,向墨北寒汇报:“禀王爷,来的路上王爷的战马自己向着原路跑了回去,属下担心王爷安危,不敢擅自离开去追,所以,王爷要同王妃同骑一匹马。” “嗯,本王知道了。”墨北寒沉沉的应了一声,线条分明的俊脸又恢复之前的面瘫。 看上去像是不愉。 冷若霜也没有多想,开口提议道:“随大人,麻烦你让手下两人同骑一匹马,腾出一匹给本小姐就是了。” “这——” 随风没想到冷若霜竟然会这样提议。 一时间反应无能,本能的看向墨北寒。 只见某位王爷不悦的皱了下了眉。 随风连忙道:“回禀王妃,属下的手下都是男子,两个男子同骑一匹马,定是会惹来非议。” 古人保守,随风这么说了,冷若霜也不好让他为难。 无语的吸了口气,只能认命。 “出发把,本小姐同你们王爷骑一匹马。” 墨北寒翻身上马,而后对着冷若霜伸出手。 冷若霜稍作犹豫,将手交给墨北寒,只见男人微微用力,冷若霜便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在男人温暖健硕的胸膛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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