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落泪,隨陌哪受得了。
既心疼又着急。
“绿柳姑娘,到底是哪一个欺负了你!”
绿柳嚶嚶泣泣:“整个驍王府,除了那个女人,还有哪一个会欺负我。”
隨陌——
那个女人,岂不就是王妃。
若是以前,知道绿柳被冷若霜欺负,隨陌定会去找冷若霜问个究竟。
就算不敢把冷若霜怎么样,也一样不会让她好过。
然而现在——
自己的这条命可是王妃救回来的,於情於理也是不能与王妃爲敌的。
绿柳藉着擦拭眼泪的动作偷偷的看了隨陌一样,见隨陌一脸的爲难,便继续道:“隨大人还是不要给自己惹麻烦了,那女人如今在王爷的心中地位有所改观,若是大人爲了我前去找那女人,怕是王爷也是会怪罪下来的。”
绿柳以爲是因爲冷若霜在王府中地位提高,隨陌才犹豫不决,便继续嚶嚶泣泣的哭个不停,以爲隨陌会因爲怜香惜玉,而不计后果的去找冷若霜麻烦。
然而绿柳还是算计错了。
“绿柳姑娘提醒的是。”
王爷吩咐过,不许对外透露是王妃將他从阎王殿抢回来。
让对外说是鬼医夜倾城將他医治好的。
虽然隨陌不知道王爷爲何如此吩咐,但也不敢违背。
不能说出王妃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只能劝说绿柳。
“属下知道绿柳姑娘是因爲王妃佔了圣女的位置,姑娘纔对王妃存有这么大的敌意。
其实绿柳姑娘不必担心,王妃只不过是顶着王妃的名号,嫁入驍王府这么久,王爷都没有宠幸过。
王爷心中只有圣女一人。
而且属下看来,王妃对王爷也是没那个心思。”
“怎么可能没有心思!”绿柳埋怨的看着隨陌。
“若是那女人对王爷没心思,又怎么会一直赖在驍王府!
若是那女人对王爷没心思,又怎么会以死相逼王爷將她娶进王府!”
隨陌——
对於绿柳接连的灵魂拷问还真是不知该怎么回答。
说起来他也是猜不透,想当初王妃对王爷可是死缠烂打,可是住进驍王府之后,就好像转了性了。
对王爷爱理不理,根本就不像是那个心思。
隨陌爲难的挠着脑门,继续好心的劝到:“不管王妃对王爷有没有心思,属下觉得绿柳姑娘还是少去找王妃麻烦的好,马上就要秋日了。
绿柳姑娘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我也不想去找那女人麻烦,可是那女人竟然!”
说到这裏,绿柳哭的更加委屈了。
“王妃怎么了?”隨陌本能的问道。
绿柳:“那女人许是知道我是圣女的人,竟然设计对我加以暗害!”
“王妃是如何设计害的绿柳姑娘?”
见绿柳如此的说,隨陌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一颗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绿柳哭个不停,又似欲言又止。
最后在隨陌的追问下,‘迫不得已’说出‘实情’:“那女人竟然將我和一暗卫骗去竹苑,又对我们下药!”
后面的话绿柳没说出口,可是隨陌却是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褥单,指节都泛着白。
本就因失血过多而略显苍白的脸,更是如同白纸一般,没有一点血色。
王妃她——
竟然会做出这等下作之事——
绿柳一直坐在牀榻前哭哭啼啼个不停,哭了好半天也没见隨陌有一点反应。
便偷偷的看了过去。
看见隨陌面无血色,嚇得也顾不上继续哭哭啼啼了,本能的摇着隨陌:“隨大人、你怎么了!隨大人!
你不要嚇我!”
隨陌缓缓的移动目光,看向绿柳的目光极爲复杂。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绿柳姑娘——听属下一句劝,往后——別再去招惹王妃,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绿柳——
哭哭啼啼这么长一时间就换来这么一句?
“时候不早了,就不打扰隨大人休息了。”
绿柳起身,低垂眉眼,一副落寞的模样。
心裏却是在盘算着,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这隨陌大人平日裏看着对自己还不错,哪成想,关键时候却是指望不上!
真是白白的浪费了那么多的眼泪。
燕窝也是白燉了,还不如餵了狗!
看来这个仇,只能自己找机会抱了!
绿柳对着隨陌敷衍的一礼,转身离开。
看着绿柳明显是不高兴的样子,隨陌心情复杂。
几次想要开口,对绿柳说:他不嫌弃。
然而张张合合了几次,终是没有开口。
隨陌不是不明是非之人。
虽然和冷若霜接触不多,但也看得出来,若不是主动招惹,冷若霜也不是那种会故意找麻烦的人。
所以,说起来一定是绿柳姑娘把王妃给惹急了,所以王妃才——
想到那个毁了绿柳清白的暗卫,隨陌紧了紧眼眸。
不能前去找王妃替绿柳姑娘討公道,可是那暗卫,他定不会放过!
隨陌伤势还没有痊癒,只能躺在牀榻上修养。
想要找那暗卫替绿柳討公道,一时半会也是不可能。
晚上的时候,隨风前来看他,隨陌便想着让自己大哥帮忙教训那暗卫。
“大哥,今日绿柳姑娘前来探望——”
“以后少和绿柳姑娘来往。”
隨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隨风打断。
脸上布着不悦。
隨陌——
“绿柳姑娘怎么了?”
“不该问的事少打听!”
隨风说着,帮着隨陌坐起来。
“也躺了大半天了,我扶着你在屋子裏走走。”
隨陌被隨风的帮助下下了牀榻:“大哥,你我不在的这些时日,绿柳姑娘——
被你我手下的暗卫毁了清白!”
隨陌又急又气。
真想马上把那个暗卫叫过来,给阉了!
“呵!”隨风冷笑:“她到是有脸说!”
隨陌——
“大哥爲什么这样说?”
隨风扶着隨陌在桌前坐下,又提起茶壶到了杯茶,冷冷道:“先前还以爲圣女的人也是和圣女一样,心思单纯、善良。
谁成想,原来却是个心思歹毒之人。”
“大哥爲什么这样说绿柳姑娘?”隨陌本能的问道。
心臟微微提起。
大哥不是隨便说他人闲话的人,今日却是这样的態度,难不成——是绿柳姑娘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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