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王府有暗卫把门,任何人出入,都瞒不过暗卫的眼睛。
所以这种事没办法撒谎。
冷若霜抬眸看向立在对面的这尊冰雕,眉眼间流露着丝俏皮。
“本小姐说是翻墙回的驍王府,王爷信吗?”
“你又爲何要翻墙而入?守院子的暗卫也未发觉你是翻墙进的驍王府。”男人狭长的眸再次眯起,狐疑的看着冷若霜。
看来生菜包是一时半会喫不到嘴裏了。
冷若霜把包着烤肉的生菜包又放了回去。
颇爲无语道:“本小姐又怎么知道守院子的暗卫爲什么没有发现。
可能是当时急着解决三急去了,所以纔没有发现。”
冷若霜想蒙混过关。
然而这个理由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不可能。”墨北寒冷声道:“本王府裏的暗卫各个恪尽职守,不可能轻易的离开。”
“那王爷自己说说,王爷府裏的暗卫爲什么没有发现本小姐翻墙进来?”冷若霜將手肘支在桌面上,撑着脸颊看着墨北寒,反声问道。
反正没人发现那位仙风道骨的人师兄带着她‘飞’进来的,所以,怎么说怎么有理。
墨北寒狭长的眸微微紧了紧,没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又追问第一个问题;“那你又爲何要翻墙进来。”
冷若霜长长的嘆了口气,很是苦恼的样子。
“王爷,如果本小姐说在回王府的路上、被人伏击了,王爷信吗?”
墨北寒没听过‘伏击’这个词,莫名的就懂了是什么意思。
微紧的眸驀地一瞠,冷声道:“回王府的途中,又遇到了杀手?”
“嗯,”冷若霜点头,“好几个蒙面人,各个功夫都不弱,本小姐爲了逃命,慌不择路,不知怎么就跑到了王府的后门,所以就翻墙进来了。”
之前遇到蒙面人的事墨北寒知道,所以这一次冷若霜也没有瞒着他。
一方面,平白无故翻墙进来,实在是说不过去。
另一方面,冷若霜也是想从墨北寒这裏打探出些什么来。
“王爷见多识广,不知道知不知道那些蒙面人是什么人,又爲什么三番两次的想要杀本小姐。”
爲了探出消息,冷若霜不惜吹彩虹屁。
男人薄脣微抿,稍作犹豫,反问道:“你与南詔皇室的人可是相识?”
南詔皇室——
臥槽!
原主的亲生母亲不会是南詔皇室遗珠吧!
想到这个可能,冷若霜自己都惊到了!
不会是真的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岂不是也是皇室中人!
臥槽!
太特么玄幻了,比她穿越到这裏来还要玄幻。
“本小姐从出生到现在,就没离开过京城,怎么可能认识南詔皇室的人。”
冷若霜刮尽心思,在原主的记忆裏搜索了一遍,也没搜索道和南詔有关的信息。
原主的记忆裏和她说的一样,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过京城。
“是吗?”男人薄脣勾起一抹意味不明。
连同看冷若霜的眸光都是一样的富有深意。
冷若霜反应快,瞬间就明白了。
这面瘫分明是话裏有话。
因爲她曾表示过,自己不是原主。
所以——
这面瘫是在点她呢么!
这么一想,冷若霜嗤笑出声。
“王爷怕是忘了,本小姐所在的那个世界裏,没有南詔,所以本小姐又如何认识南詔皇室的人。”
墨北寒清楚冷若霜说的道理。
刚刚那样的说,不过就是想堵住这女人的嘴。
一张小嘴能言善辩,而且目中无人,连他这个王爷都不放在眼裏。
男人的眸光不经意的一扫,便看到那瓶瓶颈齐刷刷断掉的茅台。
墨眉微拧,道:“这又是何物?”
冷若霜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嗤笑一声道:“茅台酒。”
茅台酒?
男人面露狐疑,探身將酒瓶捞起,送到鼻前闻了闻,而后又轻轻的晃了晃。
“这酒——是你一人喝的?”
根据瓶子裏的声音,判断,一瓶酒,已经少了一半。
“不然呢?不是本小姐喝的难道是王爷你喝的!”
冷若霜都要不雅的翻白眼了。
拿起刚纔包好的生菜包,赌气的咬了一口。
“你酒量这般的好?本王怎么不知。”墨北寒微微眯眸,似不相信。
“王爷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冷若霜终於没忍住,赏给某人一个白眼。
墨北寒微微抿脣。
而后再次把酒瓶送到鼻前闻了闻,復又看向铁板上色泽金黄的烤肉。
“这又是何喫食?”
“烤肉,王爷要不要一起喫点?”
沉稳冷厉的男人,第一次露出这么可爱的一面,冷若霜看得心中好笑,难得好心的发出邀请。
“也好。”墨北寒微微頷首,看样子对烤肉很是好奇。
单手一撩袍角,在小凳子上坐了下来,动作瀟洒又不失雷厉风行。
冷若霜起身:“王爷稍等,我进屋裏拿一副碗筷。”
“嗯。”墨北寒沉声答应。
似乎都茅台很感兴趣,因爲在此把酒瓶举起来看了看,而后又轻轻的摇了摇。
冷若霜很快就拿了一副碗筷出来,还有酒杯。
墨北寒倒也没有客气,先是问冷若霜如何喫法,而后便尝试着自己把烤肉包上生菜,听从冷若霜的提议还放了蒜片。
蒜片的味道冲,墨北寒试了一次之后问道:“你那裏的女子都喫这种辛辣之物?”
冷若霜无语:“好像没有规定女人不能喫蒜吧!”
、墨北寒蹙眉,似有疑虑:“难道你那裏的女子就不怕被自己的人夫君嫌弃?”
冷若霜更加无语了。
“谁嫌弃谁还不一定呢!我那个世界裏男女平等,女人在家裏的地位甚至比男人还高!”
“你那裏是女尊国?就像南詔一样?”墨北寒更加好奇了。
冷若霜!
原来南詔是女尊国,那岂不是说——皇上是女人?
臥槽!
这个消息太劲爆了!
“怎么?本王说错了?”
墨北寒不知道冷若霜心裏在想什么,还以爲冷若霜是因爲他的话纔会这样的反应。
冷若霜將心思收敛,无语道:“王爷误会了,我那个世界裏的男人都疼老婆,恨不得把老婆捧在手心上,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说,女人家庭地位高。”
“老婆?”墨北寒似没明白‘老婆’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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