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王爷的事,我自己喜欢穿成这样。”冷若霜道。
不想让竇氏起疑心,所以没有自称‘本小姐’。
毕竟竇氏是原主的孃亲。
冷若雪昏死在自己厢房裏,今天一早才发现,冷戩连早朝都没有上,本来就心情不佳,再看见冷若霜一身小廝的装扮,就更是不悦。
“身爲驍王妃,穿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没有墨北寒那个战神王爷在,冷戩拿出严父的做派。
要是墨北寒也跟着一同过来,冷戩就是再大的胆子也是不敢当着墨北寒的面前说教冷若霜。
毕竟如今的冷若霜已经是驍王妃,皇室中的一员,岂是他冷戩一个朝臣可以说教的。
“呵!”
冷若霜冷笑出声。
原主的记忆中,不仅孃亲竇氏表面装作疼爱,把原主宠成不学无术的草包,这个父亲对原主也是不闻不问。
从来就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
若是个称职的人父亲,冷若霜还会给分面子。
然而冷戩这种不称职的父亲,冷若霜根本就不会留情面。
“丞相大人也知道本小姐如今是驍王妃,既然如此,丞相大人又是以何身份来说教本小姐!”
“你!”
先前的原主虽然不学无术,却从来不会用这样的態度对待冷戩。
冷戩也是没想到冷若霜会拿现在的身份压他。
被冷若霜懟的一噎,气得一甩袖袍道:“如今做了驍王妃也是我冷戩的女人!”
冷若霜就呵呵了!
一个从来没有尽过父亲职责的人,竟然还如此理直气壮,也不知谁给的脸。
不过冷若霜不想爭论这种没营养的话题。
面无表情的问道:“传话让本小姐来相府有什么事!”
冷戩!
气得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抬手指着冷若霜,刚要呵斥,竇氏忙不迭的把他拦住。
一直没说话的冷寂也开口道:“姐,府裏出了大事,这种时候就不要再惹父亲生气了!”
冷若霜面无表情的扫向冷寂,道:“府裏出了什么事?”
“你妹妹她——”
“若雪昨天晚上昏死在自己的厢房中,这事,是不是你做的!”
冷戩打断竇氏的话,语气不善。
冷若霜!
要不是冷若雪嚇得昏死过去真的是自己的杰作,真想呵呵了!
外人眼裏她冷若霜是出了名的草包,干啥啥不行,惹是生非、丟人现眼第一名。
更是没有学过半天功夫。
这样的事竟然也能赖在她头上。
想来,原主一定不是亲生的。
是在大街上捡回来的。
但凡是亲生的,做父母的都不会这样怀疑自己的女儿。
虽然这事是自己做的,但是无凭无据,仅凭一句严厉的质问,就嚇得交代了,根本不可能。
冷若霜似笑非笑道:“丞相大人是不是把本小姐看得太高了,还是觉得本小姐有这个本事!”
“相爷,霜儿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竇氏劝到。
並非是真心帮冷若霜说话,而是,打心裏就没看上冷若霜会有这本事。
无所事事的草包,若是有这本事,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步了。
“不是这不孝女就会是哪个!”冷戩不悦道。
“我冷戩一生爲官,虽说也得罪过不少小人,可那些人若是想报復,也不会找若雪。”
说到这裏,冷戩顿了一下,看着冷若霜的目光,恨不得將冷若霜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也就这个不孝女!”冷戩忽然抬手指向冷若霜,眸色慍怒。
“处处和若雪过不去,所以纔会想着报復,让若雪不好过!”
冷若霜终於体会到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脣角的笑意越发的冷。
“既然丞相大人认爲冷若雪昏死在自己的厢房,是本小姐做的,请问丞相大人,本小姐是如何做到的,又有谁看到是本小姐做的!”
冷戩——
被问得无言以对。
然而认定的事实,又怎么肯轻易松口。
不悦道:“要是有证据,你以爲本相还会让人给你这不孝女传话!要是有证据本相就直接差人把你这不孝女给绑回来了!”
“丞相大人有这个胆量吗?”冷若霜似笑非笑的反问。
以前看宫斗剧还认爲裏面的剧情是扯淡,现在看来,事实还真是如此。
此时冷若霜很庆幸,没穿过来之前的自己是个孤儿。
自小就被带去特工营训练,没有兄弟姐妹。
要是自己也摊上这样偏心的父母,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一把药把贪心的父母毒死。
“丞相大人怕是忘了,本小姐现在是驍王妃,不是你相府大小姐,就算是本小姐犯错,那也是皇家的事,该由王爷或者皇上定罪。”
说到这裏,冷若霜脣角牵起的那抹冷变得讥讽,继续漫不经心道:“还轮不道丞相大人你来给本王妃定罪。
除非——”
说到这裏,冷若霜微微停顿了一下,眸色一凛,语气也变得凌厉:“除非丞相大人是想谋反,想要越庖代俎!”
“你!”
冷戩没想到教训自己的女儿,却也被扣上想要谋反的帽子。
谋反这么大的罪,也亏得这不孝女敢说出口!
“你这不孝女!”冷戩气得手都哆嗦了,抬手指着冷若霜:“竟然给自己的父亲扣上这样的罪——
亏得我冷戩把你养这么大,早知道如此,当年就应该让你跟你那死去的孃亲一起去了!”
冷若霜!
怪不得竇氏会那样对待原主,原来——
竇氏不是原主的孃亲,原主的孃亲早就死了。
也难怪冷若雪那贱人会恨不得原主死,原来,是因爲原主是真正的嫡出大小姐,冷若雪那贱人,充其量只能是个庶出。
一瞬间,冷若霜就都想明白了。
有后娘就有后爹,也难怪冷戩会对原主不闻不问。
“相爷怕是气糊涂了,说的什么话呀,什么死不死的,相爷是因爲我没教好霜儿,所以咒我早些死去嘛!”
竇氏假惺惺的抹眼泪,扯着袖袍擦拭的时候还偷偷的向冷若霜这边看过来,似在观察冷若霜有没有对冷戩的话起疑心。
冷寂也跟着开口,却不是对冷戩说的,而是责备冷若霜:“姐,你看看你,都把父亲气成什么样了!
二姐昨天晚上晕死过去,纔刚醒过来,父亲和孃亲不知道有多担心!
姐姐你就不能不气父亲,好好和父亲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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