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
孑然而立的男人周身都散发着低气压。
“若是再不安分守己,本王便令人將你送回西域。”
在皇宫中安插的人已经暗中查到把那女人骗去湖边的小宫女。
据那小宫女交代,是一绿衣女子塞给她一只玉鐲子,让她把冷若霜那女人骗到湖边。
那小宫女一时鬼迷心窍,便答应了。
而且,绿柳戴在手腕上的玉鐲子,確实不见了。
若是说,那女人只是因怀疑绿柳纔出手教训,那么,那个小宫女与绿柳又不认识,又怎么会诬陷。
墨北寒清楚绿柳对冷若霜的敌意是因爲什么,可是再大的敌意也不能要人性命。
何况还是在皇宫之中。
若是惊动了皇上,追查起来,到时候说不定就会把西域圣女牵扯出来。
北冥与西域这些年一直交好,可是墨北寒也不想被人知道他与西域生女的事。
弄不好再扣上个‘通敌他国’的帽子,到时候就真是百口难辩。
正因如此,墨北寒纔会这般动怒。
平时看在绿柳是西域圣女的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至於绿柳恃宠生傲,把自己当成驍王府半个女主人。
绿柳心有不甘。
被那贱人教训,王爷不仅不替她做主,反而还如此警告。
“王爷是不是对那贱人动心了!”
被冷若霜连摑了几个嘴巴,绿柳心中愤恨,连带着说话也不那么客气。
“难道王爷忘了和我家圣女当初的承诺么!”
“本王没有忘。”墨北寒沉声道。
加重的语气不知是因爲绿柳的不分尊卑,还是在想证明什么。
绿柳又要继续说什么,只见隨陌匆匆的进来:“王爷,隨风回来了。”
“人在哪裏?”墨北寒抬抬眸向外看去,狭长的眸瞬间一片清明。
隨陌:“回稟王爷,隨风已经在回王府的路上,先派了人快马加鞭回来报信。”
“可是有查到什么?”墨北寒冷声问道。
因绿柳和红绣都在书房裏,一些事不方便细说,隨陌只是点头:“嗯。”
见状,红绣悄悄地拉了绿柳的衣袖,两人对墨北寒微微一礼,识相的出了书房。
——
“大小姐,真的是绿柳姑娘把你推进湖中的?”
直到现在,小嬋还难以置信。
怎么都想不明白,绿柳爲什么对冷若霜存有这么大敌意,以至於想要冷若霜的命。
“难不成她偷偷喜欢王爷?”
除了这个可能,小嬋想不到其他原因。
小嬋的关心是发自內心,要不然冷若霜很想回一句:这不废话么!
要不是绿柳把她推下去的,她犯得上和一个婢女过不去么!
“本小姐怎么知道!”冷若霜赏给小嬋一个白痴的眼神。
亏她在驍王府裏做事有几年了,那面瘫喜欢劳什子西域圣女都不知道。
“好不快点去准备晚饭,本小姐到现在还饿肚子呢!”
“是,奴婢这就去。”小嬋微微一礼,一路小跑着去了厨房。
“你也过去吧,给小嬋搭把手。”
见寧儿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冷若霜干脆把寧儿也给支走了。
一路从皇宫的湖裏游到护城河,要不是凭藉着强大的意志力,怕是游到半路就掛了。
看来这具身体太差劲了,有待加强锻链。
支走了寧儿,冷若霜躺在拴在两棵树之间的吊牀上,一边乘凉一开始给自己擬定一个计划。
胸口的伤已经痊癒,总不能就这样呆在院子裏躺尸混日子。
先不说她闲不住,经济实力也不允许。
而且要弄一些‘先进’武器,以作防身之用。
自己的身手在同行裏可以说是顶尖,可是和古人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刚刚和隨陌交手就显露出来了,人家有內功,又会轻功,反观自己,就会近身格斗。
隨陌只是想教训自己一心,没有痛下杀手,若是使出真功夫,自己还真就未必能全身而退。
所以弄一些‘先进武器’是至关重要的。
——
书房,一身玄色金丝盘龙长袍的男人坐在书案后,线条分明的俊脸肃冷威严。
“可是有查到玄夜门的杀手是受什么人指使?”
“回稟王爷,属下查到那玄夜门的杀手是受南詔国皇室的人指使。”
隨风单膝跪地,拱手恭敬回稟。
“还有上一次蒙面人半路拦截,据属下查到的消息,也是玄夜门的人所爲。”
只不过那些黑衣蒙面人不是玄夜门裏顶级杀手,都是些小嘍罗,以爲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派出几个小嘍罗就能解决了。
南詔国皇室——
那女人究竟是何身份,竟然让南詔国皇室中人不惜重金僱玄夜门的人前来他北冥取那女人性命。
墨北寒狭长的眸微微眯起,细细的咀嚼着这几个字,线条分明的俊脸,冷厉又凝重。
倏尔,微眯的眸一瞠,冷声问道:“可是有查到南詔国皇室中什么人指使?”
“回稟王爷,属下无能,没能查出。”隨风低头,一脸愧疚。
墨北寒没再说话,狭长的眸微氳,令人窥不出情绪。
须臾,才冷声开口:“本王知道了,先下去休息吧。”
“是,属下告退。”隨风拱手恭敬行礼,而后起身离开。
走出书房,隨陌便迎了上来,兄弟两个一同向院外走去。。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王府裏可是有发生了什么?”隨风问道。
问起这个,隨陌一脸的愤然。
“哼!別提了!”
“怎么?我不在的这些天王府可是发生了大事?”隨风皱眉,面色也跟着严肃。
虽说比隨陌只长一岁,可是隨风的性格沉稳、內敛,不像隨陌,做事冲动,沉不住气。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隨陌的语气带着情绪。
“那可是发生了何事?”弟弟有些孩子气,作爲哥哥的隨风自然知道。
见状,笑着问道,眉眼间的担忧消失不见。
“哼!还不是相府那个草包大小姐!”
提起冷若霜,隨陌就又恨又討厌,真不知道那草包用了什么法子蛊惑他家王爷,他家王爷竟然纵容那草包在驍王府爲非作歹。
“哦?相府大小姐又做了何时?”把他弟弟气成这样。
隨风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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