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这是什么呀?”
小嬋一边帮忙一边好奇的问道。
“吊牀。”
胸口处的伤口还没癒合,不能用力,冷若霜便將绑吊牀的工作交给了小嬋。
站在旁边指导小嬋將吊牀掛在树杈上系牢,而后用力的试了试,愜意的躺在吊牀上。
见状,小嬋惊呼出声:“!原来吊牀是这样用的!”
像鞦韆一样,可是看着比鞦韆还要舒服,因爲鞦韆只能坐在上面荡,不能躺在上面。
这个年代没有吊牀,也不怪小嬋大呼小叫。
冷若霜抱着胳膊,闔着眼眸,一派愜意。
“大小姐,需要小嬋帮大小姐摇扇子吗?”吊牀轻轻的摇晃着,不需要助推,小嬋便想着做点別的。
“不需要。”冷若霜面无表情的拒绝。
躺在这么一大片的树荫下,根本不需要摇扇子。
“哦,那小嬋帮大小姐摇吊牀。”小嬋说着便轻轻的推动着吊牀。
步入夏季,没有什么比躺在树荫下乘凉更加愜意了。
——
墨北寒刚踏进別院,绿柳便着急的迎了过来。
“王爷!”
“可是有事?”墨北寒冷声问道。
因爲绿柳是那个人送给墨北寒,代替她照顾墨北寒,所以对待绿柳,墨北寒自然是网开一面。
也是因爲这样,绿柳才一副驍王府女主子的架势。
“王爷!”绿柳气得跺脚。
“您是让那冷若霜做王爷您的王妃了么!”
宫裏派人送过来那么多东西,说是后宫嬪妃送给王爷和王妃大婚贺礼。
王爷没有拒绝,还让送去库房,这不摆明了是承认那个女人是驍王妃么!
“难道王爷忘了与我们圣女之间的约定了吗!”
墨北寒负手站在院子裏,似乎只有圣女才能让他千年不变的冰块脸有所反应。
“本王没有忘记与圣女的约定。”
“那王爷爲何要让冷若霜做您的王妃!”
“本王没有让她做本王的王妃。”墨北寒冷声否认。
“既然王爷没有让那冷若霜做王爷您的王妃,又爲何让她住在驍王府,而且还收下了宫中送来的贺礼。”绿柳不满的指责。
墨北寒不着痕跡的皱了下眉风,居高临下的视着比他矮上一个头的绿柳,线条分明的俊脸不愉隱隱浮现。
“绿柳姑娘是否逾越了?”
跟在墨北寒身边的隨陌不悦的提醒。
早就看这绿柳不顺眼了。
虽然是圣女送来王爷身边,代替圣女照顾王爷,可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婢女。
经常对驍王府裏的下人指手画脚也就罢了,居然个管在了王爷的头上。
还真把自己这驍王府的女主人了!
即便是这驍王府的女主人,这驍王爷也是王爷说的算。
哪裏轮得到一个服侍人的婢女指手画脚。
被隨陌这么不客气的提醒,绿柳也没敢再造次。
不过还是不满的哼哼着,小声的嘀咕着:“奴婢並没有別的意思,就是想提醒王爷,不要忘了与我家圣女之间的约定!”
“王爷做事自有分寸,无需绿柳姑娘提醒。”隨陌继续不客气道。
见墨北寒也没有要责备隨陌的意思,绿柳不满的看了隨陌一眼,而后对着墨北寒一礼,转身离开。
“王爷,属下觉得您太纵容绿柳姑娘了。”等绿柳离开之后,隨陌恭敬道。
一个奴婢,却是一副王府女主人的姿態,这样下去还能了得。
墨北寒没说话,狭长的眸晦涩难辨。
忽然一挑,道:“隨本王去竹苑。”
墨北寒走在前,隨陌跟在后。
这几日已经撤了暗中盯着竹苑的暗卫。
自从住进竹苑后,冷若霜一直本本分分。
而且毕竟一个女子也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又是在这驍王府中。
所以墨北寒派出不少人马暗中追查那日悄悄潜入驍王府用暗器杀死那个对冷若霜下毒的婢女,以及南詔国玄夜门的事。
阳光和煦,清风徐徐,树荫下躺在不知名的物品上轻轻摇晃着的女人不要太愜意。
女人一身粗布的衣裤,抱着胳膊,双腿交叠在一起,库管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的小腿和脚踝,白皙扎眼。
墨北寒不自觉的皱了墨眉。
爲冷若霜‘不雅’之举。
主动请缨帮忙推吊牀的小嬋也从一开始的兴奋逐渐热情下降。
此时靠着树干坐在地上,一手扶着吊牀轻轻推着。
听见开门声,小嬋条件反射的转头看去,而后驀地站起。
“王爷。”
墨北寒不语,男人负手站在院內,线条分明的俊脸透着不愉。
此时的冷若霜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態。昏昏欲睡中听见有人进了院子,也没搭理。
看得出自家王爷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气压,小嬋轻轻的唤了一声:“大小姐,王爷过来了。”
“嗯。”冷若霜‘嗯’了一声,依旧没有要起身迎接的意思。
“大小姐!”小嬋再次出声提醒。
王爷那眼神——看着就让人害怕。
冷若霜在心裏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明明前一秒还一副昏昏欲睡的慵懒模样,下一秒扶着吊牀的边缘坐起。
动作瀟洒干脆利落,就连隨陌这个习武之人都是看的一惊。
相府大小姐——什么时候也学了这么好的身手!
他家王爷知道吗?
“王爷大驾光临,可是有事?”
冷若霜翘着二郎腿坐在吊牀上,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一手扶着吊牀边缘,以稳住身子。
墨北寒!
“本王前来有一事问你。”
“说吧。”冷若霜在语气和用词上没一点敬意,更没有一点惧怕。
当然也没有觉得不妥。
房东和房客关係,身份平等,没必要畏畏缩缩,更没必要表现出低人一等。
隨陌心裏暗暗的替冷若霜捏了把汗。
、这相府大小姐是撞邪了?
以前见了王爷不一直都是主动往王爷身上贴的么,怎么现在看着不冷不热的。
难道是想耍‘欲擒故纵’的手段?
隨陌这样想着,悄悄的看了自家王爷一眼。
墨北寒再度紧了墨眉,面上不愉明显。
“你可是知道玄夜门?”
玄夜门?
冷若霜面无表情道:“不知道。”
说着,双脚一手,又躺在吊牀上。
动作依旧干净利落。
“本小姐倒是知道炫赫门!”她那个世界某个牌子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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