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的事情就应该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这是老铁匠一直所提倡的。 老铁匠最专业的事情是什么?是创造和建设,找人这种事情,他确实是比较不在行的。 术业有专攻。 所以这一点他就得找一个专门人才来做。 为了能够最快的把那只恶魔给找出来,所以他便直接去了趟地狱,找了个专门人才过来找人。 傲慢就是这么被拖过来的。 “你这些日子过的挺开心啊,是吧?”傲慢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残忍。 “啊!!!!”乔戈亚身上的骨头正在一点一点的碎裂。 “你要真的足够聪明,就不应该动用远征军留下来的遗产。 你要是不动用这些东西,说不定还真就没人能找到你这里,还真就没有人会过来找你麻烦。 毕竟像你这样的小人物,还真就没人在乎。 你就可以自由快活的在这个世界生活。” 傲慢坐在原本属于乔戈亚的高座上,低头蔑视着这原本不可一世的恶魔。 “可惜啊,可惜,你没能压制住你那贪婪卑劣的本性。 在发现自己没有任何限制之后,你便开始肆无忌惮了起来。”biqubao.com “我错了,傲慢大人,饶了我吧。”乔戈亚痛苦的躺在地上,不断的哀嚎和求饶。 “我好像没有能放过你的理由。”傲慢轻蔑的笑道。 “首先,你作为恐惧远征军的一员,你本身就和我处于敌对关系,不是吗?” 作为地狱意识所催生出来的地狱之主,恐惧和其他七个地狱之主一直都是处于对立面的。 所以恐惧手底下的恶魔们和其他七个地狱之主,也肯定是站在对面的。 “不,大人,我早就已经不是远征军的一员了,我就是您手底下的一条狗。”乔戈亚说道。 “好好好,我就当你是我手底下的一条狗。”傲慢起身走到乔戈亚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这时乔戈亚也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满脸谄媚。 然而,傲慢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原谅这个逼玩意呢? 俗话说的好,杀人诛心。 傲慢只会先给他希望,然后再让他绝望。 “那你知道如果一条狗咬了人的话,会怎么样?”傲慢脸上的笑容开始收敛。 “会...会...” “按照人类的法律,如果一个人没能看管好他养的狗,而导致这条狗伤了人的话。 这条狗可以不直接被处理,但它的主人必定是要被责罚的。 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咔嚓! “啊!!!!” 乔戈亚又有一根骨头断了。 “作为你的主人,你犯下的过错,我可以替你赔偿了。 那么现在,剩下的事情就是你和我之间的私事了,不是吗?”傲慢脸上的微笑越发的残忍。 “你说,一条导致主人蒙受重大损失的狗应当怎么被处理? 尤其是...这条狗还是半路自己贴上来的。” 听到傲慢的话,乔戈亚整个人如坠寒渊,从头凉到脚。 “我觉得,还是剁了喂狗吧,这样还能有点价值。”傲慢轻声的在乔戈亚耳边说道。 “不...不...” 一道地狱之门在乔戈亚的身下打开,乔戈亚顿时感觉到自己正在不断的下落。 啪嗒一声,乔戈亚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 但它毕竟是一只恶魔,身体强度还是可以的,所以他并没有直接死亡。 然而当他看清周围的情况时,绝望涌上了心头。 一双双发亮的眼睛正在暗处盯着他。 随着这些眼睛的主人从阴影中显出身形,乔戈亚便知道了,他们是什么? 地狱三头犬,地狱恶魔们最常饲养的看家护院的动物。 这些生物忠诚而又残忍。 任何被他们视作敌人的生物都会被他们残忍的撕成碎片,最后吃进肚子。 如果是家养的,在没有主人的授意的情况下,是不会有任何动作的。 但很明显,周边的这一群地狱三头犬,它不是家养的,而是一群野生的。 野生的三头犬只会比家养的更加残忍。 “不不不不不...不!” 地狱之门关闭前所能看到的最后景象便是一大群地狱三头犬包围着乔戈亚。 处理完乔戈亚,傲慢把目光放在了剩下的人身上。 二当家,三当家以及那群羊头人们。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相貌英俊的男人。 虽然这人看起来像是个人类,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人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王。 他们完全无法反抗的乔戈亚在这位魔王面前,能让对方手指动弹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所有人都等待着对方接下来该如何处理他们。 傲慢走到了那高座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对着台下的这群羊头人们以及二当家和三当家摆了摆,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所有人大喜过望,争前恐后的朝着大门冲了过去。 “wefree!wefree!” “我们自由啦,我们自由啦。” 所有人兴高采烈的冲出大门。 然而,等冲出大门之后,他们却发现大门之外,并不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世界。 昏暗的天空,焦黄的大地,还有那空气中弥漫着的硫磺味。 无一不在证证明,这里似乎并不是他们原来所在的世界。 当他们意识到自己来错地方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们转身想要回到门内,却发现大门早已消失不见。 “欢迎来到地狱!”高大而又丑陋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我们将会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的,我会让你们体会到无~限~快~乐~。” 巨大的阴影笼罩着羊头人们,那丑陋而又狰狞的笑容,让所有的羊头人都不寒而栗。 是的,就这里就是地狱。 那扇大门早已不是通往外面世界的了,而是通往地狱的。 眼看整个老巢里已经空空荡荡的,不留下一个人了,傲慢拍了拍手,一群恶魔和小鬼突然出现在了这片空间。 这群恶魔和小鬼手里拿着花花绿绿的各种道具和建筑材料。 “傲慢大人,所有布置所需要的道具和材料都已经准备完毕了,就等您下令了。”一位管家模样的高阶恶魔来到了傲慢的身边。 “那就开始吧。” “遵命,大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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