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或许只是一个倒霉蛋,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但本身应该是没有什么大本事的。” “那你说的与天相争又是什么意思?” “命中注定或许是真的,但人定胜天也不是假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看来你是准备整点大事情。”袁道长喝了一口茶,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大小伙。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真有人这么有勇气。 “那么道长,你愿不愿意加入呢?”山石问道。 “当然。”袁道长点了点头。 老道长就这么一个孙女,他自然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孙女儿最终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的。 他这把老骨头若是能发挥点作用的话。那便拿去用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这个东西给你。”老铁匠掏出了一块牌子,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 “集结令。” “是干什么的?” “可以把我所联系的所有人叫到一起的东西。” “明白了。” 在后续商量了一些细节之后,老铁匠便离开了这座道馆,前往了下一个地方。 “请问这里是容嬷嬷家吗?”老铁匠来到了一家裁缝店的后面。 “是,你是?”一个老太太从屋里走了出来,好奇的看着站在大门口的这个大块头。 “您是容嬷嬷吗?”山石问道。 “我是。你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是这样的,我是七石电视台少儿频道智慧树栏目组的工作人员,我姓山。” “电视台?电视台找我干什么?”老太太有点疑惑。 最近这里也没有啥新闻啊?没有啥要采访的啊。 “这是这样的,我们的节目叫智慧树,是一款面对孩子们的节目。 这个节目呢,一共有五个板块,其中第一个板块就是手工艺品的制作。 就是教孩子们做一些简单的手工艺品。 我听说您年轻的时候既当过老师,然后又在退休了,之后开了这家裁缝店。 所以我们想聘请您当我们节目的特邀嘉宾,不知道您是否同意?” “上电视啊,那也不是不行,可是我没听说过你们这么个电视台呀。”容嬷嬷问道。 听说过官方的中央电视台也听说过地方的首都电视台,但就是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七石电视台。 “嗯,相比于官方的电视台而言,我们这种地方电视台,它的成立时间都比较晚。 像我们电视台的话,它的成立时间甚至都不到两年。” 老铁匠说的话并没有毛病,就算只成立两天的时间,他也是没到两年。 “哦,是这样啊。” “没错,因为我们这个电视台呢,它是一个新成立的电视台,没有那种老电视台那种雄厚的资本。 所以我们在建立节目的时候,会优先邀请那些当地的人,具有一些本土特长的普通居民来作为特邀嘉宾。 说句不好听的,就不需要花费太多的钱在邀请嘉宾上。 另一方面呢,这么做也是在弘扬本土文化,到时候,本地的官方也会给予我们一些资源方面的支持。” 山石这一套一套的说辞,仿佛就真的是跟电视台里出来的一样。 反正老铁匠这出来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就是把这几个老人给框回去。 当然用框这么个字儿,可能不太合适。 总之先把这几个目标老人带回去再说,他们到了那里之后,有些事情就比较好解释了。 不然的话,一上来就把所有牌摊出去,那老太太也不可能信啊。 又不是每个人都跟老道长一样,知道这个世界暗面的事情。 比如这个容嬷嬷一辈子都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些超出普通人认知范围之内的事情,肯定一时半会是接受不了的,尤其是这么大年纪的时候。 “嗯,老太太我多嘴问一句,除了我之外,你还找了些什么人啊? 不过这老太太我一个人的话,我有点不太放心。” “这一点您放心,我们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可能邀请到一些比较知名的人来做嘉宾。 就比如像是人民医院的檀医生,又像是城北道观的袁道长,这两位也是我们栏目组的嘉宾,负责的是后面两个板块。” “他们两个也是你们栏目组的嘉宾?”虽然大多数年轻人并不认识这么两个人,但是像老太太这么年老的一辈,这两个人的名声还是如雷贯耳的。 檀医生行医50余载,整座城市里面被他救过的人不计其数。 更别说几十年前的那场灾难里,檀医生的所作所为了。 在这座城市里面生活时间有点年数的人,哪个人不认识檀医生啊? 至于袁道长,可能现在的人都不怎么认识这位道长了,但是在几十年前,在一场大规模的瘟疫下,这位道长和檀医生一起救了非常多的人。 像容嬷嬷这种生活在这座城市里面几十年的人,自然是知道这两个人的大名的。 或者说这两个人的大名在他们眼里,那就是活招牌。 能请到这两个人去电视台里做嘉宾,不说别的地方,至少在这座城市里面,在老一辈人的眼里,这个电视台就被打上了一层金光。 “您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人民医院,找檀医生,又或者是去城北道观找袁道长去确认。 这份邀请函呢,我就先放在您这里。 等您想好了,了解清楚了,您再给我进行回复,好吗?” “诶,好。” 把邀请函留下之后,老铁匠便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还有一个人,这最后一个人呢,就有点难办了。 这个栏目的前四部个板块有四个人负责。 老铁匠和小七会搭建起最基本的架构,但后续还会有别人来负责。 初步的想法是第一个板块手工艺由这位容嬷嬷来。 第二个板块由原本的魔术改为道术,由袁道长负责。 第三个板块,科学则是由檀医生来负责。 而第四个板块美食那就由杨婆婆来负责,杨婆婆虽然不是什么大厨,但做了这么多年饭,基本上的家常菜都是会做的。 更何况这个栏目也用不着什么山珍海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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