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说资源短缺的话,那我就信你一次。” 小七脸上透露着的笑容让马科长总有一种没底气的感觉。 “您可以理解,那就好。”马科长擦了擦汗,不知怎么的,他现在有点汗流浃背了。 明明现在天气也不热呀,怎么身上的汗一直在往外冒呢? “对了,既然县城这边资源不够的话,那我能不能去市里要呢?”小七问道。 “去市里的话,这属于跨级,是不符合程序的。 不过...也不是不行。 但是这得有县长签字才行,只有县长签了字,你才能去市里的有关部门要。 而县长,你也知道的,他工作很忙,你不一定能找得到他。” 马科长听到对方的问题,眼珠子转了转。 把对方引到别的地方,似乎也是个不错的法子。 “那我去找县长。”小七拿着条子就离开了马科长的办公室。 看着离开的小七,马科长舒了口气,总算把这个人给糊弄过去了。 只是,为啥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小七拿着条子来到了县长的办公室。 小七找县长是从来不需要看时间的,她说县长有空,那肯定是有空的。 果不其然,当小七来到了县长办公室的时候,县长刚坐下,正在喝茶看报,手头上一点工作都没有。 相比于马科长那个老油条,这位县长更是一个重量级。 他也是一个老油条。 县长一看来办公室的这个女孩就知道,眼前这位小姐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气场可不是什么普通老百姓能装出来的。 县长也是一个武者,或者说,在这个时代,你要不是个武者的话,很难坐得上高位。 因此,这位县长的眼力劲还是有的。 听完了来意之后,县长露出了一个笑容,从一旁拿起笔来在那张批条镇长的名字下方签上自己的名字。 他虽然是个老油条,跟那个马科长基本上是一路货色,但每一个老油条心里都很清楚什么事情是应该做的。 眼下这件事情跟他没什么关系,有问题也是马科长的问题,马科长又不是自己的人,而且来签字的人也跟他没什么矛盾。 对方既然来找自己,那就说明这人在马科长那边碰壁了,然后马科长把这个人导到了自己这边。 马科长是什么样子的,作为县长,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虽然他们并不是同一派系的,但是在一个县里面工作自然抬头不见低头见。 尤其是,马科长这个家伙管着这个县里面的资源大头,谁都想着巴结他,从他手里捞点好处。 对方申请的这个天赋补助并不会算在每个县每年的预算里面,这其实是一笔由国家最上层所制定的额外的补助。 说白了就是这笔钱由国家来出,并不由各级官方部门来承担,但是发放的话是让底下的相关部门来发。 但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整个流程是需要时间的,尤其是官方各级部门之间,这个流程是非常严谨的,那所需要的时间就更长了。 从上报到补助下来,整个时间是会非常长的。 一般人是等得起,但是这些年轻人可是等不起呀。 练武的黄金时期就是在那个年纪段,每拖一天,那都是对天赋的浪费。 为了保证这些有天赋的年轻人的成长,国家也规定了,各级部门要先把东西给人家,等后面流程走完了,国家的资源到了之后再填上这笔账。 各级部门心里也都清楚,每年他们要的预算肯定都是超出很多的,而国家高层打的主意就是让你把这些多出来的预算稍微吐出来一部分。 而且也不是完全吐出来,毕竟一个地方一年能出一个很有天赋的孩子,那已经是很幸运得了,很多地方一年都不一定能出一个有天赋的孩子。 而且就算真的能出一个有天赋的孩子,很多人也很乐意吐出一部分利益来交这么一个人情。 俗话说广撒网多捞鱼。 你多结交一些有天赋的苗子,那么以后自然也就能跟很多高手搭上线了。 能坐到一县之长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什么糊涂蛋,他的心里也清楚得很。 反正不需要他做什么,就只需要他签个字,领东西还是别人花时间花精力去市里要。 能不能要得到那?反正不关他的事情,自己能做的已经做了。 整件事也不用他去跟进,卖个人情而已,所以他批复的很痛快。 而马科长为什么不给的原因,他同样也很清楚。 马科长为什么不给?因为县里面几乎所有的资源都已经落到了某些人的口袋里面,你想从这些人的口袋里面再捞出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谁的口袋? 很多人。 地方有权有势的乡绅土豪,包括他这个县长在内的上上下下各级部门的领导同事,还有自己家的家里人亲戚朋友啥的,多了去了。 每年批下来的资源总共就那么多,基本上资源一下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干净。 周围有那么多张嘴要喂,自然是不可能管得了你这个不知道哪来的平头小老百姓。 同时,他身边的这一张张嘴还只是小头呢,真正的大头在上面。 马科长之所以能坐在这个肥差上面,还不被人给踹下来,自然是因为上面有人。 上面的人保他自然也不可能是平白无故的去保他的,那也得是用利益去交换。 交给上面的利益只能多不能少。 少了,对方很有可能就会因此而不高兴把他踹走,换另一个人过来。 当然,这个踹走可不像是工作离职,提桶跑路,拍拍屁股就能走人的。 这可是要命的。 就算上面那个人从来没想过要马科长的命,但是底下的人为了巴结上面的人,为了惦记他的位置,也会要了他的命。 这一点马科长自然也是明白得很,不然为啥市里一说要来人,他就忙的跟孙子一样,忙前忙后准备那么多东西。 还不就是怕对方一不高兴,自己就出事情么。 他敢扣下老百姓的东西,那是因为老百姓就算骂的再狠,再怎么恨他,也不会弄死他。 但上面的人,虽然嘴上一句骂的话都不会说,但,是真的会弄死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1_131327/75482065.html